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型號光刻機,兌換需科技點數300點。】

【是否兌換?】

兌換!

隨著確認的念頭閃過,大量的科技點數被迅速扣除,取而代之的是腦海中的嶄新藍圖。

白澤神獸,能言,達於萬物之情。因問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氣為物、遊魂為變者凡萬一千五百二十種。

想來這光刻機命名為白澤,便有其原因。

“這場賭約,我們答應了。”

“但是對於MBTGA金屬的售出,我們有著自己的要求。”

“就算是我們輸掉了賭約,也不可能無限量的供應MBTGA金屬,必須要在我們的合理產出範圍之內供應。”

“這是要寫進合約裏麵的。”

奧利文教授手指敲擊著桌麵,輕聲說道。

“張部,這件事情我們不能答應啊。”

“按照原定的計劃來就是最好的結果,人家漂亮國畢竟是有著一個完整的光刻機研發團隊,而且還研發了這麽長的時間,我們怎麽可能追趕得上。”

“特別是蘇遠,他畢竟還是個孩子,對於自己還是太過相信了。”

研究員急切的說著。

博肯教授嗤笑一聲:“看來就連你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獲得賭約的勝利,要是這樣,還不如趕緊承認你們華國就是一群廢物,隻知道抄襲和竊取別人的成果。”

“這樣倒是能夠解釋,你們的光刻機,還有這個氫元素電離引擎,都是從何而來的。”

嘲笑聲響起,張景安側頭看向蘇遠。

“有把握嗎?”

“嗯。”

“那麽,我相信你。”

張景安站起身,身體前傾,像是頭蓄勢待發的獵豹:“這個賭約,我們華國接了!”

幾個研究員張了張嘴,但卻也說不出話。

畢竟能夠做拍板決定的,隻有張景安,隻是他們看向蘇遠的眼神中,難免多出來幾分怨氣和無奈。

小孩坑人啊!

……

……

“他們華夏人不會真的能夠搶在我們之前,完成光刻機的研發吧?”奧利文教授顯然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好了,光刻機的研發是我主導的,我有充分的把握,最多再有一到兩個月就能夠完成研發,而且性能將會全麵超越原本的性能,甚至於之前的光刻機藍圖都被我們直接給廢棄了。”

“那群華夏人最多隻能根據我們以前的藍圖抄襲,不可能有最新的藍圖,時間上他們來不及,性能上更是會輸的一敗塗地。”博肯教授臉上充滿了自信。

“而且就算是真的輸掉了賭約又如何呢,我們都寫了如果MBTGA金屬不充足的話,那麽就會取消供應,他們拿不到多少好處的。”

“但是這可是有個起步的MBTGA金屬數字,這個是不好賴賬的。”也有教授憂慮道。

奧利文教授輕笑一聲:“放心好了,我們計算過了,這些金屬份額雖然看起來不少,但是實際上,遠遠不夠華夏使用,就連他們現在最為在意的峽天工程,都不夠完成。”

“很好,這樣一來,華國無論是民生領域還是尖端科技領域,都絕不可能超越我們漂亮國,就讓他們永遠在我們身後吃灰吧。”

……

一直以來,漂亮國對於華夏的技術封鎖都是不遺餘力的。

他們也很清楚,在世界範圍內,能夠威脅到他們漂亮國地位的國度,少之又少,如果從中挑選一個,那麽華夏一定是機會最大的國度。

別看現在華夏的各個領域的能力,甚至距離霓虹和高麗都還稍有不足,更不必說歐羅巴聯盟以及他們漂亮國。

但從一開始,他們就保持著防患於未然的心思來製裁華夏。

而這,一方麵是為了打壓華夏,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能夠從華夏這個古老肥沃的地域,攫取更大的利益。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同樣很是簡單。

那就是衝垮華夏的光刻機領域芯片,再次保持漂亮國對華夏的芯片傾銷政策,讓華夏不得不使用它們的芯片,從而再一次掌控華夏的高端科技發展,輕鬆利用芯片扼製住華夏的脖頸。

而氫元素電離引擎,以及配套的帝江戰機,就更在他們的目標之中。

漂亮國就像是一頭貪婪的禿鷲,等待著從華夏這個古老的雄獅身上,一次次的撕咬下來血肉。

飛機從天穹上呼嘯著落下。

“那麽,光刻機研發的事情,就全都依靠你了,你有著充足豐富的光刻機研發的經驗積累,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及時研發出來足夠等級的光刻機,擊垮漂亮國的美夢。”

“事實上,我之所以答應下來這個賭約,也是因為看穿了漂亮國在光刻機方麵的心思。”

“他們想要重新利用更高性能的芯片,再度實現對華夏的芯片領域的封鎖,也就是說,更高等級的光刻機,我們本來就不能怠慢,是一定要研發的。”

“賭約雖然重要,但光刻機,同樣重要。”

張景安身披深黑色的大衣,順著有些黯淡的燈光看去,漆黑的夜空繁星隱沒,夜色和他的大衣一般深沉。

他拍了拍蘇遠的肩膀:“要靠你了。”

“如果賭約輸掉,失去MBTGA金屬,失去帝江戰機,我們損失是慘重的,你看看他們,他們也不是針對你,隻是他們各自的實驗,都需要MBTGA金屬的參與。”

“所以不要怪他們。”

蘇遠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那股沉沉的壓力。

隻是對他來說,這份壓力從來就不是什麽能把人壓垮的東西,故而他隻是笑了笑:“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這場賭約,我們不可能輸。”

細密的雨絲綿連成片,蘇遠伸出手,便能看到清澈的雨水順著指縫跌入塵埃。

雨小了很多,隻是仍舊未曾停歇。

他邁步剛要離開,卻聽見身後傳來怯生生的聲音。

“是,蘇遠嗎?”

陳詩瑤手裏拿著一把大大的雨傘,踮起腳尖朝前看去,隻見那高大的身影背著光,身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高領針織衫,亞麻色的長褲,腳踩著一雙米白色的運動鞋。

發型整齊的梳理著,邊緣處卻又有些俏皮的翹起。

隻看背影,便讓她覺得,就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不知多少日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