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杯砸在牆壁上,崩裂成一地的碎屑,古銅似糖漿般的威士忌潑灑而出,在牆壁上留下來斑駁的痕跡。
真皮沙發椅上,穿著咖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麵色陰沉,默默地凝視著手上的文件。
他已經將整份報告都給看了遍,此刻臉色陰沉的好似烏雲籠罩。
房門推開,一群漂亮國專家嘻嘻哈哈的從外麵走來,隨手將自己的大衣搭在了椅子上。
“昨天那個娘們真帶勁,那個翹臀,哦我的上帝。”
“比華夏那群老古董有趣多了,還好我們及時回來了,要不然哪有那麽多花樣可以玩。”
“沒錯,那群華夏人就像是死腦筋,不過腦子笨的要死,沒有我們他們什麽都研究不出來,哈哈哈哈哈!”
嘲笑聲響起,這時候一位專家才發現他們的頭,邁科佐利教授陰沉的臉色,還有地上的一灘威士忌酒。
“怎麽了邁科教授,是遇見什麽煩心事了嗎?”
他笑嘻嘻的走了過去,一眼便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文件封麵。
“哦那群華夏的蠢貨,研發出來了光刻機,真不容易,想來應該是依靠著我們走之前殘留的那點數據吧,不過以他們的智商,就算是能夠研究出來光刻機,估計也是最垃圾的那種。”
“說不定就連我們前幾年研究出來的初代機,數據都不如呢。”
“不過咱們本來不就是貓逗耗子,在他們那邊說是合作,實際上研究的東西就是初代機嗎。”
眾人哄笑聲一片,尤其是白西服單框眼鏡的那位專家,差點笑的從椅子上跌坐下去。
“你們好好看看文件,看看他們到底是研究出來了什麽級別的光刻機!”邁科教授用力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文件鋼筆都被拍的彈跳了一下。
“還能是什麽級別,他們能拿出來個產品就不錯了。”
白西服專家拿起報告,漫不經心的翻看起來,甚至左手還散漫的摸向一旁兀自冒著熱氣的咖啡。
嘴唇貼向杯子,數據映入眼簾,他猛地站直身子,咖啡隨著手掌突兀的顫抖,直接傾灑出來,流淌到了衣襟和嘴角上。
燙的他直跳腳,但是此刻他也顧不上別的,失聲道:“這不可能,華夏怎麽可能能夠研究出來這種性能的光刻機。”
“那群蠢貨能研究出來什麽……”
有專家走來卻是瞪大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個數據,要比我們現在正在研究,還沒能誕生的光刻機性能,還要更好一些……”
“這不可能,我們才是世界龍頭,整個世界範圍內,不可能有光刻機領域超過我們漂亮國的!”
專家們呼吸急促,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眼前這個事實。
“現在事實就擺在你們麵前,無論你們是否能夠接受,都不會發生絲毫的改變,你們懈怠了實在是太久了,接下來,必須要加快進度,完成光刻機新一輪的研發,重新將華夏甩到身後。”
白西服遲疑了片刻,壓低聲音說道:“邁科教授,我聽說華夏人都非常的好大喜功,喜歡虛報榮譽,有沒有可能他們根本沒有能夠做出來這種等級層次的光刻機,隻是在吹噓而已。”
“畢竟,要想完成光刻機的研發,需要的是積累,是智慧,這些華夏都不具備。”
“我不相信我們走之前他們還無法解決的難題,現在他們就能解決了。”
邁科教授皺了皺眉。
他心底深處,也並不認為華夏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光刻機的發明製造。
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是個奇跡。
“但是這個數據很詳實,不像是……”
“邁科教授,你還記得嗎,之前我曾經陪同領隊錢科菲爾,前往華夏,參與過一次跟華夏的談判,那一次華夏的確是拿出來了一份光刻機的公式數據,現在我們還可以調取出來對應的文件檔案。”
“我沒記錯的話,那份文件檔案,至少能夠說明華夏真實的光刻機能走到什麽程度。”
“很好,現在立刻調取過來。”邁科教授點了點頭。
很快,腳步聲匆匆響起,剛才的專家拿過來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前。
漂亮國的專家紛紛圍攏起來,輪番翻閱著這份文件。
這些專家都是漂亮國光刻機領域的精銳,不然也不會讓他們來研發最新一代的光刻機,此刻看著公式,便立刻知曉對錯。
“這份公式沒問題,也的確不是初號機的公式,按照這個公式數據進行推導的話,應該能夠完成我們上個版本的光刻機研發。”
“那麽性能也和我們現在正在研發的光刻機很是接近了。”
“這群華夏人倒是有點本事,不過多半也是用下作手段,偷得我們的數據。”
見到這份公式,這些漂亮國專家頓時鬆了口氣。
就隻憑這個公式推導出來的光刻機,是不可能超越他們漂亮國的光刻機的。
“而且公式是公式,真正想要落實到實處,生產出來標準化的光刻機,那是需要時間的,傑恩,你還記得咱們當時花了多久嗎?”
“沒記錯的話,一年半的時間吧。”
“那麽華夏就算快一點,也要一年的時間,現在他們根本不可能研發成功。”
白西服專家直接下了定論。
這結論讓周圍的漂亮國專家紛紛點頭,就連邁科教授都鬆了口氣。
“看來這群華夏人,果然是誇誇其談,就會虛張聲勢,但是不論如何,我們都要加緊步伐,要保持住和華夏拉開至少三個版本的差距,這才是我們漂亮國的底蘊。”
“等到下次芯片交易,才能夠狠狠地打這幫華夏人的臉。”
“沒錯,現在他們吹噓的厲害,等到芯片貿易開始的時候,被我們的芯片性能吊打得一塌糊塗,就知道自己錯的多麽離譜了,到時候還是得乖乖求著購買我們的芯片。”
“到時候不給他們開個高價可不行。”
這些專家一個個嬉笑起來,透明的玻璃盞內,一杯杯古銅色的威士忌倒滿,淺藍色的冰塊擲入酒水,濺起的酒水流淌在杯壁上。
似鮮血黏連流淌。
“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