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咱們都是文明人
燕乘風抓住了楚顏的手,她抬起頭,不悅的道:“王爺還想幹什麽。”
“本王覺得你有嫌疑,必須嚴審。”他臉不紅心不跳,好像煞有其事一樣。
趙睿嘴角抽了抽,這不明擺著泡妞麽,還抓回去嚴審,這手段高!真高!
掃了一眼嘴角抽搐的趙睿,冷厲的目光落在氣鼓鼓的楚顏身上:“你不服?”
“你故意的。”楚顏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燕乘風可真沒對楚顏手下留情,帶回京都後就把她關牢裏,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因為即使問了也問不出什麽。
奉命前來派送飯菜的趙睿打開牢門,擦幹淨桌麵對楚顏道:“王妃別生氣,王爺這是在跟你鬧著玩的。”
“鬧著玩能把我關地牢?你知道我坐過多少回牢嗎!”楚顏生著悶氣。
趙睿嘿嘿一笑,又為燕乘風開脫:“誰讓你當初一走了之的,連封信都不捎給王爺。你都不知道,為了這個事,王爺生氣了好久,都差點把東玄王府給掀了。”
“他都說了,不讓我回王府,還給他捎信做個甚!”楚顏慢悠悠的掀開飯盒,“嘖嘖,還是你好,知道給本姑娘帶好吃的。”
他不敢居功,十分誠懇的道:“這都是王爺讓準備的。”
好吧,不管東西是誰準備的,到了她麵前就是她的,毫無顧忌的飽餐了一頓,楚顏拍了拍**的木屑,睡了回籠覺。
趙睿愣在那裏,呆呆的看著楚顏一連貫的舉動,竟然沒話說了。
“看著我幹什麽?東西送完了就走啊,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塊睡牢飯。”見他不走,楚顏出聲道。
好吧,他的目的並不是給楚顏送飯,而是讓她向燕乘風認個錯。隻是看楚顏這神氣的模樣,他又不好意思明說,“王妃就沒有什麽要對王爺說的?”
“有啊。”楚顏很爽快的回到。
趙睿心中一喜:“說什麽?”
楚顏頓了頓,從嶄新的被褥中熬出一個頭:“讓我認錯,別說門了,就連窗戶都沒有。”再說了,她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趙睿隻覺得頭部一陣陰涼,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幻鏡那邊的男人在發火,在憤怒。
頂著巨大的壓力,趙睿笑著說道:“王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楚顏毫無畏懼的聳了聳肩,戲虐道:“他有脾氣就讓他發唄,他又不敢打我。”
啪!趙睿胸前的幻鏡被捏成了碎片,地牢外的男人沉著臉,渾身散發出的戾氣壓得周圍的士兵喘不過氣來。
很好,這個臭丫頭還真是反了天了!
那股能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越來越近,楚顏有些傻眼的扒開趙睿的衣服,破碎的幻鏡形成黑色的氣流跌落在地上,燕乘風居然偷窺她!
“你妹的,老娘今個兒要是被打殘了,明天就把你給卸了!”
楚顏衝著趙睿怒吼,話剛說完後領就被人抓住,小小的身子被人從被褥中拽了出來。
對上燕乘風一雙足以燒死人的火焰,楚顏賠笑道:“王爺,我剛才可是什麽都沒說,咱們都是文明人,有事好好說,不要動粗。”
東玄王生氣了,後果很嚴重。他覺得自己就是太縱容楚顏了,才讓這丫頭無法無天。
活生生把人拖出地牢,不管楚顏如何哀嚎,他都不理。
眼看著燕乘風就要把她拖回房,楚顏死死的抓住門口,怎麽都不放。
燕乘風腳步頓了頓,陰森森的道:“鬆手。”
“不鬆。”一旦進了房,免不了一頓拳打腳踢,她小小的身板怎麽經受的了。
“再不鬆手本王就在這裏收拾你了。”他目光一下子詭譎起來,縱使隔著麵具,也能感覺到濃烈的不懷好意。
楚顏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可不管她說什麽燕乘風都不聽,最後鬆開手一把抱住燕乘風的腰,捏著嗓音哀嚎:“我錯了還不行,王爺這麽溫柔講理一定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你錯了。”他這次是下定決心好好揍楚顏一頓。
毫不留情的將楚顏摔到床榻上,一腳踹關了門,他手裏拿著皮鞭,大步流星走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抱著手在被褥上挪動的楚顏。鞭子還沒落下,就看到臉色蒼白的她抱著左手呻吟,慌忙鬆開皮鞭將楚顏扶了起來。
她低哼了聲,所有的怒火都在燕乘風的那一下泄了下去,疼的倒吸了口涼氣:“疼。”
“哪疼?”他沉下臉。
“手!”她十分委屈的抬起頭,吼道:“剛愈合的骨頭又被你摔斷了,你存心的是不是?”
他臉色比楚顏還要難看,快速封住她的穴道將筋骨接上,在骨髓中淬了藥,疼得楚顏想打人。
燕乘風是故意的,誰讓楚顏不聽話。可看她因為疼而扭曲的臉,心生不忍,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他陰氣森森的問道:“手怎麽弄的。”
“摔的。”若是告訴燕乘風她跟著青龍去打怪獸,他一定會把她吊起來打。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把你右手也打斷。”他臉色一下子犀利了幾分。
不知從哪來的寒氣纏繞著她的身子,楚顏側臉微僵,看來今天不說實話燕乘風是不可能放過她。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她手好了能戰鬥了,再跟燕乘風一一較量。
吸了吸鼻子,楚顏費盡全力才把方才喝下去的水,擠出一點點到眼睛上,沒一會兒眼睛就被霧水模糊了視線。小手一戳眼睛,再加上她本就蒼白的臉,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
嚶嚶嚶的抽泣著:“被打斷的。”
燕乘風:“……”這麽大個人了,她還有臉說。
楚顏囧orz~,她知道自個兒這麽說很不厚道,偷偷瞄了一眼燕乘風的臉,發現他神色坦然,什麽話也沒說。楚顏怕他不相信,又說道:“真的是被打斷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他聲音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脫了鞋子上了床,一如既往的將楚顏擁入懷中,讓她躺在自己的臂彎,拉過被褥蓋上。
楚顏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明明什麽也沒說,燕乘風就說他知道了?難不成他還知道自己的手是怎麽斷的?
這不合常理!
其實楚顏不知道,從她把天城關的人全部喝退決定獨守空城的時候,她與青龍的事跡就傳到了京都。
一個女人,一個小孩,他很清楚在這片大陸上,再也沒有一個組合能比得過楚顏與青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