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連環反擊VS殷少暴怒

薜岐淵把她抱進懷裏低頭就想親她,程一笙也急了,她推他打他,他不為所動,畢竟是個男人,她的力氣還是有限。她想踢他,怎奈他早有準備,雙腿被他的身子壓得死死的。

要說薜岐淵跟她過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她的路數早就了解,所以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她還是不容易脫身。她一邊掙紮著一邊說:“殷權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不會饒了你的!”

“別跟我提殷權,你以為我真怕他?我要是怕他,還能這樣對你?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看他還能要你?”他此時哪裏還有往日溫潤如玉的樣子,一張臉寫滿了猙獰還有欲望,簡直比殷權冷臉的時候還要可怕。

程一笙眼看他是下定決心要侵犯她,說什麽也沒用了,她以前躲避的招數都派不上用場,心裏也有點慌,不會真讓薜岐淵在辦公室裏得逞了吧!她知道他的辦公室隔音好,就算她怎麽叫也沒用,再說外麵也不會有人管的,到時候出醜的還是她!

她抓過桌上一切東西往他臉上扔,他不斷偏頭躲避,一時間竟然近不了她,她抓到一支筆,根本就不管是否會傷到他,用力就向他刺去,還好他躲得快,否則臉上就多個窟窿了!

這是要下狠手啊,他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她的手腕張開,筆掉在地上。他的另一隻手將桌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全都掉到地上,我叫你抓,現在看你抓什麽!

他一隻手捉她一個手腕,向下一壓,她便被按在他寬大的辦公桌上,他已經雙目赤紅,眼裏染著她所驚心動魄的情欲,她忍不住開口說:“薜岐淵,別讓我恨你!”她隻希望他對自己的感情不僅僅限於欲望,隻要有一點喜歡的成分,她也想把他的理智暫時給喊回來。

他笑了,笑得有些譏諷又有些淒涼,“愛不上,恨也不錯!今天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完,低下頭,朝她那嫣紅小嘴就吻了上去,她掙紮不開,隻好偏過頭,他的吻落在她發間,沒有吻到唇,他也不急,就在她發間,聞著那馨香,細碎地吻了下去,一點點地吻向她纖細的頸上,這是他離她最近的一刻,他簡直激動極了,那吻堅定而又熾熱,這裏的肌膚細薄,一直是他所撫摸並且親吻的,現在他終於吻到了。

程一笙隻覺得脖子被蛇叮了似的,她用盡全身力氣反抗,他用盡全身力氣壓著他,兩人從腿上來看,倒像戰得正酣!

他的手扯住她旗袍的領口,想用力撕開,就在此刻,門突然被推開,夏柳的聲音響了起來,“薜台……”

“呀,薜台,對不起,我馬上出去,你們繼續!”夏柳萬沒想到看見辦公室**戲,也不知道底下那女人是誰,薜台口味夠重的啊,在辦公室裏都能搞得這麽High,不過她還是識相地出去吧。

就在薜岐淵怔愣的這一刻,程一笙抓住機會,用盡全身力氣將薜岐淵推開。薜岐淵的心思被來人所吸引,他的理智也漸漸喚回了一些。

夏柳原本想退出去關門的,然而她剛退出去還沒有關門,便看到程一笙的臉露了出來,她當即愣在門口,不可思議地叫:“程一笙?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啊!”

她還沒說完,就被衝過來的程一笙推開,程一笙跑出門,而她則重重地撞到了門框上,疼死她了。

薜岐淵此刻已經清醒了大半,他眼中閃出懊惱的神色。夏柳心裏納悶,程一笙不是被擄走了?怎麽會出現在電視台?不過這些暫時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僅打破薜台的情事,還撞破了他與程一笙的奸情。此時看薜台臉上表情十分不好,身下生理反應還沒退去,這時候的男人脾氣都不好,她可不想當炮灰,她丟下一句,“薜台,我不會說出去的!”然後迅速關上了門。

程一笙雖然慌亂氣憤,可依舊保持著一絲理智,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先想到的就是不能讓人發現她的這個樣子。她從薜岐淵辦公室裏衝出來,先跑進衛生間,將自己的頭發與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才用水清洗自己的脖子,她覺得很髒,太髒了!

這個地方,她沒敢多呆,因為她怕薜岐淵出來找她,萬一再把她堵在這裏或是拉回辦公室,她別想再幸運一次了。她匆匆把自己弄得可以見人,便快步回了辦公室。方凝應當在那裏,有人在,她會覺得安全一些。

跑回辦公室的途中,程一笙還是沒有安全感,她給鍾石打了個電話,讓他守在自己辦公室門口,這才匆匆跑回了辦公室。

方凝坐在她的辦公室內,見程一笙行色匆匆地進來,臉上帶著少有的不淡定神色,她不由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跟薜台吵架了嗎?”

“那個混蛋,要侵犯我!還好夏柳去了,我才掙脫,不然今天真是懸了。”程一笙走到沙發旁,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此時才感覺到身上額上都沁出汗來。

“啊?薜台侵犯……夏柳進去……”方凝一時回不過神來,多麽心驚動魄的兩件事啊!她先問:“夏柳會不會誤會,給你傳緋聞?”

“她沒那個膽量傳薜台的緋聞!”其實程一笙明白夏柳不會傳,因為夏柳害怕殷權,這一點她不擔心。

方凝解決完夏柳的問題,又說起薜台,一拍案說:“我靠,我以為他現在正常了,沒想到居然比以前更過分。對了,是不是因為我的事你們談崩了他才動的手?不行,我找他去!”

方凝說著,憤怒了,她站起身就要找薜岐淵算帳。

“方凝,不關你的事,坐下!”程一笙並不想把方凝牽扯進來,本來薜岐淵現在就不許方凝上節目。她背後有殷權支撐,可是方凝什麽都沒有,她不能害了方凝。

“是我要公開隱婚的消息,他不同意,後來我們吵了起來!”程一笙主動解釋。

“啊?那你要不要跟你老公告狀?”方凝問她。

“我不想瞞著殷權,可是在告訴他之前,我還要做些工作!”不僅僅是複仇那麽簡單,她決定的一定要實現,幫助方凝的事也一定要完成。

話剛說完,辦公室的電話就響了,方凝指著電話說:“會不會是薜台?”

程一笙站起身,腿上沒有一點力氣,又跌坐回沙發,剛才真是被嚇得不輕。

方凝趕緊把電話捧過來,捧到她眼前。程一笙接聽電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喂,你好!”

“一笙,我們談談!”薜岐淵聽到她的聲音比較正常,這才放心一些,其實他也在後怕,不是怕殷權,而是怕以後與她連一絲機會都沒有了,剛才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好像魔怔一般。

“我們沒什麽可談的!”程一笙聽到是他,氣得說著就摔了電話。

方凝看她麵色鐵青,著實是氣得不行,趕緊安慰她說:“你消消氣兒,別因為他把你自己給氣壞了。”

程一笙其實已經冷靜下來,隻不過剛才聽到薜岐淵的聲音又想起那檔子事兒,氣就重新起來了。她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薜岐淵不讓她公開與殷權的關係,她一定要公開。她拿出手機,方凝以為她在翻電話,她探頭一看,原來是在翻照片。

真不明白程一笙在打算什麽,不過看她氣成那樣,方凝也沒說什麽,讓她自己先忙活著。

程一笙挑出一張照片,然後站起身說:“沒準薜台一會兒得來找我,你在樓下飯店等我吧,走咱們一起下去,我找趟譚記!”

“你找他幹什麽?不會……”方凝看她又翻照片又要找名記,難免會往那方麵想。

“一會兒下去我跟你細說!”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完的。

“好,走吧!”方凝站起身,為她拉開門。

門外鍾石已經到了一會兒,他看到程一笙,規矩地退後一步,等著她的差遣。

“你先跟著我!”程一笙對鍾石說了一聲,然後和方凝向下走。

鍾石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她跟平時不太一樣,好像發生了什麽事,不過方凝在一旁,他也不好問,隻能暫時在後麵跟著。

程一笙沒有下到一樓就出了電話,鍾石趕緊跟上,他發現方凝並沒有下電梯,於是輕聲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程一笙沉默了一下,對他說:“回頭我會親自跟殷權說的!”

這意思就是不想跟他說了,鍾石沒有再問下去。程一笙卻繼續說:“之前的那個助理,以後就常跟著我了!”

電視台有小楊,所以程一笙就沒讓之前的助理在身邊跟著,畢竟不是電視台的人,再說她一直以為電視台是個很安全的地方,萬沒想到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成了最危險的地方,一頭可怕的狼就潛伏在她身邊,想想都覺得恐怖!

程一笙走到譚記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裏麵傳來譚記的聲音,“請進!”

自從上次報道了媛馨的事,將媛馨徹底從頂端給拉下來之後,譚記的名聲就在業內又一次揚名圈內,現在他也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在記者圈裏地位可見一般。

程一笙進門後,譚記一看是她,分外熱情,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說:“原來是一笙啊,快坐、快坐!”

現在兩人的關係不算很好,但也還不錯,從過去的陌生人變成了朋友。

程一笙沒坐,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拍到他麵前說:“給我上個新聞,敢不敢?”

譚記低頭一看,手機上是張照片,程一笙與一個男人拉手向前走的背影,程一笙側著頭不知笑著跟那個男人說什麽,但是男人沒有側頭,完全隻是個背影,看不出是誰。這張照片隻能認出程一笙,譚記心裏頗驚,這是要爆自己的料啊!

他抬起頭看她表情不若往日那般淡定,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怒氣,顯然在跟誰賭氣,他沉吟了一下說:“什麽新聞我都敢上,隻不過你要慎重考慮一下,要不要公開自己的私人的感情生活?”

他這是真正為她著想,一般人都不願意自己的隱私被媒體曝光,明星也是一樣,除了那些想用緋聞炒作自己的人才會主動曝光自己的隱私,顯然他清楚,她不屬於這一列人之內。他隻是想提醒她,別為了一時的賭氣,給自己招來以後無盡的麻煩!

“我已經考慮好了,登吧!就說懷疑我有了新戀情!”程一笙連主題都給他想好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行!”譚記自然願意要這樣的新聞,絕對獨家啊!並且就算別人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誰,也絕對不敢登,可以想象,他這回又得火一次。

“馬上就登!”程一笙看表,說道:“十分鍾後我就要看到新聞!”

“這個沒問題!”譚記這種寫即時新聞的功力深厚,幾筆之間就能寫出來。

程一笙還沒出門,他已經把照片以及文字都弄好了,讓她看,“這樣如何?”

程一笙掃了一眼,說道:“行,發吧,謝謝了,下回請你吃飯!”

如果是在電視台,這則新聞是發不出去的,因為要經過上級領導的審核,薜岐淵是絕對不會同意。譚記現在已經主管記者部,他有絕對的權力,也有先發稿再匯報的權利,所以程一笙才敢找到他。就算電視台發不了,他也能發到別處。

“喲,一笙,你給我個獨家新聞,應該是我請你吃飯,以後有這種好事兒再找我啊!”譚記不愧是記者堆裏混起來,說話都能讓人覺得舒服。

“好說,我們就不要互相客氣了,我先走了!”程一笙沒有多說什麽,出了辦公室,先去找方凝。之後她還得去找殷權說明情況。

夏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先氣呼呼地給簡政翰打電話,這個死男人,就會騙她。

“喂,剛分開就想我?”簡政翰調笑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誰想你?我問你,你說程一笙沒有回來,她都來電視台上班了,你一直騙我呢?”夏柳氣呼呼地質問。

“我又不認識她,我管她回不回來?你總那麽關注她幹什麽?”簡政翰不以為意地說。

“我關注她?我正好撞見她跟我們台長的奸情,上回她還和另一個男人,吻得難舍難分,我真不知道殷權還有喜歡戴綠帽這愛好!”夏柳不明白這世上男人瞎眼了?她夏柳再不好也不會一腳踏兩船,這程一笙倒好,不但有外遇,還跟兩個男人牽扯不清,不是踏三船是什麽?

“好了,殷權那人的性格古怪,他的事你就別想了,上回的教訓還不夠嗎?那是人家的私事,咱們過自己的日子就行了!”簡政翰雖然有點意外,但也沒有要管的意思。

“啊呸,誰跟你過日子?回去找你老婆過吧!”夏柳氣得掛了電話。

簡政翰挑挑眉,看眼被掛的電話,這女人生理期又快來了吧,陰晴不定的。

夏柳煎熬啊,這麽好的機會,她掌握這麽多程一笙的私事,不把她打倒真是不甘心。可是殷權的態度她又弄不明白,按理說一個男人怎麽也不能容忍自己女人在外麵跟別的男人亂搞吧!就說她是簡政翰的情婦,都被簡政翰管得死死的,更不要提程一笙是殷權的老婆了,難道殷權不舉?不能吧,看起來那麽精壯的男人!

夏柳覺得自己比程一笙好太多了,最起碼她沒有背著簡政翰另外找男人啊,簡政翰都那麽大歲數了。

真是不甘心,她怎麽也得想想辦法收拾收拾程一笙吧,隻要殷權不要程一笙,程一笙就是個普通人。

她正想著,手機裏進了條短信,是花荷發來的,她點開一看,居然是有關程一笙的緋聞,程一笙跟一個男人拉著手的照片。這男人雖然看不到正臉,不過夏柳看得出來,是殷權。這是怎麽回事?越來越亂了。

花荷傳出醜聞後,夏柳為了打擊程一笙,自然對花荷說,那是程一笙做的手腳,因為她在節目裏跟程一笙對著幹了。所以花荷對程一笙可謂是恨之入骨,天天盯著有關程一笙的事呢,知道這件事後,她第一時間就給夏柳發過去消息,目的不言而喻,她也想借夏柳的手來收拾程一笙。

夏柳不解的是,居然還有人敢登殷權的新聞。難道對方不知道照片裏的男人是殷權所以才登的?這件事撲朔迷離,雖然很複雜,卻讓她看到可以利用的空間,她一定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探聽到殷權對程一笙外麵有兩個男人的看法!

程一笙進了飯店,方凝已經點了她愛吃的菜,見她進來,說道:“化悲憤為食量吧!”

程一笙剛才讓鍾石把手提電腦拎過來,她坐到桌上沒有看一眼菜,而是打著字。

方凝問她:“你現在還工作幹嘛?先吃飯,吃完了再說,有什麽要緊的事麽?”

“我打辭職信呢!”程一笙臉不變色地說。

“什麽?”方凝被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看,果真,她正在打辭職信,方凝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你,給我先說清楚,你到底要幹嘛?”她的小心髒啊,受不了!

“等我弄完一起和你說,你先在手機上看看我的緋聞上了沒?”程一笙又拋出一個炸彈。

“緋聞?程一笙,你還真搞啊,我服了你,你到底要幹嘛?”方凝就跟炸了毛似的,大叫道。

“你先別打擾我,讓我處理完事情,早點跟你說!”程一笙一邊說著,手中飛快打著字。

“天啊、天啊!我怎麽感覺比我沒工作還要恐怖?”方凝說著用手機上了網,然後叫道:“你的緋聞上了,娛樂頭版,幸福吧!”

“讓我看眼!”程一笙抬起頭。

方凝把手機給她伸到眼前,她一看,就是譚記讓她看的那個,效率夠高。她又收回目光打辭職信,方凝則在看網友評論。

程一笙快速將辭職信打完之後,瀏覽了一遍,然後往薜台郵箱裏發了一份,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外麵的鍾石說:“你把這個打出來,用信封包好,交給我的助理小楊,讓她轉交給薜岐淵。另外網上有一條我的緋聞,是剛放上去的,你給殷權打個電話,和他說一聲,我吃過飯就去公司找他,現在我要跟方凝說話。你趕緊去辦吧!”

“是!”鍾石立刻答應下來,隻要她肯去找殷總,他就放心了。

程一笙關上房間門,方凝迫不及待地說:“這下該說了吧!到底你怎麽打算的?”

程一笙坐下來,對她說道:“我的三周年節目紀念,我策劃的是讓你來當主持人,主持一期坦言一笙,我來當嘉賓,在節目中,把我與殷權結婚的事實公布出來。這是一舉兩得的事!”

方凝的嘴已經張成O型,她沒有想到事情真相是這樣的,而程一笙這樣做,自然也有要幫自己的意思。

程一笙沒有理會她的表情,繼續向下說道:“但是薜台不同意我公布結婚的事,他的態度十分強硬,我是覺得我結婚的事遲早都要公開,不可能一直瞞著,我自然要占據主動,找個好機會說出來。薜台不僅不同意,還把以前的事都揪出來了,最後我們吵了起來,結果我不知道他是失控還是怎麽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把我壓在桌子上就要侵犯我。”說到這裏,她的呼吸也有些亂,顯然剛剛經曆了那樣的事情,她還是不淡定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方凝沉默了,同情地看著她。

“我一直以為,薜台對我不再存有那樣的心思,畢竟他表現得很正常,有時候還為我跟殷權考慮。可是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在偽裝,他不甘心,以前他糾纏我那麽久,可是我突然嫁給殷權了,他不甘心。所以今天當我說出要公布我與殷權的事,他爆發了,做出那樣的舉動。”程一笙說到這裏,已經恢複正常,她目光冷靜,語氣堅定,“我曝出自己的緋聞,也是為了那個節目造勢,節目我是必須要做的。隻要這件事炒成熱點,我帶著這個消息,無論到哪家電視台都不成問題,到時候我也得帶著你走。”

“你真的打算離開這裏?”方凝忍不住插了句嘴問。

“現在已經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了,我已經做好走的打算。如果有留下的可能,那也要看薜台的態度,最起碼我得要一份文字性的東西,萬一他下回再對我衝動,那我就把這份東西交上去,舉報他,讓他走人!”程一笙言辭鑿鑿。

“靠,強悍,原來你都打好主意了,我真服你,這麽快就能理清並且做出決定,真有禦姐犯,我服了!”方凝確實佩服,她佩服程一笙的反應與籌劃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出了一條對自己最有利的方案。

現在程一笙剛得到重任,如果突然離開,這個理由是不足以對外人道來的,雖然錯在薜岐淵,但是對程一笙名聲也不好。此時離開電視台,未免會讓人覺得程一笙不顧領導的知遇之恩,另攀高枝。而且到了另外一個電視台,也不會讓她一下子擔任兩個節目。

對於職業發展來講,程一笙留在這裏是最好的。

“現在你明白了吧,這件事就看薜台的態度了,不過我猜他會妥協,我要是在現在走了,他的節目怎麽辦?這個時期對我重要,可是對他這個領導來說也一樣重要,正是他出業績的時候,我想他不會放棄!”她一邊說著,一邊吃飯。

“我想也是,薜台可是極重視自己仕途的,當初他不願意公開追求你,不就是擔心這一點嘛,他還沒有反省出來,現在還做蠢事!”方凝哼道。

“你也不用擔心,他要想讓我回去,我得先讓他把你的事搞定了!”程一笙說。

“程一笙,這輩子能有你這麽個朋友,我知足了!”方凝感動地說。

她也是性情中人,說到激動時刻,未免有些動情。

“你別這樣,到底是我連累了你!”這件事她一直內疚,方凝如果不能完全擺脫這件事的影響,她恐怕不會覺得踏實。

“行了,再這樣下去咱們有完沒完?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總之我很期待你跟薜台這回的PK喲!”方凝抬抬眉。

“好,以前的不提了,就看以後吧!”程一笙草草吃了幾口說:“我得先去找殷權了,這件事得給他一個交待,還有薜岐淵的事,我等著我老公給我報仇呢!”

方凝縮縮肩,“我簡直不敢想了,你老公那脾氣!”

“就那樣薜台都敢這麽對我,讓他知道知道厲害也是好的!”程一笙揮揮拳說著,一把拎起包說:“我走了!”

鍾石給殷權打了電話之後,他的眉就一直沒有鬆開,看了網頁上的照片,那張照片是他跟她在R市玩的時候,鍾石給拍的,他知道,所以肯定不會是偷拍,一定出自她的手。原本計劃不是這麽說的,現在突然有了變動,鍾石又說她神色有異,像是發生了什麽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殷權的手幾度拿起電話,但是最終還是放下了,她說了吃完飯就過來,他還是等她來了再說。不過這麽一折騰,工作是沒辦法再進行下去了。

電視台中,薜岐淵坐在狼籍的辦公室內,他被程一笙狠狠地掛了電話,就一直處在失魂落魄之中,直到領導給他打電話,問他手下的主持人為什麽傳出緋聞了,他才趕緊打開網頁去看。

他一眼就看出照片的那個男人是殷權,不用說,照片一定是程一笙自己放上去的,她在跟自己叫板?對他這樣行為的反抗?她下定決心要公開婚姻情況了?

他又抓起手機給程一笙打過去,這回程一笙接了,他憤怒地質問:“程一笙,你這是在反抗我的命令嗎?自己報自己的緋聞?”

程一笙的語氣很平靜,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薜台,您沒有看到我的辭職信嗎?”

“什麽?”薜岐淵以為自己聽差了。

敲門聲響了起來,薜岐淵對程一笙說:“你等等!”然後他叫道:“請進!”

助理小楊推開門,看到辦公室裏一地的文件,好像被劫了一樣,不由嚇了一跳,但是她仍舊什麽都沒問,頂著薜岐淵那殺人的目光走上前去,將手裏的紙遞上去說:“薜台,這是程主持讓我轉交給您的,我不知道裏麵是什麽!”

“嗯,你先出去!”薜岐淵拿過信封,拆開。

小楊以最快速度逃離現場,她剛關上門,就聽到裏麵薜台的一聲暴吼,“程一笙,你到底想幹什麽?”

“薜台,我倒想問問您要幹什麽?您對我這個有夫之妃做出那樣的事,我辭職是再正確不過的,我要維護自己的家庭與尊嚴,我不告你性騷擾就是對你最大的寬恕!”程一笙義正言辭地說。

“程一笙,你就不怕違約金嗎?”他此時額上青筋暴露,顯然又一次被她氣得失去理智,他一向以溫和來偽裝自己,唯獨程一笙這個女人有本事把他給氣成這樣。

“薜台,難道您剛才沒有聽清我的話嗎?您對我的行為是性騷擾,隻要我一告,您的前途可就都完了,最起碼在這一行算是完了。並且這是要記到您檔案裏跟隨您一輩子的東西,您要想清楚!”程一笙不緊不慢地說,威脅得理直氣壯。

“程一笙,你有證據嗎?”薜岐淵手裏緊捏著她的辭職信,已經被他捏得皺成一團。

“薜台,我忘了告訴您,剛才我們的通話已經被錄下來了,相信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程一笙說道。

“嘟……”

電話裏傳來一陣忙音,這次是薜岐淵先掛了電話。他真是被氣壞了,他向桌上伸手,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沒有東西可抓,遺留的是他剛才與她最親密的接觸幻影,他有一種感覺,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接近她的時刻了。

氣死了,除了程一笙嫁給殷權那次,他平生就沒有生過這麽大的氣,程一笙啊程一笙,你就是生來折磨我的嗎?

他坐在椅子上,一雙腳翹得老高,頭向後仰靠在椅背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走,就算不理智,他也知道這一點。不管是從他個人感情還是台裏的發展,還是他的前途,她都不能走。剛才他是腦袋發昏了才提違約金的,殷權不是缺錢的人,再說殷權也有本事不用她掏一分錢離開電視台。

她要是走了,這麽多節目怎麽辦?台裏娛樂主持,沒有一個能夠代替她的。夏柳?且不說夏柳主持不了程一笙那樣的訪談節目,就說夏柳這個女人,他也不能把夏柳捧起來。以前夏柳跟他就不是一條心的。

程一笙雖然一直不肯從他,可是向來沒有違抗過他的命令,她一直和他是一條心,甚至有的時候,她為他出頭。

似乎這個時候,她所有的好都蹦出來了,其實今天他那樣對她,也是因為愛她所以才不受控製的。如果他真的擁有了她,一定做得不會比殷權差,一定會把她捧在手心裏,不讓任何人欺負去。在他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不能去做,但是他願意為了她改行,哪怕去創業也可以!

但是他所有的想法,注定要成了空……

程一笙特意讓鍾石將車開進殷權公司的地下停車場,由停車場直接上頂層。她的緋聞剛曝出來,肯定會有記者關注她,所以最近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

程一笙進了殷權的辦公室,發現殷權坐在桌前,目光雖然盯著文件,但是卻不像是在看文件,像是發呆,他聽到聲音,一副回神的表情,見是她進來,馬上站起來把她向自己這邊拉了拉,然後仔細地打量她,發現她的衣服有些皺。

他是知道她穿旗袍的時候都會很在意,更何況她的禮儀很好,不會有太大的動作,通常旗袍這種愛皺的料子,都不會太皺,這個樣子倒像是有過什麽激烈的動作。他不由緊皺眉頭,聲音跟著也冷厲起來,陰鷙的目光從下一直掃到她臉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說了你先別激動,等我把下麵的話說完好不好?”程一笙很擔心她剛說完他就衝出去找薜岐淵算帳,她叫都叫不住人。不是她瞎擔心,而是這種可能性非常的高。

找薜岐淵算帳是肯定的,但不能大鬧電視台,那樣殷權的麵子也沒了是不是?他的老婆讓別的男人欺負,想來殷權心裏肯定過不去。

殷權遲疑地看了她一會,然後才勉強點頭,算是答應了。

程一笙這才說道:“上午的時候,我跟薜岐淵談節目三周年策劃,他不同意我公開跟你的婚姻關係。”

殷權一點都不意外,他當然知道薜岐淵打得什麽齷齪牌。

程一笙見他沒有什麽反應,繼續說下去,“後來我們就吵起來了,連以前的事都翻出來說了,結果他就要侵犯我……”

越往後說,她的聲音越小,說到後麵幹脆沒了音,這樣的事情,在自己丈夫麵前說,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畢竟她被另一個男人按在桌子上,差點就得了逞。

“就要”與“侵犯”從程度來講,完全不一樣,所以很容易讓人忽略前麵那個“就要”,隻重視後麵的“侵犯”。

“什麽?侵犯?”

由於她聲音太小,他又覺得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重複了一句。

“嗯!”程一笙點點頭。

原本表情一直十分鎮定的殷權突然暴出一句吼,“我操!”然後轉身就要往外走,幹什麽去?不用問,自然是去找薜岐淵算帳的。他簡直要瘋了,前麵莫習凜的事已經將他折騰得幾近崩潰,這回薜岐淵又不知死活地打她主意,他能忍住就怪了。

程一笙最怕的事情發生了,她急得跺腳,“殷權,你給我站住,剛才的話白跟你說了?”

殷權轉過身大叫,“我老婆都讓人侵犯了,你以為我還能在這兒站著?我今天打不死他我就不姓殷!”這個時候,他的確是想著把薜岐淵弄死的,他不管薜岐淵是什麽人,隻要欺負了他老婆,他就不會放過,死了都是輕的。

門外劉誌川聽到裏麵老板在發脾氣,趕緊把外麵的人轟遠些,免得聽到老板的隱私。總得來講,老板是位內斂的男人,就算生氣了也是陰沉著不說話,很少有這種大喊大叫的行為,除非他太生氣了。

劉誌川縮了縮脖子,基本來講,觸及到太太的事,老板情緒就會不穩定,估計這事也跟太太有關,最後倒黴的還是他這個特助。

殷權大步又向她走過去,一把拽著她的胳膊拽到窗前,她被拉得直踉蹌,跌跌撞撞到了窗前,勉強站穩,他扯開她的馬甲,又要扯裏麵的旗袍,聲音喊得很大,眼裏席卷著風暴,“我看看,他怎麽你了,怎麽你了?”他撕扯著她的衣服,似是困獸一般地咆哮。他害怕在她身上看到那些歡愛後的痕跡,可又忍不住去想看看到底有沒有那些該死的痕跡!

“他沒有成功,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啊!”她的聲音哽咽,覺得分外委屈。

他抬起頭,看到她眼裏含著的淚水,水漣漣的,她的唇緊緊地抿著,倔強的瞪著自己。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拽得不像樣,一串盤扣都讓他大力拽開,白嫩細膩的肌膚一直向下延伸,漸漸凸起,露出一個美好的弧度,直晃他的眼睛。

她雖然衣衫淩亂了,可依舊筆直地站在那裏,帶著一種不屈不撓的表情,欲墜欲滴的淚,總是狠狠地控製在她的眼眶內,她不允許淚掉下。不知是不是因為她忍得很辛苦,原本抿著的唇,現在已經輕輕被她潔白的貝齒給咬住,粉嫩的下唇,已經泛了白。

他的心一揪一揪的,被揪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