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
這段時間內,蘇遠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實驗室內。
連帶著好幾次王瑜露約自己出來,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
他的心思都用來推進光刻機的研發,以及完成每日任務上麵了。
別看這些每日任務繁瑣麻煩,但是對於蘇遠來說,每一點科技點都是至關重要的,何況在佩戴過紅牛狂人之後,蘇遠的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
當然,休息時間,還是不能壓縮的。
倒不是精力不夠或者是嗜睡,而是……
身高這一塊,必須得保證好,拿捏住!
但拋開休息時間這一點來說,蘇遠在做其他的事情上,精力明顯有著極高的提升,最明顯的體現就是,之前從實驗室出來,每次蘇遠都累得半死。
可現在,每次即便是在實驗室忙碌了一天,蘇遠出來之後照舊是生龍活虎。
就連陳教授都覺得,蘇遠就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就沒見過他疲倦的樣子。
從醫院取回檢查報告,劉秀英一臉的後怕,沒好氣的說道:“早就跟你說了,要少喝酒,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胃喝出毛病了吧,我告訴你,以後你一滴酒都不能喝的。”
蘇立國撓了撓頭,又是賭咒又是發誓,才算是安撫下來劉秀英。
蘇遠悄悄拿走兩個人的體檢報告,快速的翻看了起來,隔行如隔山,對於這體檢報告單的這些數據他也是兩眼一抹黑。
但是至少醫生的結論他還是能夠看得懂的。
蘇立國是因為喝酒引起的胃部炎症,現在屬於早期階段,喝點中成藥,再加上停止飲酒一段時間,還是很好治愈的。
至於劉秀英,身體更是十分健康,就連一些細小的疾病都沒有。
如今想來,大抵真的是因為思念過度,才積勞成疾的吧。
但不論如何,做好癌症的防範準備還是沒問題的,隻是的確也可以先優先兌換自己需要的產物。
隻要明日,在最後完成一件每日任務,點數便足夠了。
……
……
【每日任務刷新中。】
【今日任務:去市中心公園,進行圍棋對弈,連贏十把,即可完成。】
圍棋?
蘇遠愣在原地。
這自己不會啊,兩世為人,自己也算是精通不少東西,但是隻有這圍棋,自己是真的一竅不通。
這要是跟人玩圍棋對弈,豈不是十盤輸十盤。
還連贏十盤呢。
他是知道市中心公園,有圍棋對弈的遊戲玩法。
一盤,便是十元,要是連贏十盤,便是二百元的獎金。
但是要是輸了,那就要給擂主五元。
自己要是去,還不是純純的付錢機器,虧本個不停啊。
沒辦法了。
蘇遠默默地摸出來手機,撥通了王瑜露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電話聲音響過,也就不過三聲,便被接了起來,雀躍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
哪怕是隔著個話筒,蘇遠都能聽得出來王瑜露語氣裏麵的開心和激動。
“喂,這不是大忙人蘇遠同學嘛,怎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啦——”
王瑜露故意拖了個長音,卻又接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最近這段時間是有些事情要忙,這不是剛放鬆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了嘛,隻是還有件事情,想要問下。”
“你會不會圍棋,我現在真的很需要圍棋好手。”
蘇遠苦著臉,握住話筒輕聲說道。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沉默的聲音,但是緊接著便響起來了王瑜露自信的聲音。
“找我那你可是找對人啦!”
“我可是圍棋業餘八段,很厲害的,一般人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哪怕隻是聽著聲音,都不難想象此刻王瑜露臉上神采飛揚的表情,蘇遠嘴角不由得緩緩上揚,卻是翻過身慢慢的靠在牆壁上。
“那就好,那你陪我去一趟中心公園,一會圍棋,可就全靠你了。”
“沒問題!”
也不怪王瑜露這麽自信,對於普通人來說,業餘八段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水準了。
雖然比不上職業,但是在普通圍棋愛好者裏麵,基本上是亂殺的水平。
再加上王瑜露這個年紀。
估計去到哪裏下圍棋,都是一片讚揚聲。
有了王瑜露托底,蘇遠心裏也放鬆了許多。
能盡快完成任務是最好的,自己剛好發覺,在光刻機研發過程中,有幾個關鍵點出了些差錯。
要是還是最初的版本藍圖,光刻機一代的效果圖。
蘇遠幾乎已經是刻在了腦海深處,哪怕是閉上眼睛,都能夠輕鬆地給複刻出來。
但是在加入了二代光刻機的顯影係統之後,相應的大量的光刻機其他部件,都要配合著進行一定程度的改造升級。
而且在沒有漂亮國的數據起頭的情況下,想要從零到有,是需要時間的。
如果時間充足,最多半年時間,蘇遠就能夠攻克這些麻煩。
但是蘇遠立下的軍令狀,是三個月……
這就迫使蘇遠不得不想辦法,盡快找出錯誤的選項排除,從而加快推進光刻機的研發。
關鍵,就在於今日的每日任務!
……
……
許是因為剛剛下過小雨的緣故,中心公園的空氣格外清新。
有露珠順著青翠的樹葉滴落,流淌在棕褐色的泥土之中,潤濕一片,便消失不見。
蘇遠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外套,頭上戴著個棒球帽,細碎的發絲順著邊角鑽出來,卻更顯得在棒球帽下的麵孔棱角分明,陽光帥氣。
昨日剛剛過了立秋,又下了幾場秋雨,以至於氣溫急轉直下。
蘇遠戴著耳機,手裏捧著份數據報告看的認真。
他倒也不擔心被外人看到這份數據報告,畢竟這文件沒頭沒尾,也就隻有自己能夠看得懂。
耳機裏麵放著舒緩的音樂。
蘇遠不喜歡帶有歌詞的音樂,因為那會中斷自己的思緒,但要是純粹的旋律,就很符合自己的需求了。
畢竟那樣可以促進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心神更加沉浸。
腳步聲踏過水麵的聲音響起,純白色的棉襪映入眼簾,被粉白相間的運動鞋包裹著,水花飛濺,然後脆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