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楚少主喜歡嗎
她轉過身,憑著直覺去感受對方的氣息,空氣中沒有一點能量波動,對方不是人!
楚顏冷哼一聲,拉開手中的抽屜。
“軲轆!軲轆!”低沉的聲音就像是個曆經滄桑老人的低吼,笨重的石門在機關的觸動下打開了。楚顏扯下頭上的黑布,轉身的那一瞬,有黑影朝她撲過來。
入眼的是一個沒有眼珠的怪物,臉上的肉眼睛全部腐爛,空洞的眼眶有白色的蠕蟲在蠕動。它張開嘴巴,露出一排鋒利的獠牙,噴出的氣充滿了腐爛的惡臭味,令楚顏急於作嘔。
後退一步的她一劍披在來著身上,將這瘦骨嶙峋的屍體削成兩段。
然,屍體再次拚湊起來,又一次對楚顏發起攻擊。
她有些惡心的皺起眉頭,從掌心打出的幻力化作火焰,點燃了眼前的屍體。
“茲茲啪啪”的燒焦聲中響起痛苦的慘叫,那令人惡寒的腐臭味彌漫在空中,越發濃鬱了。
轉身進入魔樓的楚顏忽然停住腳步,說道:“星魂閣下的見麵禮,真豐厚。”
“剛剛煉製成的僵屍,不知楚少主可喜歡?”星魂走上前來,收回打量楚顏的目光:“才幾天不見,整個人看起來圓潤了不少,東玄王還真懂得憐香惜玉。”
“你要沒事就滾,別在這礙我的眼。”右手吸起地上腐爛的屍體,用幻力將它擰成肉渣後甩星魂一臉。
星魂臉色難看得嚇人,猛然上前,電光火石間,兩者糾纏,兩道幻力撞擊在一起,楚顏被震得後退一步。自知不是星魂對手的她吸起地上殘餘的半條腿,擰出血後砸星魂臉上。
他氣得臉色鐵青,也因此失了神。
楚顏一掌打開星魂,大搖大擺的進了魔樓大殿,上了生死橋,“陽護法還在裏邊等著我,星魂閣下若是想跟我打一架,等我有空了再約個地方。”惺忪的聲音在寂靜的四周回音不絕。
說到底,星魂隻是個外人。楚顏雖然是戴罪之身,但她的身份卻擺在那,除了天元大人與陰陽護法,整個魔樓上下,沒人敢把楚顏怎麽樣。星魂擦著臉上惡心的爛肉,隻能就此作罷。
走過漫長的生死橋,來到橋的另一端,前方已經沒路,隻有一座小型黑潭。楚顏光著腳走近不深的潭中,周圍的金鱗魚紛紛湧了上來,用鋒利的齒牙刺穿楚顏光滑的小腿,走到盡頭時,小腿已經被撕下好幾塊肉。
放下裙角遮住傷痕累累的雙腿,進入魔殿之中,楚顏抬起頭,靈動的眸子落在不遠處的陽六行身上:“護法大人。”
“可算是回來了,可有受傷?”陽六行笑得慈祥。
楚顏暗中扒了一下衣服,把頸項和手臂上沒有痊愈的傷口展現出來,嘴皮子上卻硬是要說反話:“沒有。”
“就你這性子,跟大人一模一樣,就是愛逞強。東陵的事大人已經知曉,雖然沒能殺了東玄王,但你表現的很好,大人很滿意。這是魔樓魔焰,相當於兵符,裏邊有一萬人馬,日後要有所行動能幫到你。”
妖豔的紅色魔焰在陽六行手中跳動,就像一隻翩翩起舞的小精靈,飛向楚顏手腹,傳來茲茲聲,這種感覺就跟燒紅的鐵烙貼著手。
魔樓百萬人中,隻有烙印上魔焰的人,才受魔樓庇護。楚顏端詳著手上的魔焰,低聲道:“他不會再把我關起來了吧。”
陽六行安慰的拍著楚顏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道:“隻要你不做錯事,大人就不會對你動刑,說到底,大人還是很疼你的。”
“我知道。”楚顏低著頭,眼底閃爍的笑意深處隱藏的卻是無法撲滅的仇恨。
疼她?別逗了,那個動不動就把她扔鐵釘**,推入火海,扔進油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是在疼惜你?
嗬嗬!
嗅到血腥味的陽六行注意到地上流的血,沿著楚顏血紅的小腿往上,皺起眉頭:“以後不用再淌黑池了。”
“謝護法抬愛。”簡單的處理好傷口之後,楚顏將陰五行的狀況跟陽六行說了一遍,順便添油加醋把東玄王淩辱折磨陰五行的畫麵描述得繪聲繪色,好像確有其事。
陽六行氣得一掌拍碎身旁的石桌,怒火足足能把人燒死。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的他將一隻琉璃製的藥瓶遞給楚顏:“這是緩解你體內‘十二的封心毒’的解藥,以後每個月頭七天務必回魔樓取藥。這段時間你就先回到風雲學院,如果東玄王還會來找你,就伺機蟄伏在他身邊,務必要將陰護法救出。”
楚顏瞧了眼瓶中丹藥,點了點頭,不過她想不通:“為什麽要去風雲學院?”
“因為裏邊有我們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本使將長老的名單以及長相全部打入你腦海,可以為你省下不少麻煩。”
陽六行將風雲學院所有重量級人物的長相以及身份都打入楚顏腦海,十分鍾後才完全吸收的楚顏皺著眉,沒想到聖武大陸第一修煉基地是魔樓的根據地。
陽六行沒有再說些什麽,讓楚顏退下去了。說真的,她有些失望,本以為陰五行被東玄王抓了,兩者會正式宣戰,她好在一邊看。可事實證明就算是陰五行,在天元大人看來也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
望著前方黑暗幽深的生死橋,楚顏握緊掌中藥瓶。
有魔樓教徒驅趕一名衣衫襤褸的女子,她雙腿烤著笨重的枷鎖,雙手被麻繩捆綁住。纖細的腰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傷口,還有鐵烙烙下的傷痕,觸目驚心。
“楚顏,救我……”微弱的聲音從女子口中發出。
楚顏轉過身,複雜的目光落在眼前看不出原樣的犯人,說道:“她是誰?”
“回少主,此女乃是星魂大人捉拿回來的罪犯,具體叫什麽名字,屬下也不知。”卑躬屈膝的男子顫顫巍巍的開口。
溫婉眼中帶淚,仿佛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她朝楚顏爬過去,帶血的手在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血手印。
男子一腳踹在溫婉頭上,罵罵咧咧的道:“這是我們家少主,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