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草根英雄的崛起,必然會引起這些大家族的注意,要麽被拉攏,要麽被毀滅。
江南就屬於沒有任何背景的草根,想要突破重重束縛,隻有進入高階。
因為量變引起質變這句話,進入高階職業者之後,就失效了!
在旁邊,陳婭和李萌瀾都有些瑟瑟發抖,楠心悅等人的背景太大了,反觀她們,隻是普通人。
“閉死關,是要突破嗎?”
江南問道,職業者閉關要麽是境界即將突破,但根基不夠牢固,需要鞏固之後進行突破,要麽就是受了重傷,閉關修養。
而所謂的閉死關,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好事。
此話一出,楠心悅等人皆是搖搖頭,“我們隻是知道城主在閉關,其餘消息我們都不知道。”
江南點點頭,城主閉關不是什麽小事,而且還是關,若是在閉關期間被仇人找上來,那就完球了,所以需要嚴格保密。
這樣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在突破還是休養生息。
即便是仇家有想法也需要三思而後行,受傷修養最好,若是正在突破前去偷襲的話,搞不好會把自己弄死。
“雷霆青龍團已經和我們結仇了,還要繼續往前走嗎?”安流燕的意思很明顯,她們之前搞的雷霆青龍團在麗水城內被通緝,對方出現在這裏,肯定是要對付他們的,甚至這次的輿論就有青龍團在背後做手腳。
若是進入這個駐守站點,情況還不一定會怎麽樣。
此刻最保守的辦法就是撤退。
“若是繼續走的話,進入駐守站點內很可能會遭到埋伏。”
“說不定一整個駐守站點都是雷霆青龍團的人,他們能夠出現在這裏,肯定是走了某些特殊渠道。”夏荷分析道,“被通緝還敢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找到了取消通緝令的辦法。”
楠心悅接過話茬,“取消通緝令,肯定要滅掉看見他們和邪教勾結的所有人。”
“你們的意思是,駐守站點,是雷霆青龍團給我們建造的鬼門關?”江南雙眼一眯,“杜楚楚應該不會幫助雷霆青龍團的人對付我,這很可能是一個巧合,當然也不排除雷霆青龍團進入這裏專門對付我的情況出現。”
“你怎麽知道杜楚楚不會對付你?”楠心悅皺眉,提到杜楚楚,她就有些不舒服,對方長得好看,而且有時候還茶裏茶氣的,讓她有一股危機感,不僅是楠心悅,夏荷與安流燕也有些不安。
短時間內,她們不希望江南的隊伍再進入一些別的女人了,雖然江南的職業特殊,需要這些人來提供特殊增益。
但她們三個也夠用不是?
“我了解她,她不會坑我的。”江南搖搖頭,原主記憶裏麵,杜楚楚雖然狠辣,但行事作風還可以,不會幫助雷霆青龍團坑他。
隻是此話一出,江南頓時察覺到了一股冷意,身邊的三個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麵色開始冷了起來。
“怎麽了?”江南不解,剛剛還好好的呢?怎麽現在就變臉了?
“沒事!”
楠心悅冷哼一聲,扭頭朝著駐守站點走去,夏荷與安流燕也跟上,隻留給江南一個背景。
“情緒不穩定,女人真是麻煩!”江南小聲道,而陳婭和李萌瀾聞言,對視一眼,低聲道,“江南也不是沒有缺點啊,這情商真的低!”
楠心悅三人的臉色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才漸漸地開始舒緩,其間江南懊惱不已,不就是說了一句相信杜楚楚嗎?
至於這樣?
此刻幾人已經來到了駐守站點城牆外。
一縷流光從遠處襲來,打在江南銀白色的護盾上,連一點火花都沒濺起。
江南麵無表情,隻是身邊有散不開的殺意。
“流燕,斃了他!”
“好嘞!”
安流燕架槍瞄準扣扳機一氣嗬成,動作行雲流水。
在來到城牆前,她已經暗自把這個動作聯係了數十遍,為的就是能夠在江南開口的一瞬間對雷霆青龍團的人發起攻擊。
自從他們出現在駐守站點前就一直遭受別人的攻擊,雖然這些攻擊如同石入大海一般濺不起任何水花,但長久以往,也讓眾人感覺到了一絲厭煩。
這一槍,是江南等人的第一次反擊,也徹底讓駐守站點內的人對江南有了敵意。
“他在攻擊我們!”
“瑪德,江南是人奸,給我打!”
“我就說他投奔了異形,你們居然還傻愣著!”
雷霆青龍團的人分布於駐守站點的不同地方開始起哄並且帶頭發起攻擊,一瞬間所有的社會職業者紛紛出手。
“所有人,誰敢動手我先殺了誰!”杜楚楚厲嗬一聲,目光掃過諸多學員,手中出現一柄匕首。
她的隊員也都一咬牙,站在杜楚楚身邊,緊接著是一班的另外兩支隊伍,也都擺出作戰姿態。
“江南是我們班長,我相信他不會和異獸勾結的,秘境考核第一,與異獸勾結不劃算!”
蘇瑞渾身披著重鎧,威武高大,冷眼看著周圍的人,手中的巨劍猛地落在地上,硬生生把地麵砸出一個溝壑。
江南以前還幫他尋找過春木,蘇瑞相信對方不是勾結異獸的人,再說了勾結異獸有什麽好處,江南可是秘境考核第一,和異獸勾結,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根本沒必要!
“江南是你班長,可不是我們班長。”有職業者嘟囔道,緊接著第二個人也站了出來,“蘇瑞,你之前還搶了我們兩株幽靜草吧?我看你和江南都是一起的,你們一班的人都是一個小團體。”
“我看江南勾結異獸肯定也有你們的份兒。”
“秘境考核前三十名,可都神氣得很。”有人冷笑道,秘境考核的前三十名組成高三一班,而其餘班級都是六七十人一個班級。
從高三階段的資源分配來看,一班處於第一檔,其次是二班到四班。
整個高三的資源分配,都是呈現金字塔形式的,隻會向著強者傾斜,而這種製度,自然會引起一些人不滿,隻是有學院壓著,不好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