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弟吃力地爬起來,走到老大麵前就吃了老大兩個巴掌。老大罵道:“TMD,連老子的話也不聽,還不給我好好教訓這小子。”兩個人出手直撲而來,為了護著秋敏,我被他們製服了,我和秋敏被背靠背綁在一起。
鄭氏珠寶集團大動**的負麵新聞占據了所有媒體報刊的頭條。鄭氏集團被迫召開緊急股東大會。
鄭遠東目標直指孟洛,說:“我說過但凡適可而止,現如今你得到南嶺一大片土地又怎麽樣,讓人有機可趁,借題發揮,說我們集團背宗忘祖,質疑我們集團,市場上大量拋股,現在我們的股價大跌,而我們卻沒有資金護盤。”
孟洛咬咬牙,平聲說:“我會想辦法解決的。”鄭遠東終於找到了一個打壓他的機會,怎麽肯輕易放過,他一笑,說:“會想辦法?能怎麽解決?現在連秋敏也遭人綁票了,這根本就是有人蓄意好了的,這些都是你孟洛自作主張的後果。”
下麵的股東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群牆頭草兩邊倒。孟洛看了各位一眼,站起來與鄭遠東對峙,說:“董事長,給我三天的時間,如果三天後我還未擺平這件事,我會自動向董事會提出辭職申請。”鄭遠東一口答應,說:“好,就給你三天時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孟洛說:“一定不會。”
孟洛回到辦公室,用力一拍桌子,說:“真是奇差一招,想不到吳家會綁架秋敏。”關娜娜迎上來,說:“我們報警,抓住綁匪就可以拆穿他們的奸計了。”孟洛說:“這種事吳家怎麽會親自出麵,他一定做足了充分撇清關係的預備證據,而且秋敏被綁架一事決不能傳出去。”
朱世科緊跟進來,說:“鄭遠東擺明了是想拉你下台,要是三天之內我們不能平息這件事的話......”孟洛打斷說:“沒有要是,三天之內我一定要讓風波平息。”
朱世科說:“難,我認為最保險的方式就是我們將錯就錯,利用股東們彈劾鄭遠東,由你坐上董事長之位,迎合外界流傳,索性就轉為主要發展房地產。”
孟洛反對道:“萬萬不可,那群老賊隻看錢麵,現在我花了他們的錢投地產,不見到利潤回歸他們是不會站在我這邊的,而且鄭遠東一定是想好了收複這些老部下的計策,決不能給他倒戈相向的機會。”
朱世科說:“可是我們現在即拿不出新款珠寶,又沒有資金周轉,還能怎麽做?”關娜娜提議道:“要不我現在立馬通電美國,請求我爸爸幫忙。”孟洛拒絕道:“我不想讓你爸爸質疑我的能力。世科你立馬去約陳伯南出來見麵。”
一個咖啡廳,三個人坐在一張長形桌前。陳伯南品嚐一口咖啡,說:“每次都是我在幫你們,上次在收購東華製藥公司的時候你們好像也幾乎沒幫我什麽忙吧!”孟洛笑道:“那是因為根本不需要
我們幫忙,陳總你自己就已經解決了。”
陳伯南說:“孟總嚴重了,這種高帽子我可帶不習慣,不是我不幫,隻是鄭氏這次是故意有人在背後挖牆腳,負麵壓力過重,出錢護盤並非權宜之計,也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要是虧這麽大一筆資金,誰來替我承擔風險,誰承擔得起,要換做是孟總你,你會為對方一句口頭承諾而搭上自己的身家財產嗎?”
孟洛說:“不會,所以我拿了南嶺地契作為抵押,這樣的話陳總該大可放心了。”朱世科從公文包裏取出地契,遞給他,說:“陳總,我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我們永遠是相連的合作夥伴,是不是?”
從朱世科眼神中,從說話的語氣中得知,此話帶有數分威脅的氣息,此話充滿了他們之間暗地裏利益的勾結。陳伯南接過地契,說:“好,既然你們這麽信得過我,不過我最多也隻能供給你們三個億左右,剩下的還需要靠你們自己解決,我先回去準備了。”
孟洛點點頭,說:“陳總慢走。”孟洛喝著咖啡,朱世科側頭而視,說:“孟少,還有兩億怎麽解決?向銀行貸款?”孟洛放下杯子,說:“銀行這個時候不來追債已經是萬幸了,哪還會再貸款給我們,是時候利用南嶺那塊地了。”
朱世科不解道:“怎麽利用?賣了嗎?好不容易搶來的地沒理由再賣了的。”孟洛堅定說:“就是買了,工業區的建設日我們不是都知道了嗎,這一年的時間裏沒理由讓這地白白空在這裏,我們應該實施有計劃的分割式賣地,有目標式的賣地。”
朱世科經一提點,說:“孟少,你的意思是暫時性分割賣地,賣給一些私人或者小公司,這樣便於以後收回對嗎?”孟洛笑道:“我們的想法總是不謀而合,那些小戶貪婪土地,我們就給他們好了,高價給出,到時候利用一些權術,低價再收回來又豈是難事呢?”
黑夜白天,白天黑夜。鄭秋敏已不在感覺到害怕。她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色,說:“說話,為什麽兩天來你一聲不吭。”我動了動幹澀的嘴唇,說:“我擔心這是個夢,可怕而又向往的噩夢。”
秋敏問:“為什麽這麽說。”我說:“因為被綁架,又因為隻有被綁架我們才能相守在一起,而這畢竟不是夢。一個簡單而破舊的小木屋,我們卻逃不出去,外麵的綁匪我們無法猜透他們下一步會把我們怎麽樣。”
秋敏努力扭身,想看貼在自己後背的我。她說:“你怕嗎?”我點點頭,說:“我怕,我怕萬一他們傷害你,而我不能保護你。”她又問:“你說的是違心的話嗎?為什麽我聽你說這話的時候感覺不到你心的位置。”
我反問道:“那你認為被最愛的人撕碎了的一顆心,還有正確的位置可言嗎?”她不在說話,而我也沉默。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說:“兩天了,不知道
他們還要關我們多久?”我回應道:“不知道。”她又問:“你說到底是誰派人來綁架我們,有什麽目的,為什麽隨後你也被綁來這兒?”她還懷疑到我頭上來了。
我輕笑一聲,說:“大小姐,你錯了,他們綁架的是你,我是跟蹤心切被他們發現才被帶到這兒來的。”鄭秋敏問:“你跟蹤我?為什麽要跟蹤我。”我說:“感覺告訴我你有危險。”他問:“你還會擔心我嗎?”
我說:“是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犯賤,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被你傷了還要愛你,是不是讓你滿意極了。”鄭秋敏心裏一陣難過,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在心裏麵罵小和尚蠢,隻恨老天爺無情,造化弄人。
隔了好久,我問她,說:“如果注定以後我們再也出不去這個木屋,離不開這片林子,你願意嫁給我嗎?”
她很幹脆地回答,說:“我願意,但這個世界是不存在那樣的假設的,何必要安慰彼此,寶玲對你不是很好嗎,她總能給你帶來好運,她才是你的幸運女神,你應該好好愛她,與她攜手一身。”
我問:“這是你的真心話嗎?”她說:“是的,念在你還擔心我,念在你因我而落難的份上,我對你說最後一次真心話。”我說:“那好,那我問你,你愛過我嗎?至少曾經。”她毫不思索回答道:“沒有,從來就沒有。”
我在心裏麵罵自己,為什麽要問讓自己心痛,痛到滴血的問題。我忽然笑了,哈哈大笑,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傷痛。外麵的綁匪大罵道:“MD,找死是不是,攪了老子的好夢。”緊接著砰一聲,那人破門而入,一雙魔抓向我們伸來。
好在我一直在努力,用一塊鋒利的小石塊割磨著粗大的繩子,在關鍵時刻,繩子斷開了。我抬手抓住那人伸過來的雙手,用力一拖,使他重重撞在牆上。
另兩個人聞聲而進,而我已經迅速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迎上去,以一敵三,交戰在一起,沒多大一會兒功夫,三個人都被我打翻在地,一時間難爬起來。我抱起秋敏,朝著黑暗的小路逃離而去。
來到一條小溪邊,借著淡淡的月光,踩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我放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說:“大概不會追來了,在這歇歇吧。”我走到河邊,捧起清水往臉上撲,清醒和舒服多了。
我回過頭問她:“要不要喝水?”她已經完全解開了腳上的繩子,走過來,說:“我能自己來。”她在我旁邊蹲下,洗臉,喝水。為什麽還是覺得她的一舉一動無比好看。她停下來看著我正看著她,想說什麽,又不說什麽。
她扭開,沉默地看著水中的自己。我問她:“餓罵?”她說:“餓,也不知道這是哪裏,這林子大不大。”我站起來說:“不知道,一切等到天明再說吧!我去撿些幹柴來生火,這河裏麵有小魚,放心吧,很快就有的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