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潔拉我去舞池跳舞,我可沒那閑情,找了個包台坐下。鄒潔揮手讓服務員拿酒過來。鄒潔倒了兩杯紅酒,說:“我帶你來這兒就是開心的,來喝酒。”我接過酒,說:“行,雖然我不知道你又要玩什麽花樣,但我提醒你,你最好什麽花樣也別玩。”
鄒潔笑著說:“今天我什麽花樣也沒有,就是想來炫耀炫耀,雖然在3118股上我敗給了你,但在地產上,我可是好好地賺了一把,而且根據我的計算,我所賺的真好是你虧的,所以請你喝酒是應該的。”
我笑道“那還真要謝謝你了。”她說:“客氣就不用了,還是那句話,要麽就以身相許吧,我對你的興趣可還是一如既往地強烈哦。”她抓住我的手,身子一軟就跌進了我的懷裏。我用力拉她起來,說:“你這個女人,同樣的遊戲你卻一如既往地玩個不停,有意思嗎?”她往我旁邊的沙發上一坐,說:“當然有意思,沒意思我就不玩了。”
我說:“那你認為有用嗎?我又上不了你的當,這樣浪費時間卻達不到任何效果,你認為值得?”鄒潔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說:“但凡是你認為覺得不值得,那我就覺得特別值了。不過我也奇怪,為什麽你明明知道我找你就沒有好事,那你為什麽還總是跟著我來,難道是真的垂涎於我的美色。”
我托起她的下巴,說:“不然你認為你還有什麽引力是值得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無非就是你的身材,你的容貌在**還有些用處罷了。”我貪婪地挑逗著她。她妖嬈地回應我,說:“是嗎?那在這裏怎麽樣,把這沙發當成是床,這就來享用我,如何?”她就直接趴在我身上,按倒我。
我用力起來,說:“可惜這麽光明正大我不習慣,我總喜歡在安靜的包間裏,這樣我就可以向怎麽玩你就怎麽玩你,想用什麽招數就用什麽招數。”鄒潔歎口氣,說:“你啊,少在我麵前裝,你之所以這麽順從我,完全是擔心我把矛頭直指向甘寶玲吧!真看不出來你那麽在意她。”
我看著她,說:“怎麽?你很羨慕很嫉妒嗎?”她說:“你希望我羨慕和嫉妒嗎,我一旦羨慕和嫉妒,那對你可不是件好事,那是很糟糕的事,因此我會常常跟你過不去。”我說:“無所謂了,自從遇到你,你從來就沒跟我過得去過,以後同樣還說一如既往地與我們過不去。不過究根揭底你痛恨的無非是寶玲曾經讓你不能與胡誌明走在一起,但仔細想想一切過錯都不在寶玲身上,你怎麽不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她生氣道:“我身上有什麽原因,比樣貌我會差給你的寶玲嗎,比家境我也遠遠超出了她。”我笑了,說:“不錯,你什麽都比我的寶玲強,拋開一切想想吧,你也說了寶玲那是我的寶玲,所以胡誌明跟我的寶玲不可能會
存在任何瓜葛,而你這種小心眼,一直從中作梗,有沒有擔心會弄巧成拙,提醒你與其花這麽多精力來做這些無謂的事,倒不如好好地回去與你的誌明哥哥發展感情。”
鄒潔正想說話回應我,忽然有兩個人走了過來,分別在我和鄒潔身邊坐下。坐在鄒潔旁邊的人正是熊三。熊三一把就搭住了鄒潔的肩膀,說:“鄒大小姐,你們聊得很開心啊,還有麵前這位說話的是關董吧,你們兩個今天同時在這裏,那就省的我一個一個去找了,我們的事今天就一並解決了吧。”
鄒潔道:“你什麽東西,拿開你肮髒的手。”熊三道:“我當然是好東西,今天你還想跟我放刁嗎?叫叫看,看看你的保鏢都在不在。”熊三用力按著她的肩膀。我接話道:“熊三,知道這個酒吧是誰在撐著的嗎,幕後的老板是官家,你在這裏鬧事,那是找死。”
熊三拔出了一把小刀,說:“這裏這麽吵,一人給你們一刀之後再逃跑也不遲,敢不敢賭一賭?”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小弟也拔出一把刀子,擱在我的肚子上。我低眼看了看,說:“熊三,對一個女人這樣算什麽本事,有什麽事衝著我來好了,我可以跟你出去私聊。”
熊三道:“這樣最好了,果然識趣,帶他出去。”我站了起來,他的那個小弟死死地勾住我的肩膀,刀子放在我的衣服內,抵著我的肚子,說:“趕緊跟我出去,走。”我被哪個人押出了酒吧。沒過一會兒,鄒潔也被熊三押了出來。我說:“熊三,想不到你一個走江湖的也這麽不講信用,說好了我出來陪你們私聊你就放了她。”
熊三笑道:“說好了嗎?誰他媽的跟你說好了,今天我的主要目標本來就是這個鄒小姐,而且是她自己要早死,要求一起出來私聊。”我這鄒潔。鄒潔也看著我,說:“我可不想欠你什麽,你也不要想拿對我的這點恩惠來打動我,讓我對你的針對有所改變。”
我笑了,說:“我的確是這麽想來著,可是如果你聰明的話,你應該借機脫離危險,要不要改變針對我,這完全由你說了算,不管怎麽樣也不應該出來跟著找麻煩,畢竟在酒吧裏熊三他不敢亂來。”
他們兩個好像一點也不怕,這令熊三很憤怒,道:“你們兩個都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裏講恩情,給我送他一刀。”那小弟聽到熊三的命令,動刀就要往我的肚子裏捅。我及時抓住了那人的手,用力一捏,那人痛的把刀丟在了地上。一拳打出,那人被我打得頓時鼻血直流,再送他一腳,那人直接跌出數米遠。
我對熊三說:“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手嗎,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了,當初在郊外的那個小山丘後麵的一戰,你可否還記得。”熊三這才眼睛一亮,說:“原來是同一個人,你是李文海的人?”
我否認道:“我是堂堂證券
界的名人,怎麽可能跟李文海認識,他又哪裏又資格稱自己是我的老大,他無非也跟你一樣,一個地痞流氓,給我當跟班我都嫌身手太差了。想動我就不應該那麽自信,那麽草率,至少應該多帶些人來,放了鄒潔,我就也放了你。”
熊三笑道:“是嗎,那我就如了你的意,出來。”他的話剛說完,就從不遠處的那個巷子裏鑽出來五六號人。熊三接著吩咐道:“有人告訴我你的身手十分了得,所以我當然會充分準備,同時那個人還告訴我,你有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在你的肚子上,所以兄弟們給我全力往他的肚子上攻。”
一群手裏拿著棍棒的打手一步步朝我接近。如果我轉身逃跑的話,那一定能夠跑了,但鄒潔還在她手裏。也許我不應該顧忌這個針對我的仇敵。但仔細想想,她也根本沒對我造成很大的危害。我知道熊三這些人的畜生行為何在,一旦鄒潔落到了他們手裏,那後果將不堪設想,說到底我是個男人是不是。
我不再多想,衝向熊三,出手打向他。熊三手裏有刀,揮舞著。我擔心那刀會傷到鄒潔,所以我不敢太過於強行上去拉扯。想不到鄒潔也是挺有兩下的,腳的柔軟性質十分可疑,一抬腳,直接越過自己的肩,穩穩地踢在了熊三的額頭上,踢得他一時間滿眼昏花。
鄒潔脫離他的束縛,抓住我的手,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跑了再說。”熊三大叫道:“快追,不要讓他們跑了。”鄒潔大吼著:“來人呐,殺人了,來人呐,殺人了......”叫的身後那群追趕我們的打手們提醒吊膽,都不知覺地放慢了腳步。
熊三緩過神,也快步追了上來,說:“聽她瞎吼什麽,把他們給我攔下來狠狠地揍。”我們已經上了鄒潔的跑車,車子掉頭對著那群人。鄒潔用力踩著油門,車子如獅子般怒吼,看看誰敢攔在前麵。鄒潔把檔位一掛,車子如箭一般而出,那掀起的風力險些把那兩排的人給卷走了。
兩個人逃過了這劫,總算有些共患難的味道,於是鄒潔肯放過我,送我回了家。我上樓,還沒按門鈴,寶玲就開門迎接我了。寶玲問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撲下去親了她的小嘴一口,說:“傻女人,你不知道自己先睡嗎。”
寶玲嘟著嘴,跟在我後麵,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我轉過身,捧著她的臉,說:“你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告訴你老公,老公替你好好收拾他去。”寶玲說:“不就你這花和尚嗎,別以為你長了頭發就可以到處拈花惹草,我怎麽看到是那個鄒潔送你回來的,你跟她出去了,都幹了些什麽,乖乖給我到來。”
我就知道她是站在窗口等我回家,看到了一切,所以吃我的醋。我一把橫抱住了她,說:“老婆大人,我一定會從實招來,回房一一審問我吧,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