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他一定沒碰你
次日一大早楚顏就被燕乘風強行從**拖起來,換了一件衣服之後用了早膳,坐著馬車出去了。
顛簸了數個小時的楚顏頭腦發昏,呆呆的坐在墊上睡覺,奈何馬車太小,一路又太陡,根本沒法入睡。
燕乘風拉過臉色發白的楚顏,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沒事。”楚顏伸手推開他。
“閉嘴。”她向來有暈車的習慣,燕乘風比誰都清楚。懷中的人兒鬧個不停,燕乘風沉下臉,封住她的睡穴,還想說些什麽的楚顏隻覺得雙眼發黑,昏了過去。
燕乘風為她調整了一個姿勢,對趙睿道:“把車開慢點。”
趙睿放慢了車速之後,車內也不像之前那麽陡了。
楚顏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顛簸的馬車也停了。在燕乘風懷裏窩了一天的楚顏漸漸有了蘇醒的跡象。
感覺有人在揉著她的頭,楚顏睜開了眼。黑夜中,燕乘風倚在不大的車窗前,明亮的月光微寒,透過密密麻麻的樹葉,錯落在燕乘風剛硬的臉旁。比女人還要長上幾分的睫毛在微風的吹動下,帶動著長發飛舞,俊美如一幅畫。若是掀開這冰冷的麵具,怕是又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
天知道楚顏被他這麽抱著,腰有多酸。她極其鬱悶的挪了下屁股,燕乘風卻樓得死緊。楚顏動不了,隻能拍醒他:“王爺到底想睡到什麽時候?”
不耐煩的聲音在燕乘風聽來格外的柔軟,他鬆開了手,對楚顏道:“出去活動一下吧。”
楚顏:“……”
三更半夜的,又是荒郊野外,有什麽好活動的?
升起的篝火照亮了四周,不明所以的楚顏坐在篝火旁,打量著幽暗陰森的四周,時不時還能聽到狼嚎虎嘯,百獸嘶鳴的聲音。
不明所以的楚顏望向迎麵而來的燕乘風,說道:“這是哪?”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妖獸深淵。”
楚顏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記憶力她是聽說過這個地方,卻不記得自己來過。接著火光打量著雙手,一條藍色的脈痕很清晰,燕乘風已經將她丹田上的封印解開了。
“你身上有本王留下的追蹤器,天涯海角,本王都能找到你。”不用看,燕乘風也知道楚顏在想些什麽。
她撇著嘴,就知道這男人沒安好心。
“第三個棵樹,下邊有屬於你的東西。”燕乘風指著楚顏身後的橡樹。
楚顏半信半疑,抓起地上斷枝沿著橡樹周圍挖了一圈,最後碰到一個個硬硬的東西,樹枝斷了。她用手扒著泥土,挖出一個橢圓形的綠色水晶,乍一看是一枚妖魄。
“綠野妖魄,替本王還給他。”
好聽的聲音傳來,楚顏掂量了手中的妖魄一眼,扔到燕乘風懷中:“我沒見過,也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燕乘風沉下臉:“青龍的妖魄,你真打算讓它埋在這裏?”
“又不關我的事,王爺若真沒事,放我走好了。”
燕乘風毫不留情的道:“想都別想。”
楚顏聳了聳肩,跳上馬車,靠在馬車旁看月亮。
燕乘風沉下臉,本以為楚顏隻是忘了他,沒想到連青龍也忘了,魔樓的人究竟把她怎麽了……
莫名的,趙睿原本美好的心情變得倍差,低聲安慰道:“王爺,您別傷心,總有一天王妃會想起來的。”
燕乘風吹著風,凝望著孤傲的坐在月光下的少女,一言不發的她就這麽靜靜的坐著,一身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不亞於他。想讓她恢複記憶?談何容易?
接下來的幾天裏,燕乘風帶著楚顏到了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希望她能想起點什麽。然而楚顏隻當是燕乘風帶她出來釣魚打獵,對著熟悉而又陌生的四周沒有一點兒印象。
正午的時候太陽最烈,熱得渾身是汗的楚顏拿著木叉下水了水。手轉了一圈木叉的楚顏啪的一下,木叉迅速向下,濺起一片水花,再抬起來時一隻巴掌大的鯉魚被戳中腹部,抖動著身子痛苦掙紮。
楚顏將它塞到肩上的重明鳥嘴裏,繼續瞄著水麵,尋找獵物的同時壓低了聲音道:“東玄王還在看著我?”
重明鳥點了點頭:“在看,一直都在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簡直就是神經病。”楚顏暗自碎了一口,說道:“我已經摸清楚周圍的地形。待會兒趁他不備,往東走,那裏是琳琅,有魔樓的據點。”
“為什麽要回去?”重明鳥臉色難看的嚇人。
“天元大人不僅在我體內設有封印,還下了毒,具體是什麽毒我也不知道。我們離開魔樓將近一個月,算算日子,用不了多少天就會毒發。神龍使與星魂沒有被抓住,怕是已經回魔樓了。這時候我回去,依陽六行的性子,他要是知道陰五行被抓了,一定會想盡辦法把陰五行救出來,而我則是他唯一的希望。等他替天元大人把解藥給我,到時候我再分解出丹藥的原藥材,日後將不會再受魔樓控製。”
重明鳥瞅了一眼身後的燕乘風,就這架勢,還有他雷厲風行的手段,連陰五行都不是他的對手,要安然無恙的帶著楚顏離開,有些艱難。
“要不你去用美人計,把東玄王迷暈,我們再逃?”
楚顏白了重明鳥一眼,“別說美人計了,就是脫光了衣服**他,他也不會中招。”
“你試過?”重明鳥煽動了下翅膀。
楚顏撇著嘴,樣子看起來有些無辜:“昨晚試的。”
“哈哈哈,那東玄王一定沒碰你。”重明鳥在心中大笑,順便YY著楚顏赤身**引誘東玄王慘遭嫌棄的畫麵。
楚顏一腳將它踹進水裏,眼中全是警告:“再笑我就烤了你,當午餐。”
水中翻騰了幾下的重明鳥好一會兒才掙紮出來,剛冒出一個頭,“害羞了吧,哈哈哈”的大笑聲又響起。楚顏危險的眯起眼睛,擒住重明鳥的翅膀把它摁水裏,等它撐得飛不動,楚顏才把它撈起來,甩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