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幾個老頭了嗎?”沈從良指了指秘境深處,那邊的天空不斷出現血色,隱約間還可以看到四位老人的虛影在天空之中映照。
“都是六階九級職業者,也就是高中的幾個校長,他們的一件武器你猜多少錢?”沈從良神秘道,而江南隻能搖搖頭,他根本不知道多少錢,若是算過來他剛剛覺醒才不過一個月時間。
對於職業者的世界還沒有完全了解。
“他們手中的每一個武器都價值百億,最重要的是他們這個層次的武器材料根本買不到。”沈從良帶著江南快速穿梭,紅蓮郵局的信封因為退出了戰鬥撞他而不再繼續出現。
“百億?這麽多?”江南暗自咋舌,穿越前他作為兵王,根本不在意自己有多少錢,因為他工作的特殊性,基本上花不到錢。
而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江南對世界的認知越多,越能意識到錢的重要性。
而在這個世界,錢並不是萬能的,真正珍貴的東西錢都買不到!
“現在知道了吧?這些六階異獸平時很難殺的,可惜我也力竭了,否則一定要多待幾天。”沈從良打了個哈欠,帶著江南快速穿過空間裂縫回到了藍星。
“楠心悅她們都被學院給先送回去了,半個月的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沈從良把江南扔回家裏,隨後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嘴中還不斷念叨著武器之類的字眼。
“真是拜金女!”江南不屑,沈從良忙著去打造自己的武器了,卻絲毫沒有提他的事情。
不過他此刻也不想計較這些事情,直接躺到沙發上好好地睡了一覺。
待到夜晚,江南才被震動的手環給喚醒。
“江先生,您的快遞!”
在窗外,一個無人機正在漂浮著,下方還帶著一個巨大的盒子。
“快遞?”江南撓撓頭,難道是沈從良買的?
帶著一些朦朧睡意,江南打開窗子讓無人機進來。
“不對,普通快遞不會讓無人機送。”江南皺眉,得益於職業等因素,這個藍星的科技水平相比他穿越之前要發達,最起碼在便民方麵是如此。
隻是這個世界的科技還沒有奢侈到所有快遞都讓無人機來送的程度,貌似隻有某些非常貴重的物品才會讓無人機來送。
這個藍星隻有幾家比較大的快遞公司,給江南送貨的這個叫做豐達。
“夏秋然的?”江南看到了寄件人,頓時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夏秋然給自己搞的那些藥材。
“隻是一些稀有藥材,價值不是很高,還用上無人機了!”江南搖搖頭,他需要製作冥想藥劑,缺少一些藥材,雖然稀少,但價值並不高,用無人機來送,的確是有些奢侈了。
這些無人機運送速度非常快,最主要的是製作無人機的材料是一種特殊的合金,能夠記錄周圍的一切。
而且這些合金十分堅固,接收信號的速度也非常快。
這是快遞公司的一種防護手段,一旦有人試圖攻擊無人機搶奪裏麵的貨物或者是無人機出現了什麽意外,他們都能第一時間找到並且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夏秋然用無人機來送,足以說明她的誠意。
一個東西的價值並不是靠他本身來定位的,而是看有沒有人需要這個東西,看需要這個東西的人覺得這個東西價值多少。
此刻江南慢慢地打開無人機的盒子,裏麵的東西並不多,除了幾味藥材之外,還有一個黑卡和一條腰帶。
“這是?”江南拿起黑卡,上麵還刻著王家商鋪的標識。
“尊敬的江先生,歡迎使用王家商鋪全國通用黑卡,持有此卡,您將成為王家商鋪的高級會員,購買物品一律八折!”
“下麵是夏秋然女士為您準備的腰帶,為五階攻防一體道具。”
箱子是智能的,此刻投射出一個小女孩的虛影為江南介紹箱子裏的所有東西。
“龜龜,真是智能啊!”江南也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此刻他先說起了黑卡,看了看箱子裏的腰帶。
五階攻防一體的道具?
價值不便宜吧?
夏秋然這是什麽意思,感謝自己在秘境之中照顧了夏荷吧?
江南思路清晰,瞬間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此刻他將這個攻防一體的道具直接穿戴在自己腰上。
【機械五代(五階):佩戴之後可延伸為智能戰甲,擁有五階防禦力和攻擊力,需要充能使用!】
“居然還是一件科技裝備!”江南很意外,下一刻腰帶就開始延伸,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個類似於鋼鐵俠戰甲的東西。
“機械五代為您服務,我是188號機械客服,下麵開始認主!”
江南忽然感覺腰間有些刺痛,戰甲似乎刺破了他的皮膚,汲取了一些血液。
“尊敬的江南先生,請您為188號客服命名,若現在無時間,直接呼喚188號即可。”
智能音在江南的耳邊響起,是一陣舒適的女聲,就像是有一個溫柔的大姐姐在耳邊吹風一樣。
“不過不錯,名字叫什麽好呢?”江南是不可能呼喚188的,因為他感覺這個編號有些怪,就像是在喊你爸爸一樣。
“從今天起,你就要小從良,日後要稱呼我為主人!”江南滿臉都是惡趣味。
“好的,小從良今日起為主人服務!”
溫柔女聲響起,江南隨後又研究了片刻,把這個機械音換成了沈從良的聲音,在一陣惡趣味之中,他開始煉製冥想藥劑。
冥想藥劑的煉製十分簡單,就是使用那幾種藥材放在鍋中熬製而已,沒什麽技巧可言。
隻是這個藥劑需要在進入冥想之後才能發揮作用,所以沒人知道。
原主也是機緣巧合下才得到的。
煉製好藥劑之後,江南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入冥想,而是走出門找石磊再逛了一會兒。
沈從良的家位於市中心,恰好石磊也住在這裏。
此刻在路邊大排檔上,石磊右手指天,左手指地,腳踩好幾個紮啤箱,連續來了好幾個小旋風,腦袋搖得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