一語畢,陳小浪再不遲疑,浩**恐怖的意誌威能操控著磅礴的能量鋪天蓋地湧向雷克頓,對於亞托克斯反而視若無睹。
在這股天威麵前就連雷克頓這種狂人也不由心生恐懼,實在是這已經不是人力所能抵擋的力量了,容不得他反抗,就連意誌都有被瓦解的趨勢。
誰都不可能想的到,陳小浪一個七星王者級,能量強度已經堪比八星強者,積累方麵不存在弱勢,意誌雖是七星層次,但九股意誌威能融合所產生的能量早已超過了八星的局限。
現在的陳小浪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九星之下無敵的存在,量變引發的質變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萬古盡滅!”
神色冷漠,話語森然,沒有輕視,沒有小看,上來就是殺招,看樣子是打算在第一時間就將雷克頓誅殺,絕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
五道光華從掌間依次飛出,在他麵前盤旋著緩緩靠近,五色光團眨眼間凝聚而成,空間震**,能量混亂。
“去!”
手掌所指方向,正衝雷克頓,五色光團旋轉著,如一朵璀璨絢爛的五彩蓮花,美麗而滿是毀滅氣息。
麵對這令人絕望的攻擊,雷克斯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意識,對此他的心中一片死寂,呆呆的看著攻擊落下。
身體僵直,一動不動,恍如木雕一般矗立著,陳小浪卻沒有一點憐憫的意思,一擊出手,剩下的就是坐看雷克斯生命消亡。
“封天禁地!死生歸虛!”
一道嘹亮的高喝從天地間突然響起,雷克頓的身體周圍猛地落下一道灰、綠兩色組成的能量屏障。
屏障呈倒扣碗裝,將雷克頓牢牢包裹在其中,萬古盡滅在這一刻劇烈爆發,無盡的威能攜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衝擊而去。
能量薄膜看似薄弱,卻始終頂著爆炸衝擊,雖如大海中的一葉小舟,但經曆狂風的洗禮依然存在。
恰如一點殘燭在風中搖曳,頑強的生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堪堪熄滅的關頭堅強的支撐下來。
塵埃斂去,露出其中的人影,雷克頓麵如土色,虛弱的好像剛經曆過大病一場,身體顫抖著,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隻有正麵迎接這股天威,才能真的體會到其中的惶恐。
他想不明白,前不久還無法抵擋他隨意一招的陳小浪怎麽會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當初破除封印麵對內瑟斯的時候,壓力也沒有現在這麽大。
短短一瞬間,從開始到結束,雷克頓感覺像是經曆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精神力和能量一下子就消耗殆盡,如果不是這樣,他也許都無法支撐到現在的救援。
“內瑟斯,你想擋我?”
“陳小浪,我為我弟弟犯下的錯向你道歉,能不能饒他一命?”
出手救下雷克頓的正是九星強者第一人,有著沙漠死神之稱的內瑟斯。
但現在的內瑟斯沒有了那股高高在上,也沒有了盛氣淩人,與陳小浪對話甚至是以請求的形式,而非命令。
陳小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認為他的罪孽還能用其他方式彌補嗎?”
意誌層次突破帶來的強大力量使得陳小浪在麵對內瑟斯的時候也絲毫不落下風,盡管兩者不是一個等量級,但那種意誌提升所賦予的天地威能卻將他拉升到了和內瑟斯相同的層次。
“今天雷克頓我必殺,誰擋我,誰就死!”
緊咬牙關,一字一頓的說著,神態中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霸道,就連內瑟斯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陳小浪,你太狂妄了,別以為實力提升一點就能跟我們這麽說話,認清自己的能力才是一個人能活下去的基本條件。”
其他九星強者紛紛趕來,阿茲爾不悅的看著他說道。
從大方向上來說,蔑視內瑟斯就相當於蔑視所有九星強者,這種狂妄自大的姿態是任何一個九星強者都無法忍受的。
從私人角度來講,陳小浪受過恕瑞瑪幾人的恩惠和幫助,這種行為就相當於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阿茲爾不喜也是正常。
最後一點,之前在大圖書館中陳小浪擺了他一道,將自己的底子抖了個差不多,這讓尊貴的九星強者阿茲爾如何咽的下氣,此時站在大義的角度指責陳小浪也算名正言順。
“怎麽?都看不慣我?想動手?來啊!我還真想見識一下九星強者的真正實力呢!”
陳小浪脖子一梗,怒眉倒豎,目眥盡裂,滿目猙獰凶殘,扭曲的表情看的眾人心裏一顫。
他們不明白,雷克頓隻是一句調戲的話語為什麽會造成這種嚴重的後果,最開始雙方見麵的時候也並沒有多麽劍拔弩張,一切變故就是從雷克頓出言不遜才開始的。
阿狸的死刺激到了陳小浪,但現在正逢多事之秋,很多東西都要暫時壓下,不宜動**,陳小浪也做得很好,可惜他們做夢也無法想象銳雯對陳小浪的重要性。
無盡黑暗中遊**的生活讓陳小浪痛不欲生,失去記憶的歲月更是讓他發瘋,如果不是心中那盞燈火始終燃燒指引著他,陳小浪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心底的那份柔軟,永恒矗立的支柱,隻存在於內心淨土的那道倩影,可以說,銳雯在陳小浪心中,比他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他感激阿狸,感激她不顧一切的愛,這是他心中的痛,如果可以,他也會為阿狸獻出一切,但當時銳雯還在莫甘娜手中,他不敢衝動盲目,唯一的辦法就是委曲求全。
正是因為這個,他才會毫不猶豫答應下那種完全不對等的約戰決鬥,當時他還未突破,以他的實力對抗雷克頓一人就足夠吃力了,但為了銳雯他別無選擇。
也許是上天垂憐,也許是他承受的痛苦讓上蒼也不忍辜負,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的,陳小浪突破了,重新踏入了一片天地,一片不屬於曾經任何修煉道路的世界。
銳雯是他的逆鱗,觸之即死,阿狸是他的心傷,碰之即亡。
“不知死活,本皇縱橫天下的時候,你的祖先都還沒出生呢!”
阿茲爾大怒,金色長槍舞動,調動能量準備出手。
既然無法用談判交流,那就用拳頭讓對方屈服,這就是強者世界永恒不變的規則。
內瑟斯對此表示沉默,坐看事態發展,隻是一心護著雷克頓,不讓陳小浪有任何可乘之機。
“看來是真的要打一場了,嗬嗬…很期待啊…”
陳小浪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由的皺了下眉,就連一直對他抱有好感的維克托都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一個人自信可以,但過分狂妄那就是自取滅亡。不過這倒是他們誤會陳小浪了。
陳小浪所期待的並非九星強者的實力,也不是和九星強者一戰的暢快淋漓,而是對能最大限度發揮自身實力的一種追求和向往。
和雷克頓一戰,他的一身實力至多隻發揮出了兩成,這讓陳小浪感歎的同時又帶了一股莫名的失落。
實力太強的寂寞唯有站在那個高度上才能體會。
如果說九星強者和八星的差距是巨龍和螞蟻,現在的陳小浪已經成長到了堪比普通人類的程度。
麵對螞蟻,人類可以一隻手碾死,巨龍的一次呼吸也不是螞蟻能抵擋的。、
盡管陳小浪知道人類和巨龍的差距依然巨大,但卻無法遏製心中那股對強大的追求。
“你先出手吧,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阿茲爾傲慢的說道,陳小浪輕輕點了點頭。
麵對小字輩的挑戰,阿茲爾絕不會率先出手,這是自信,也是對巔峰強者身份的維持。
“沙皇大人請了,這是我新悟出的招式,還請指教。光暗融合,雷罰之力。”
手臂緩緩抬起,平舉向前,黑白兩色光暈糾纏著手臂蜿蜒向外擴散,掌中凝聚出一把一半黑一半白的詭異能量劍。
劍身一麵漆黑如墨,一麵蒼白如雪,絲絲藍紫色的雷弧在其上閃耀,陳小浪周圍的空間被能量激**出一條條細密的裂縫。
緩緩揮動長劍,所過之處能量浩**,一道駭人的虛空裂縫出現,虛空深處的玄奧氣息從中散發出來,讓人心神不由一震。
“僅僅是揮手而已,還沒有刻意控製能量發動攻擊,竟然就能劃破空間,打穿虛空,這實力幾乎已經踏入九星層次了!”
內瑟斯眼睛微眯,喃喃說道,視線牢牢鎖定在陳小浪身上,一絲一毫都不願錯過。
他想知道,這個小子還要什麽出人意料的變化。
“沙皇大人小心了,先看我這一招,極冰落!”
黑白長劍輕顫,一道銀色匹練從中激射而出,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不過看在阿茲爾眼中也就不過如此。
“雕蟲小技。破!”
長槍沒有動,阿茲爾僅僅一揮手,狂風呼嘯,塵沙飛揚,一道薄薄的沙幕出現,白光被牢牢擋住,無法向前前進哪怕一寸。
“哢~嚓~”
冰淩碎裂的清脆聲音響起,隻見那道白光化作一枚冰刺寸寸龜裂,紛紛散落在地上,阿茲爾不由動容。
“借助其他元素之力增強冰元素的威力,看似簡單卻內含恐怖威力。換做任何一個七星強者麵對,單隻這一手就足以秒殺九成九,甚至弱點的八星強者一時不察也有可能被殺,就算勉強能保住命,由於寒冰的侵蝕,一身實力能保留下五成都算不易。這小子的天賦,著實恐怖!”
“沙皇大人果然不凡,且看這一招…”
“小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