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楊明氣得手指頭都在打哆嗦。
“看來剛才說的話,你是一句話都沒記在心裏,既然這樣的話,那也隻能讓你滾蛋了。”
他抓著筆,就打算驅逐蘇遠他們出去。
“老師,你先別急,都是這孩子不懂事,我們這就教育他。”
“是啊,你別急,蘇遠你怎麽跟老師說話呢,還請假,你要好好學習,才有未來,知道嗎。”
劉秀英趕緊賠禮道。
“不是,媽,我還有正事要做,之後要進行演武比賽,我得幫忙改進軍備,不然的話,以現在華夏的實力,是比不上漂亮國的。”
蘇遠剛說完,便聽見悶笑聲。
是坐在不遠處的另一位數學教師。
“改進軍備,這是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話嗎,我看他是不是精神出了點問題,滿腦子夢話。”
“學習成績跟不上了,天天請假,還挺會編理由的。”
“鄭老師,我看這孩子算是廢了,你還是給辭退了吧。”
沒有人相信一個剛剛進入高中的高中生,能參與什麽軍備的改進。
“滿口胡言亂語,原本我還覺得你好好學習,還是個可造之材,現在看來,你壓根不配在核心一班繼續學習,就算是不能讓你退學,至少你也別在我們這核心一班學習了。”
說著鄭楊明就準備寫個條子,遞交給校長,把蘇遠踢出一班。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校長王遠石卻是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
“老鄭啊,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說。”
“你們班裏的蘇遠同學,再次獲得了上麵的嘉獎和表彰,授予了榮譽勳章,全國表揚,更是有領導準備親自接見蘇遠,授予榮譽。”
“光刻機你們都知道吧,我們華夏不是最新研發出來了全新一代光刻機,甚至性能還要超越漂亮國的光刻機,而這個光刻機,就是以蘇遠為核心實現的技術突破。”
“蘇遠就是對應的光刻機研發的領軍人物,是相關專家實驗組的絕對核心!”
他說著,聲音一頓,是看到了蘇遠和蘇遠的父母,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王遠石直奔過去,一把握住了蘇遠的手,讚歎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鍾水高中,能有你這麽個天才,實在是榮幸備至。”
說到這,他才突然發現,好像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奇怪,此刻竟然一個說話的都沒有。
“你們,這是怎麽了?”
“蘇遠,一個剛入學的高中生,完成了光刻機的研發?”
“我一定是在做夢,這個世界肯定是瘋了。”
鄭楊明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手裏的紙條還在哆嗦,王遠石卻是好奇地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隻是片刻,臉色便直接陰沉了下來。
“你要將蘇遠調出一班,甚至開除?”
“不,不是校長,我不是這個意思。”鄭楊明話都結巴了。
“荒謬,我看你是腦子糊塗了,現在開始你也不用做核心一班的班主任了,不知道多少老師都想做還沒這福氣呢,你去做普通六班的班主任吧,現在就滾。”
從核心一班,到倒數第一的普通六班,這懲罰不能說不嚴厲。
鄭楊明張了張嘴,但是卻也一句話都不敢駁斥,隻能灰溜溜的收拾了下隨身物品,便起身離去。
而劉秀英和蘇立國,此刻還在茫然中沒有清醒過來。
“兒子,不是負責光刻機的鉗工工作嗎?”
“意思是,那些專家教授,都是聽咱們兒子的?”
蘇立國倒抽了口涼氣,這個憨厚的漢子腦子裏隻有一個最樸實的思想。
兒子,有出息了。
……
請假條很輕鬆的就再次批了下來。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學生和教師,隻見張部長親自從研發中心趕了過來,乘坐著直升飛機緩緩落下。
“我的天,真的是直升飛機,這直升飛機是來接蘇遠的?”
“聽說了沒,蘇遠研發了光刻機,現在是國家的重點科研專家。”
“什麽,他,他才跟我們一個年紀,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直升機呼嘯著落下,張部長從內走出。
“鍾水高中培養了好人才啊,蘇遠同學做出來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
張部長微笑著伸出手掌,和王遠石握了握手。
王遠石老臉一紅。
自從蘇遠進入到鍾水高中,還一節課都沒來上過呢,說是他們鍾水高中的功勞,實在是有點受之有愧。
不過他也清楚,張部長這是給他個麵子。
但這麵子,也是蘇遠爭取來的。
“張部長,你來的正好,我聽說世界軍備演武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對於世界軍備演武比賽武裝改進的思路,我有些想法,準備參與到這次軍備更新當中,你看看可以嗎。”
李宏達眼睛一亮,他就站在張部長身後,卻是迫不及待的朝前走了兩步。
“世界軍備演武比賽要展示的,都是咱們華夏的武裝重器,這不是蘇遠能夠完成的吧?”
“世界軍備演武比賽非常關鍵,關係到我們華夏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我覺得就算是蘇遠很聰明,也不能胡來。”
專家小聲說著,卻是傳入到周圍學生的耳朵中。
“異想天開了,蘇遠怎麽什麽都想參與,他不可能真那麽厲害吧。”
“我看這個領導都不會同意的。”
隻有王瑜露氣鼓鼓的瞪著這些家夥,小聲說道:“你們才是異想天開,蘇遠那麽厲害,肯定不會被拒絕的。”
“我看他就是會吹牛而已,也就你相信他。”
有人小聲嘀咕著,眼裏滿是嫉妒和不屑。
他倒也不是傻子,不知道這麽大的陣仗,蘇遠的榮譽不可能有假。
但是出於嫉妒,足夠讓他嘀咕幾句不好聽的話。
隻是剛說完,便有國安局的工作人員直接將他拽了出去。
“這是蘇專家,請對他保持尊重,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哢嚓一聲。
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那牙尖嘴利的學生,嚇得他一個趔趄直接跪在了地上。
“饒……饒命,我就是嘴賤,我道歉,我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敢說蘇遠的壞話了。”
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王瑜露沒忍住,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