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子站在機務組這群空姐前,咄咄逼人。

她顴骨突出,染著淡金色頭發,顯得頗為刻薄。

隻見她眼神瞥向正在一角偷偷抹眼淚的陳詩瑤,眼底深處露出幾分快意。

乘務長有些為難,但還是溫聲道:“羅女士,您的心情我們非常能夠理解,但是請相信,我們的工作人員一定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能夠從寬處理。”

“誰說她不是故意的,我看啊她沒準就是想故意往我身上潑紅酒,而且你知道我這大衣多少錢嗎,換算成咱們這的華幣,至少也要七萬!”

七萬!

這個數字就連乘務長都嚇了一跳,雖然她們空乘人員算是收入較高的人群,但是在這個時代一月收入也就不過幾百,想要掏出來七萬,那絕對是一筆無力承擔的巨款。

“這麽多錢,小陳肯定是拿不出來的,你看這件事情還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拿不出來,我看未必吧?”

話還沒說完,便被羅女士直接用尖利的聲音打斷,她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陳詩瑤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在陳詩瑤的胸前和修長的雙腿上停頓了下。

她眼神中露出幾分嫉恨,冷笑道:“七萬塊錢說不定早就從我家老劉那裏賺出來了,指不定多賺了不少呢,這麽個衣服,我看還是賠得起的,到時候,你得多吐出來點才行。”

羅女士這都不是暗示了,簡直是**裸的把陳詩瑤的衣服都給剝下來,扔到陽光下羞辱。

原本還麵露憤慨同情的幾個空姐臉色立刻多出幾分變化,更是悄悄的和陳詩瑤保持一定的距離,看著她的眼神都露出幾分鄙夷。

空姐和有實力的乘客在一起,不算是什麽新鮮事,甚至是她們私底下也會經常用這個打趣,但是這可不包括有婦之夫。

乘務長眉頭緊鎖,看著陳詩瑤的眼神裏也多出來幾分恨鐵不成鋼。

平時看起來挺不錯的小姑娘,幹活手腳也麻利,怎麽也能幹出來這種事情呢?

陳詩瑤驚愕的瞪大眼睛,連忙站起身,卻是急促道:“沒有,不是我!”

她看向四周,再次重複道:“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別以為我一時半會找不到證據,就能讓你蒙混過關,再者說了,至少這件衣服,你得賠錢給我,乖乖的把錢都給我吐出來,當然了,你也可以不出錢,給我跪在地上道個歉就行。”

“哦對了,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跟我們老劉勾勾搭搭,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乘務長沉默片刻,複雜的看了眼陳詩瑤:“小陳,這種事情,你不該做的,既然牽扯這種事情,你還是自己解決吧,我們很難幫你什麽了。”

“我就說明明是你絆倒我,才會把紅酒倒上去的,你,可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劉先生。”陳詩瑤驚慌失措的看著四周,眼圈又紅又腫,濕漉漉的淚水順著眼瞼積蓄著。

“拿不出來錢,就給我跪在地上賠罪道歉。”

羅女士揚起下巴,踩著高跟鞋走到陳詩瑤身前。

她剛要抬手,卻聽到有聲音從旁邊響起。

“不就是七萬嗎,我出了就是了。”蘇遠靠在門邊,指尖彈著一張銀黑色的銀行卡。

坦白說,要是其他人,蘇遠也沒興趣多管閑事。

但陳詩瑤給自己留下來的印象不錯,再加上,頭腦深處,那熟悉的係統任務再度浮現。

【隨機任務:幫助陳詩瑤洗清冤屈。】

【任務獎勵:十點科技點數,護花使者稱號。】

科技點數雖然不多,但是還附帶個護花使者稱號,這就很值得一做了。

“小弟弟,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你快走。”陳詩瑤臉色一變,不住地給蘇遠丟著眼色。

“也不小的。”蘇遠下意識說道。

這話一說出來,周圍幾個空姐沒忍住,紛紛捂住嘴偷笑起來。

她們上下打量著蘇遠,眼睛逐漸有些發亮。

能夠這麽年少就坐上頭等艙,而且外觀還這麽出眾,很難不讓她們心中產生幾分異樣的心思。

羅女士轉過身,上下打量蘇遠幾眼。

“沒想到你還挺不挑食啊,老劉你也吃,這麽個少年你也吃得下去。”

“這裏沒你的事,趕緊滾,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她轉過身,又對著蘇遠說道。

“七萬塊錢,我不缺,你隨時可以取走。”

蘇遠手指按住銀行卡,卻又露出笑容:“但是我想問你,你是怎麽確定是她做的呢?”

“我在老劉的手機上,發現過她跟老劉的聊天記錄,這還能有假?”

不遠處,有人悄悄低下頭去,眼裏閃爍著惶恐和愧疚。

“我沒有!”陳詩瑤眼睛裏閃爍著淚花。

“把手機拿出來,看看有沒有對應的聊天記錄好了。”蘇遠抬起頭,衝著陳詩瑤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安撫一樣。

原本急切的心靈,逐漸放鬆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粉紅色的小巧手機,上麵還拚接著小貓的圖案,順著屏幕看去,翻看了半天,也找不到半點絲毫的消息記錄。

眾人都圍在一起看著,肉眼可見的,乘務長也舒了口氣。

要是在她手下出現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也是會影響她的評價的。

何況陳詩瑤在她眼裏也是個好孩子,發生這種事她也覺得很是惋惜。

“現在能夠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陳詩瑤長出了口氣,眼睛瞪得圓圓的。

“說不定是提前刪掉了呢……”羅女士嘀咕著,眼睛看著陳詩瑤,還是有些懷疑。

“我猜,或許陳詩瑤這個名字,隻是被有心人給盜用了,所以回去好好查查,說不定會給你別的答案,更何況,遇見這種事情,不去找你那個男人的麻煩,隻會來欺負別人,可見你壓根不敢得罪你的老公。”

“欺軟怕硬的窩囊廢,隻會雌競的垃圾。”

蘇遠冷漠的瞥向羅女士,冷笑道。

“你,下賤的玩意,你敢這麽跟我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她快步衝了過來,就像是一隻發瘋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