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頗為緊迫,回個消息已經是能做的極限了。
這次出行自然不是再乘坐客機,而是貨真價實的專機,朝著本次世界軍備演武比賽的比賽場地飛去。
那是極北之地。
並非是靠近北方極點的位置,而是北邊一處人跡罕至的無人地帶,名義上屬於無國家地帶,但是靠近於熊國的地盤。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專機緩緩落下。
料峭的寒風鋪天蓋地的吹來,哪怕是提前做好了準備,披上了華國專門定製的加厚大衣,也能夠感覺到絲絲寒風順著衣領的縫隙灌入。
地麵上滿是枯黃的草葉痕跡,天色灰蒙蒙的,卻也有微黃的日光順著雲層的縫隙灑落。
雲罅之間的光幻滅離散,堪堪映襯起半邊天空。
已經有不少提前來到這裏的華國士兵和科研學者在布置著場地,遠處更能看見其他各國的士兵都在做著準備。
蒙著軍綠色隔斷布的軍備逐個運輸下來,壓在枯草上,留下來深深地印痕。
不遠處便是漂亮國的陣地,布置得頗為華麗,能看到其內明亮的燈光和放在窗台上的紅酒,有不少人都已經在裏麵觥籌交錯起來。
相比起來,華國這邊的陣地就顯得枯燥了許多。
更遠處,其他各國的陣地也都在緊急的做著準備,畢竟這是關乎深遠的一次比賽,更是對於實力的一次比拚。
正交談著,有幾個人高馬大的白人快步走來。
看他們身上的裝扮,分明是來自沙熊國的人。
“華國人,你們來的有些晚了,這次你們可要有大麻煩了。”
沙熊國說話的這位,叫葉列卡,是此次沙熊國參加世界軍備演武比賽的首領,他身材高大,一頭灰棕色長發,眼窩神仙,絡腮胡須。
此刻他淺棕色的眼眸看來。
張景安快步迎了上去:“葉列卡,好久不見,你說的麻煩指的是什麽?”
“這次漂亮國他們打定主意,要針對你們華國,當然了我們沙熊國和你們華國是好朋友,所以,我們沙熊國可以庇護你們。”
“作為我們的小弟,你可以獲得我們的幫助,隻需要你們做出些小小的讓步補償就足夠了。”葉列卡嘴角揚起,深吸口氣。
這冷冽的寒風,對那些其他國家的人來說,或許很不舒適。
但是對於他們沙熊國來說,卻是格外舒適。
細微的記憶碎片似電流穿梭,刹那間湧入到腦海深處。
在前世的記憶裏,沙熊國的確是伸出了援手,彼時的華國在沒有自己的幫助下,軍備領域雖然有幾項先進技術,但是比起來漂亮國還有沙熊國這種老牌強國還是十分的弱小。
在世界軍備演武比賽上,華國並沒有把握能夠站穩腳跟。
然而沙熊國伸過來的援手,是帶毒的。
他們的確是在關鍵時刻幫了華國一把,但是代價是,撕咬下來了華國北方邊境的一塊血肉,以及占據了一定的礦產資源。
這位名義上的好鄰居,好大哥,可從來沒有那麽善良。
張景安眯起眼,剛要斟酌,便看到蘇遠悄無聲息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
“我們華國,還是有信心能應付這次比賽的。”張景安輕聲道。
葉列卡眸光一沉,聲音都冷了幾分:“沒有我們沙熊國的幫助,你們華國什麽都不是,我勸你最好想清楚。”
“華國不過是剛剛站起來沒多久的小家夥,在我們眼裏,還什麽都不算,你明白嗎?”
他不再掩飾眼裏的不屑,側頭看了看華國放置在外麵的戰機和戰車。
這些戰機和戰車都是過去的型號,而對應型號的戰機和戰車,性能究竟是什麽水平他們各國都有數據,可以說了解的一清二楚。
就那種層次的戰機和戰車,完全不是他們沙熊國和漂亮國的對手。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如果你來隻是說這個的,那麽請回吧。”
葉列卡冷笑一聲:“希望你們華國到時候,不要重新來求我們,到那個時候,我們可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這麽好說話了,需要議論的代價,可就更大了。”
說罷葉列卡揮了揮手,其他的沙熊國的官員紛紛跟上離去。
……
……
“華國的戰機和戰車果然還是老型號的水平。”
“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也不可能實現技術層麵的突破,對比起來,我們的F-37性能是要全麵碾壓他們的戰機的,在我們的戰機下,他們隻能在天空上抱頭鼠竄。”
“肌肉層麵上不行,就是不行,這次,華國一定要付出血的代價!”
窗邊,漂亮國的麥道勒將軍不屑的注視著華國的陣地。
隻是那軍綠色的隔斷布下包裹著的是什麽呢?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那誇張的輪廓,以及透過輪廓下猙獰的棱角,麥道勒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安湧上心頭。
再將視線看去,麥道勒愣了下,旋即露出幾分微笑。
是高麗國和霓虹國的人。
看來他們也是想要趁機落井下石的,不過這也正符合他們漂亮國的訴求。
而且做主子的吃肉,怎麽也是要給這些做狗的分口湯喝,不然未免也太無情了些。
隱約有些嘈雜的聲音,順著風聲傳來,麥道勒順手拉開窗戶,好整以暇的聽著。
“以你們華國的軍事實力,是不可能追趕得上我們的,如果我是你們華國,根本不會過來自取其辱!”
“以前你們華國的軍事能力,就非常的弱小,而現在科技發展,你們華國更加無法媲美我們的實力,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個機會,主動認輸,或許還能體麵些。”
“是啊,主動投降,至少你們華國可以少損失些戰機戰車,以及一些士兵,雖然也是一群垃圾就是了,但是對你們華國來說,應該也很珍貴吧,哈哈哈!”
華夏的士兵不由得怒目而視,但是心中卻又生出一股無力感。
因為類似的情況,上次世界軍備演武比賽,也同樣發生了。
而他們也選擇了反抗,代價就是,那些言辭最為激烈的,生命永遠的留在了比賽場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