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張帥臉找遍整個麗水城都找不到第二個,你竟然說我嘴歪。”
“我懷疑我的嘴歪和你的說的話有關係!”
王震文三言兩語之間就給江南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而後者則麵色一怔,和他有關係?
扒瞎也不能這樣扒啊?
他還有言出法隨的能力了?
那明明是沈從良打出來的好不好?
一瞬間,江南對這個麗水城防衛軍主帥的性格就有了一個了解,照片上看起來十分年輕,現實之中也非常清秀,但現在活脫脫像一個剛從監獄裏麵出來的渾身肌肉的勞改犯。
這樣的性格,被沈從良把嘴打歪了也不稀奇!
不過心中所想到底是不能說出來,此刻江南還需要先解決一下挨揍的問題。
“我不是說你嘴歪,我隻是...”江南麵色焦急,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墨雨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此刻墨雨二人轉過頭去,就像是在警戒一般,對這般的動靜絲毫沒有察覺。
選擇性眼瞎和耳聾!
楠心悅等人似乎也患上了這種毛病,隻不過眼角時不時地撇過來一點,不禁讓江南冷笑,“大難臨頭各自飛,患難見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江南被楠心悅等人拙劣的演技刺痛,但此刻讓他更加痛苦的是王震文的拳頭已經落下來了。
僅僅是拳風就讓江南感到皮膚一陣刺痛,他明白,今天要是不給王震文一個合適的答複,雖然不會被打死,但脫層皮是少不了的。
龍國律法,防衛軍有在管轄地內處置任何一個職業者的權利,現在連律法都救不了江南,這頓揍是擺脫不了了。
“等一下!”緊急時刻,江南急中生智,拿出了一個徽章。
“我的班主任是沈從良,五階九級,半步六階,你可要想好了!”
遇事難解,可尋從良。
果不其然,江南掏出沈從良給他的徽章之後,王震文的拳頭就懸在了半空,臉上出現一些汗水,渾身肌肉緊繃。
“差點忘了,你的班主任是沈從良。”王震文咬著牙,他的歪嘴就是沈從良給打出來的,準確地說是沈從良一直對他施加暴力打出來的。
其實他可以想辦法治好,但為了讓自己銘記,所以硬生生地頂著一張歪嘴這麽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向沈從良報仇。
江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在王震文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絲恐懼,對方的嘴歪果然是沈從良給打出來的,隻是能把一個防衛軍主帥給打成這個熊樣,並且眼中還帶著恐懼,沈從良得多恐怖啊?
江南心中拔涼拔涼的,他任務結束之後還需要去沈從良那裏一趟,剛出火坑又進地獄。
一直在周圍吃瓜的墨雨等人豎起耳朵,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而就在此時,天邊的雲忽然開始變得赤紅,氣溫都升高了好幾度,一朵紅蓮自遠方襲來。
“姓王的,你居然敢欺負我的學生!”
沈從良從紅蓮之中顯出身形,得知麗水城郊區獸潮的第一時間,她就朝著這邊趕過來了。
“沒...我隻是給他展示一下肌肉。”王震文臉上的王霸之氣消失,就像是小學生做錯事一般,臉上流出一些冷汗,而江南則暗自心驚,沈從良到底如何虐待王震文了?
該不會也如此對待自己吧?
淦!
今天這層皮是非脫不可了是吧。
沈從良腳步生蓮,每一步落下都有火焰迸發,一股熾熱迎麵而來,“王震文,當年在學校挨得打還不夠嗎?敢欺負我的學生,你是不是也想讓自己的臉也歪了?”
此話一出,王震文頓時被激怒,渾身肌肉隆起,“士可殺不可辱,姓沈的,今日就把當年的恩怨一並了解!”
話音未落,沈從良一揮手,直接把江南等人推到遠處,“五階的戰鬥,小心餘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新仇舊賬,今日一...”王震文身邊的大地開始龜裂,五階一級的氣息在身邊彌漫,讓江南等人都忍不住伏倒在地。
“這就是五階職業者的力量嗎?好可怕!”夏荷等人硬撐著,而江南則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滿額護盾,抵消了一些壓力。
楠心悅等人眼巴巴地看著江南,隻見後者一臉惆悵道,“五階職業者對戰的餘波和氣勢是很好的磨礪手段,你們要自己扛住!”
“那你為什麽有護盾?”
“我剛剛直麵王震文的王霸之氣,已經沒必要再練了!”
江南擺手,全神貫注地看著兩個五階的戰鬥,他看得出來,兩人過去有很多不好的事情,但並沒有到真打的程度,隻是一種切磋。
不過王震文顯然有些上頭了,他可是五階一級,而沈從良是五階九級,可以稱之為半步六級了。
高階職業者一級之間就是天差地別,更何況是一階。
不出意外的話,王震文會被狠狠地修理一頓,此刻他抬手蓄力,似乎是要出拳,而沈從良則靜靜地等著,眼中滿是不屑和蔑視。
這種眼神更加激怒了王震文,眼中怒火更甚,一拳轟出,天地皆震。
...
一分鍾後,沈從良帶著江南等人慢悠悠地離開,而王震文如同倒栽蔥一般被種在了地上,渾身焦灼,不注意看到話,還以為是一顆雷擊木。
方圓三百米內的一切都變成了黑色,樹木被焚燒,還有一些湊熱鬧的異獸,此刻被燒得連灰都不剩。
江南頭上滿是冷汗,沈從良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讓他不敢動彈分毫。
“這次任務你們做得不錯,回去我讓王震文給你們記戰功。”對於自己的學生,沈從良顯然溫柔了一些,但楠心悅等人都如同小學生上課一般乖巧,因為她們有幸見識到了沈從良暴力的一麵。
墨雨二人跟在江南等人身後,也是一句不敢多言,她們本應該等著王震文,但沈從良發話了,讓王震文一個人在這裏好好靜靜,想想自己這麽多年修煉到哪去了。
而此時王震文倒栽蔥一般在土裏,嘴角微微上揚,腦袋中回**著沈從良的話,“五年不見,還是這麽弱,真是給我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