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何翠華說法一致 怪味道另有玄機

鄭峰開門見山:“何同誌,我們跟你打聽一個人。”

“什麽人?”

“張小鬆。”

“張小鬆?我們曾經是高中時期的同學——他父親在縣委工作。”

“是翟老師讓我們來找你的。”鄭峰想讓對方放鬆下來,因為對方有點緊張。

“請問,您想了解什麽情況?”

“你曾經和張小鬆同桌過?”

“不錯,我和他坐了半個學期。”

“張小鬆身上有沒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是這樣,他確實和其他男同學不一樣,身上總有一種比較特別的味道。”

“這種味道是不是很難聞呢?”

“那倒不是,恰恰相反,是一種比較好聞的味道——我說的是一種女孩子身上才有的味道。”

這個說法和翟老師的說法是一致的。

“是雪花膏的味道?或者是香水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因為味道不是特別太重,也不像是雪花膏的味道,我們女孩子都用雪花膏,張小鬆身上的味道比雪花膏要淡一點。”

當時,雪花膏是絕大部分女性常用的化妝護膚品。

“是不是雪花膏和另外一種味道綜合在一起之後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卞一鳴道。

“您描述的差不多。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在雪花膏的味道裏麵,好像還有另外一個味道。”

另外一個味道應該是那種特殊的味道。當然,此味道非彼味道,此味道應該就是狐臭。

“有些人身上,這種氣味比較淡,用雪花膏中和和掩蓋一下,是很難聞到的。”卞一鳴道。

“那我們如何解釋邱紫韻和李冰清聞到的味道呢?他們在昏昏沉沉的情況都能聞到這種味道,這說明味道是很濃的。”李雲帆道。

“卞一鳴剛才說的話很有道理,在一般情況下,這種味道可能會比較淡,但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人在高度亢奮的狀態下,汗腺排泄可能會加速,量也會很大。”鄭峰道。

“嗯,奧妙和玄機可能就在這裏,張小鬆狐臭排泄的汗腺很可能在一個比較特殊的部位。”李雲帆道?。

“不錯,有人的汗腺在耳朵,有人的汗腺在腋下,有人的汗腺可能在其它更隱蔽的地方。”鄭峰道,“在更隱蔽的地方,有衣服阻擋,味道可能會淡一些。”鄭峰道。

“像張小鬆這樣的家庭,可能會在他發育之前將汗腺割掉。”卞一鳴道。

“確實可以通過手術割掉汗腺,但這種東西很難除根。”李雲帆道。

“不能除根,但可以減輕病情。”鄭峰道。

“這是肯定的。當然,如果必要的話,我們可以請教有關方麵的專家,專家會給我們一個科學的解釋。”李雲帆道。

鄭峰從何翠華的口中了解到楊金明和嚴小柏的工作單位和家庭住址。

楊金明在高溝鎮高溝酒廠工作;嚴小柏在東風公社農技站工作。

告別何翠華以後,鄭峰一行又驅車去了東風公社農技站和高溝酒廠。東風公社就在縣城的北邊,它靠縣城最近,高溝酒廠在水漣縣的最北邊,高溝鎮距離縣城最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