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識範圍內,但太過高深,所以知道有多麽困難和飽含著多少智慧。

不在知識範圍內,雖然知道很牛,但是壓根看不懂,所以也不知道多麽牛。

這大概就是眼前這個白澤γ型號光刻機和那個氫元素電離引擎在陳教授以及齊暢哲眼中的區別了。

特別是後者。

作為漂亮國也算是頂尖的年輕教授,他深知,假如說之前的那個二代光刻機,還有些自己從漂亮國帶來的光刻機影子,算是從漂亮國的光刻機發展而來的。

那麽眼前這個白澤γ光刻機,就是完全推陳出新,是即便漂亮國再鑽研幾十年,都未必能夠突破的技術。

而這,不是他們華國的科研團隊共同研發的,更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隻是眼前的少年,花費了兩天的時間,便獨立完成的。

大概這就是華夏氣運所鍾吧。

齊暢哲慢慢的喝著咖啡,思索了片刻,將手中的咖啡杯輕輕放在桌子上,於是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那麽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按照這個藍圖進行研發。”

“隻是這次少了不少人,是不是應該跟張部或者是李院長打個報告,申請再調遣一些專家教授過來輔助研發?”

畢竟,現在整個實驗室內,少了大約有三分之一技術人員。

“放心好了,有我們這些人,足夠完成了。”

“有時候人多了,未必是助力,說不定反而是麻煩。”

“更何況,這次光刻機結束,我還有別的打算。”

蘇遠想也沒想便直接拒絕。

好不容易通過大浪淘沙剩下來一批精銳,哪裏能夠再隨便摻進來一群沒用的廢物。

反正隻要有自己居中把控,本來想要按時完成光刻機的研發,也不是什麽難事。

“也好,隻是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更需要趙廠長全力配合。”陳教授想了想,並未否認。

白澤γ型號光刻機,跟先前的那台光刻機完全不同,是一台全新的光刻機,麵對這種全新的知識,那些所謂的專家教授也未必能幫上多少忙。

在這方麵,需要的是學習,而不是倚老賣老。

從這點來說,蘇遠的決定是對的,隻是這樣一來,人手不足的問題,就要通過光刻機研發中心全廠上下的員工通力配合了。

不多時,趙祥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看看趙祥的模樣,便能生動形象的體現出,什麽叫做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原本有些瘦弱的身軀都好像肥了些,渾然好似年輕了幾歲。

陳教授向他簡單介紹了下情況,趙祥臉色立刻嚴肅下來。

“放心好了,我們全廠上下,一定保證完成任務,這些時間以來,我們大批量的製作了不少應龍二型光刻機,對此也算是經驗豐富,絕對能夠滿足專家領導們的需求。”

“那就行,我有些重要的要點,要跟你們講清楚,把現在光刻機研發中心的骨幹人員都給叫來,我來給你們分派下任務,接下來隻要按部就班的完成,我們絕對能搶在漂亮國前,完成光刻機的新一輪研發生產。”

蘇遠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材料,認真道。

趙祥連連點頭,立刻轉身叫人。

很快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整個光刻機研發中心的骨幹全數到齊。

其中自然也包括蘇遠的父母。

……

“呼,年紀大了猛地跑起來還真有點氣喘。”陳立國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

劉秀琴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小點聲,聽說是從龍京來的二級科研工作者來安排工作任務,要完成和漂亮國的賭約,徹底超越漂亮國的光刻機技術。”

“漂亮國可是光刻機的老祖宗,哪是那麽容易就能徹底超越的,我看還是在吹牛。”李大牛小聲嘀咕著。

盡管這群技術工人都被漂亮國專家壓榨的不輕,但是卻也發自內心的認為,在光刻機這個領域,這群漂亮國的專家,才是真正的業內頂尖。

這也不是個別人的觀點,事實上哪怕是之前應龍二型光刻機超過了漂亮國的光刻機性能,大部分人還是覺得,隻是暫時的。

“漂亮國算什麽,我就覺得我們華夏不比他們差,誒老陳,你看那個背影,是不是有點像是咱家小遠啊?”劉秀琴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用力地拽了拽陳立國的衣袖。

陳立國揉了揉眼,也是眼睛一亮:“還真像,說不定啊,真是小遠,估計也是來聽專家講話的,咱們小遠肯定是重點人物,指不定要幹多麽重要的工作呢。”

“得了吧,那麽大個小孩子,怎麽可能負責多麽重要的工作,打打邊鼓也就不錯了,之前那個發言人,我看就挺適合他的。”李大牛嗤笑道。

陳立國氣得眼睛都瞪圓了些。

要不是現在人多,自己非得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家夥,自從自己擔任廠裏的生產主管之後,這家夥就沒少陰陽怪氣,逢人就說自己一定是送禮走後門,才當上的主管。

說說自己,陳立國也懶得跟他計較,但是說自己兒子,那就不行。

“快看,那個白胡子老頭,一看就是老專家,八成他就是來做工作安排的二級科研工作者了。”李大牛忽然眼睛一亮說道。

陳立國哼了聲,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這混球計較,隻能壓著心頭的火氣。

隻見那白胡子老頭穿著一身白色的大褂,戴著厚厚的眼鏡,此刻站在話筒前拍了拍話筒。

的確很像是大家口中的二級科研工作者,看上去德高望重。

然而下一秒,他轉過身,卻是畢恭畢敬的將手裏的話筒遞給身後背對著整理文件的少年,小聲說道:“蘇專家,人都到齊了,您可以開始了。”

蘇遠轉身,臉上露出微笑:“莫教授辛苦了,接下來您就回去休息吧,盡快把我需要的三號文件整理出來發給我,再完成第四段的項目器具實驗。”

看著眼前熟悉的麵孔,李大牛緩緩的張大嘴巴。

做夢,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怎麽是蘇家那個毛頭小子,在台上指揮來指揮去,不是那個老頭應該是二級科研工作者嗎?

肯定是tm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