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內,鴉雀無聲。

蘇遠抬起頭,笑容燦爛:“怎麽,我看你們霓虹人不是很自信嗎,不能連我這個十六歲的少年發起的挑戰賭約,都不敢接受吧?”

才十六歲?

原本還有些遲疑地博川也中心神大定,譏笑道:“怎麽可能,禾野寬,正博二郎,你們展現出來我們霓虹人的自信和氣度,聽聽這個華國的小崽子想要打什麽賭。”

前邊的幾個霓虹人紛紛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遠,臉上滿是不屑。

“喂!華夏的小崽子,有什麽賭約趕緊說吧,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沒錯,我看要不然這樣吧,要是你輸了,就給我們跪下道歉,承認你們華夏人,就是沒有我們霓虹人聰明怎麽樣!”

“這個主意我看好,要不然再加上學幾句狗叫吧,哈哈哈!”

幾個霓虹人哈哈大笑著,眼裏滿是嘲諷。

好幾個華國人氣得起身就想要打人,卻又被按了回去,大家也都明白,霓虹人這羞辱的賭約,就是為了當眾羞辱他們華夏人的臉麵。

這要是傳出去,傳到國際層麵上,華國人的名譽和地位,必定會再次受到打擊。

蘇遠輕輕歎了口氣:“本來我還想,如何讓你們接受類似的賭約,沒想到你們反而主動提起來了。”

“那也好,既然這樣,就按照這個賭約來,如果你們輸了,就跪在地上磕頭道歉,承認你們霓虹人不如華夏人,再學幾聲狗叫。”

禾野寬等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

“華國人這謎一樣的自信,還真是幽默,好,我們答應了。”

“小弟弟,你,你不能接受這個賭約,萬一輸了,你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要是輸了,丟的不僅僅隻是你的臉麵,還是我們整個水木大學的臉麵啊!”

“別上當,就當沒這回事。”

有水木大學的學生滿臉憂慮,連聲勸告,然而蘇遠卻隻是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放心好了,我有把握。”

說完,蘇遠走入場中,坐在準備好的桌椅上,對應的試題很快便發放而來。

“可笑,自大,這就是華國人。”

禾野寬他們紛紛落座,再度把心神沉浸在數學題中。

而就算是他們耽誤了些許時間,也依舊遠遠超過先前那些華國水木大學的學生。

優勢在我!

禾野寬他們低下頭正準備做題,便聽見熟悉的叮咚聲。

眨眼間,一道高難度的數學題就被蘇遠解開。

沒什麽,不過是其中一道數學題而已。

這群霓虹人剛準備穩定下來心神,便聽見叮咚聲再度響起。

尼瑪的,有這麽快嗎?

霓虹人趕緊收斂心神開始計算著題目,心中對於勝負的自信,卻不再有之前那麽信心滿滿。

但是越到後麵,數學題越困難,需要的時間越多,更何況難度也會更大,優勢還是在我這邊!

……

數學題的確是有些難度。

但那也是對普通學子來說,蘇遠甚至能獨立完成光刻機公式的下一步計算,這些計算題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事實上,能夠在前沿領域做出突出貢獻的科研工作者,在數學領域,都不會差。

更何況蘇遠的智力加成,也不是白加的。

沒有任何一道題,能夠阻攔住蘇遠答題的步伐,伴隨著題目閱讀完,答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邏輯縝密的答題方式,正確度高達百分之百的答案。

華西羅站在台上眨了眨眼。

不知道這個少年是不是水木大學那些天才特招生,那些人自己不算是特別了解,但如果是他們的話,倒是的確能有這個效果。

但不論如何,這個少年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就連華西羅都如此驚訝,更不必說圍觀的那些水木大學生了。

“這怪物,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

“太變態了,你看到了嗎,那道題何弘毅學長已經用了十多分鍾了,還沒有一個正確的思路,甚至還做錯了兩次,但是他剛開始就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

“還有台安文學長,他困到現在的難題,這個少年隻用了十分鍾就解開了。”

眾人一時沉默。

這就是差距。

台安文和何弘毅他們,也算是水木大學當中新生一代的翹楚了,不然的話,華西羅也不會選他們來進行數學比拚。

但是困擾的他們無法寸進的數學難題,在蘇遠麵前,簡直就像是兒戲一樣。

如果不是必要的計算時間,甚至就連一分一毫的時間都不能阻撓。

接近了。

越來越近了。

就像是死神在身後逐漸逼迫著腳步,霓虹人的腦門上逐漸滲透出來一滴滴汗珠。

叮咚!

排名最靠後的霓虹人一陣絕望,雙手無力地垂落。

他被超過了。

按照事先製定的規則,這次比拚既考驗正確率,又考驗時間,而他又比蘇遠早開始了一段時間比賽。

也就是說,當蘇遠追趕上他的一瞬間,他就幾乎可以默認被淘汰了。

死神的腳步越來越近,就好像是鐮刀一樣,無情的收割著。

台安文他們已經神色複雜的放棄了繼續比賽。

從蘇遠加入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們就已經不再是這場比賽的中心,隻是配角,甚至連配角都不能算是。

既然這樣,不如將舞台讓出來,交給蘇遠好好表演。

隻是一個念頭卻也情不自禁的從他們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這個少年,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簡直不是人類,是個怪物!

尤其是看著他們無法攻克破解,苦苦思索的難題,在蘇遠麵前,就好像是淺顯的知識一樣,迎刃而解的那一刹那,他們的麵色更加頹然。

彼此之間的差距和鴻溝,的確是無比巨大。

叮咚!

聲音再度響起。

像是吹響了反攻的號角,又有兩位霓虹人等同於被淘汰。

距離越來越近,蘇遠筆尖不斷劃過紙張的聲音,就好像是催命符一樣,配合著答題通過的鈴聲,讓霓虹人心神大亂。

終於有霓虹人再也堅持不住,紅著眼直接把手裏的筆扔了出去。

“我不信,這個小孩不可能這麽厲害,他一定是在幹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