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說:“我知道孟洛的作風,一貫都是利用敵方內部的矛盾來下手,讓其自相殘殺,窩裏反,然後他就從中漁翁得利,包括他自己能夠坐上鄭氏的董事長,用的就是這招,所以當伯南告訴我你的危難之後,我就立馬讓人調查了你們集團誰在跟你搶爭董事長之位,查到正是餘龍潭之後,當然就得給他來個湖底抽芯。”
吳豪俊最忌恨的還是我在宇航大酒店劫走鄭秋敏一事。他直指我,說:“那又怎麽樣,這些姑且擱在一邊,你公然帶走我老婆,這筆賬要怎麽算,要不是我事務纏身,我一定報警抓你。那天晚上你帶我老婆去了哪裏,都幹了些什麽?”
我寒心地笑著,說:“不用你操心,現在你老婆恨死了我,如果我真對她怎麽樣,不用你報警她自己也會報警要我好看的,那天我帶走她,把她安放在對麵的相和賓館,之後我就走了,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問問那賓館的服務員。”
吳豪俊當然不會信,說:“做了賊,好像一點子賊心也沒有,那麽你忽然來劫走我老婆是何用意?”
我盯著他,很誠懇地說:“幫你。我真不明白,那個女人還值得你信任嗎?這麽重要的事你居然帶著她一起去,如果不是伯南告訴我,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的行蹤早就暴露到孟洛那邊了,他跟餘龍潭沆瀣一氣,你認為你還能成功保住自己的位子,能這麽酣暢淋漓地在我麵前說這些嗎?難道你還沒搞清楚,鄭秋敏那個女人真正愛的是孟洛,我們都隻不過是孟洛還沒有來之前,她的一個替代品罷了。”
我的情緒好像有點激昂,有點失控。
吳豪俊笑了,說:“嗬嗬,真是想不到,以前你不是跟秋敏愛的死去活來的嗎?怎麽現在又恨的死去活來了呢?”我也倍感失落地笑,說:“如果吳董要笑話,那就盡管笑話吧,反正我被鄭秋敏玩弄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今天我請伯南越吳董你出來,不為別的,就是想和你化幹戈為玉帛。”
吳豪俊不屑地說:“你要和我化幹戈為玉帛?”陳伯南此時接話了,說:“豪俊,兄弟我可不希望你意氣用事,就事而言,這次的確是關董幫了你,而且你自己掂量掂量,這次事件的重要性。還有當下我們共同的敵人你一定要搞清楚,那就是孟洛和朱世科。”
朱世科帶著糟糕的消息回來,說:“孟少,那臭和尚居然給我們來了招置之死地而後生。”孟洛好像並沒有太大的驚訝,說:“我就知道他不可能那麽容易倒下,不過要站起來也不能讓他那麽容易,現在他們走到哪一步了?”
朱世科把一切幾乎都查明了,說:“現在那和尚已經和陳伯南、吳豪俊一行人走在了同一戰線上,而且那和尚準備從新創立證券公司。”孟洛有些不信地道:“就想創辦公司了?哪有那麽容易?你馬上打通我們的人,阻止他注冊。”
朱世科歎一口氣
,遺憾地說:“已經來不及了,政源證券公司已經注冊生效了。”孟洛還真想不到他的動作會這麽快,他問道:“還有誰在暗地裏那麽全心全意地幫他?如果是陳伯南相助去辦理這些,我們沒理由察覺不到。”
朱世科道:“王坤,原來馬衛祥的高級助理,小和尚被馬衛祥陷害時他沒有及時告訴他,所以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愧疚,在國貿證券公司倒閉結算之後,王坤就立馬拍買下國貿公司的原有場地,以及裏麵齊全的設施,所以隻要改個名,開張的速度才這麽快。”孟洛道:“那王坤不可能有這麽多可調用的現金,又是誰替他支付這筆注冊金呢?”
朱世科提醒道:“難道忘了還有個胡誌明嗎?他已經從歐洲回來了,現在掌握著城建一部分實權,現金有,隻要寶玲向他開這個口,他能不給嗎?”這一切相串接起來,就都通了。
孟洛點點頭,說:“原來如此,可是難道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向成功了嗎?我們失敗能甘心?”孟洛一雙利眼看向朱世科,等待著朱世科的回應,朱世科好像真是沒有辦法了,為難地說不出話來。
孟洛轉過身,往後麵的沙發上一坐,臉上又笑了,很悠然地說:“人一急往往就亂了自己的陣腳,不要被對方的虛張聲勢給嚇到了。你難道忘記一個最關鍵的環節了嗎,公司注冊成功了又如何,想要正式營業還需要市股市監察局的最後審批通過才行。”
朱世科立馬也喜悅了,說:“哦,我明白了。”孟洛閉眼思考,命令道:“知道了還不快去打理。”朱世科匆匆而去。
今天是我的政源證券公司開業大良成吉日。來的賓朋好友中當然少不了陳伯南、吳豪俊兩位已經正式與我達成共識的合作夥伴。胡誌明不用說也是賣著寶玲的麵子來的。不過胡誌明身邊緊跟著的一個女人很是耀眼,幾乎吸引了場上所有男性同胞的目光。
胡誌明帶著那個女人走到了我和寶玲麵前,他是直接無視我,而麵向寶玲說:“寶玲,恭喜你的證券公司今天開業,敬你。”甘寶玲迎起杯子,說:“謝謝你帶著鄒潔小姐前來,鄒潔小姐今天真漂亮,我敬你們。”
鄒潔嗬嗬直笑,說:“謝謝,恭喜。”兩個人小小抿了口酒。
鄒潔忽而把視線移向一旁的我,鬆開挽著胡誌明的手,向我這邊移一步,盯著我,說:“關耳政,你的故事雖然不長,但很精彩,我還在細細讀取你這幾年來的經曆,恭喜你東山再起,敬你。”她輕笑著,紅唇沾著杯中的紅酒,讓其更加得到滋潤。
給我的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有股很妖媚的氣息,讓人想接近,卻又不敢接近。而且她對我想笑好像隱藏這什麽,他為什要讀取我的信息,對我如此感興趣?我也笑著喝酒,說:“謝謝,宴會上請兩位自便,恕我不能一一招待。”
鄒潔從新挽上了胡誌明的手,微微提起長長
的白裙,朝一邊走去,沒走幾步,她忽而又轉過身來,說:“關董,我們很快又會再見的,嗬嗬。”她的話怎麽那麽莫名其妙,怎麽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我的視線還沒有離開她的背影。
寶玲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不高興地樣子,說:“喂,看夠了沒有,人家長得比我漂亮是嗎?”我收回視線,輕輕捏住她的鼻子,說:“怎麽?還沒嫁給我就開始吃醋了,那我可得好好考慮要不要迎娶你過門了。傻女人,她哪有你漂亮那。”
她打開我的手,說:“別鬧了,看,孟洛他們來了。”
我最好的對手,當然應該來見證我公司成立的這一刻。不過為什麽今天挽著他的手的不是鄭秋敏那賤人呢,平時出席這種場合,孟洛不是都帶上她的嗎?她沒有來,她為什麽不來?關娜娜不可否認也是個美人胚子,大氣地走進現場時也是搶走一大片目光。
朱世科那個小人與孟洛並排,同時笑臉朝我而來。我陰暗的臉也立馬笑開迎接而去。我說:“孟董,朱總,歡迎三位的光臨。”我伸手就去與他們握手。
孟洛握住我的手,帶些諷刺意味地說:“關董,想不到你的速度真是比老鼠還快啊,恭喜恭喜。”接著他笑臉不變,卻又換小聲說:“你夠本事,不但成功地成就了自己,還幫著吳豪俊對付了我。”
我臉上笑臉也不變,大聲說:“謝謝孟董誇獎,今天來參加我公司開業,非常歡迎,哈哈。”我們兩個相互握著的手在不斷的用力,隻是誰也沒把誰的手給捏扁了,誰也沒占著誰的上風。
朱世科從我身繞向我身後寶玲,說:“甘寶玲,你居然耍了我一把,不要忘記你父母可都是站在我這邊的。”我轉過身,接下了朱世科的話,說:“是嗎?不過公司開業後接下來的就是我跟寶兒的大婚之日,那伯父伯母就將成為我的嶽父嶽母了,你說到時候他們站在誰那邊呢?”
我站在了甘寶玲身旁,甜蜜地揉著她,我就是要他看見,就是要挑釁這個無能的小人。見寶玲以為在我懷抱中,他氣得不知如何撒野,指著我還想說話,道:“你......”
我左右看看,立馬打斷道:“周圍可是有好多記者,自己端杯酒瞎轉悠去吧,到時候丟臉的可是你,恕我無暇接待你了,哼。”我圈著寶玲走開了。
我以為那個女人真是不會來了。可是這麽重要的日子她怎麽會不來呢。就在各方賓客都已經來得差不多的時候。記者們搭建好攝影機,準備好十五分鍾後進行訪問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女人從人群外走了進來。
鄭秋敏走進人流,服務人員端著盤子走到她麵前。鄭秋敏端起一杯紅酒對那人說了聲謝謝。她的視線隻是微微一橫掃,就看見了端著杯子在和一群人商談著事情的小和尚。小和尚現在真是名流了,鄭秋敏為之而感到開心,幸福的笑容忍不住溢流在那張恬靜的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