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明等人恭敬的邀請下,天佑拉著韓素婉,一步步登入韓家大堂,他來的時候被門衛阻攔,被韓熙然等人輕視,隻有一個小丫頭看在韓素婉的麵子上,將他領進門。

可是現在。

韓家的族長、少主、以及兩名十段長老皆死於他的手中,僅存的韓家長老不得不在前麵恭敬引路,猛虎幫的長老澹台浩淼陪在身邊,眾多韓家高層和姻親隻能擁簇在後麵。

而之前趾高氣揚的韓熙然和李強卻隻能佝僂的站在外圍心驚膽顫,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光都落在了韓素婉這個曾經的私生女身上。

就連韓熙然的眼底,都帶著濃濃的嫉妒。

“憑什麽,我出身比她好,長的不比她差,而她隻是個母親去世,父親嫌棄的私生女,卻能找到一個這麽厲害的男人,讓所有人都仰望她的鼻息。”

尤其是她還明白父親和弟弟死後,她在韓家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甚至還會淪為旁係。

想到這裏,一股股嫉妒之火,在她的心中冒出來,無法克製。

此時的韓素婉,在諸多女子心中,確實是光芒萬丈。連家族最有勢力的人都得在她身邊小心翼翼的陪著。

韓素婉柔柔的依偎在天佑身邊,眼中滿滿的幸福,完全再沒有別人的身影。自己一年的等待終究沒有白費,不論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覺是愛,還是責任,但終究在他心底占有一席之地。

到了正廳後。

眾人分賓禮坐下,天佑當仁不讓的拉著韓素婉坐在主位,其他人絲毫沒有意見,也不敢有意見。

“天佑家主,不知這件事您想怎麽解決?”

韓明小心翼翼的問道。

“從素婉出生開始,你們對不起她的要一件件還回來,並且對我的算計和對我兄弟的追殺也要還回來。”

韓明心中非議‘韓素婉確實應該補償些,但是對你和默言的傷害,你已經報過仇了,怎麽還要補償,這擺明就是在敲詐。不過形勢差強人意,隻能任人宰割。’

天佑掃視他一眼,便明白他心中的想法,隨口說道:“人死賬不消。”

韓素婉唏噓的歎口氣道:“算了,我的事情就這樣吧!韓家不欠我,我也不再是韓家的人。”

韓明一聽這話,頓時急了,現在韓家無比孱弱,他之所以願意付出代價就是看到了天佑身上的可能性,要是他和韓素婉將來能有一個孩子,隻要韓家對他們的孩子好點,最終的獲利者不定是誰。

可是任由韓素婉離開的話,那所有的賠償基本上等於白送,將再沒有回本的可能。

想到這裏他連忙說道:“別,素婉,你父親雖然對你不好,但你始終都是韓家的一份子,這個家永遠都是你的家”說到這,韓明咬咬牙道:“我決定拿出韓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贈與素婉。”

“什麽?”

韓明此言一出,廳堂內便直接變成街頭的菜市場,議論聲不斷。

韓家的總資產上萬億,10%的股份,那可就是上千億的資產啊,誰能接受?之前韓立夫那一脈,總共的資產加起來也就這麽點。

“10%?”

天佑冷笑一聲,眼中光芒一閃。

熊熊!

兩道金色火焰,如同閃電般在房間內劃過,嚇的所有人滿頭大汗。

“我以前的天門集團就有近一千億的資金,現在你拿這麽點股份,等於是把我的錢還給我,你覺得我傻嗎?”

韓明此時欲哭無淚,當時他們韓家確實組織了其餘家族分刮了天門集團,可是他們獲得的資產也就兩百多億,其餘的全分給了其餘家族。

天佑現在把帳全都算到韓家頭上,多少讓韓明有些不爽。

其中一個韓姓弟子小聲嘟囔道:“你這是在搶劫。”

天佑冷冽的目光直接落在他身上,語調平緩的說道:“錯,我不是在搶劫,我是在敲詐。”

“既然敢搶我的東西,就應該做好連本帶利還回來的準備。”

天佑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廳堂內的人都為之失聲。

我不是在搶劫,我是在敲詐,說的多麽冠冕堂皇,就好像敲詐是一件特別光榮的事情一樣。

可是麵對這種強勢,他們還沒有反駁的權利。

“那...天佑家主,您的意見是?”

韓明恭敬問道。

“韓家資產,從今以後,有一半歸素婉。”天佑喝口茶水,平靜說道。

“這不可能!”

韓明還沒說話,其餘人就跳起來叫道。

一半的財產啊,那是什麽概念,等於是韓家傳承了幾百年是在給他打工。

天佑笑而不語,隻是眼睛微眯。旁邊的澹台經藏也微微搖頭,暗自冷笑。得罪了這麽厲害的宗師,還想用一成股份就糊弄過去,真以為宗師這麽廉價嗎?

“住嘴!”

啪的一聲,韓明猛拍桌子,怒吼一聲,頓時把所有韓家人震在那。隻見他起身,鄭重行禮,無比恭敬的對天佑恭聲道:

“就依天佑家主所言,不過手續繁雜,所有的事情需要一個星期才能辦理完交接手續。”

“好!”

天佑眼睛一睜,長身而起,絲毫未管在場眾人,而是攬著韓素婉,徑直離開,臨走時淡淡的一回眼:

“記住,一星期這些資產要到婉兒名下。否則,你們要是突然死於非命,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不敢,絕不敢!”

韓明頭幾乎都要低到地麵。

天佑與舒語夢等人,就在眾人複雜難平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等他們離去後,韓明才緩緩的長呼一口氣,艱難的直起身來。

這位老者,仿佛剛經過一場大戰般,全身都虛脫了。

“長老。”

韓熙然趕緊過來,攙扶住他,一邊猶豫道:“咱們韓家,至於給那麽多錢嘛?一半的資產分出去,這韓家說不定就成了蕭家的附庸了。”

韓明掃視周圍一眼道:“愚蠢,錢財乃是身外物,隻有實力才是最靠的住的東西。剛才要不是我答應的果斷,現在這個大廳裏有一半的人都要人頭落地,到時候,你們要那麽多錢有什麽用,留給別人嗎?蠢貨!”

“他已經殺了這麽多人,難道還敢把我韓家殺光不成?”

有人不服氣的道。

韓明聞言,失望的搖了搖頭。

韓家的後代,能力雖然不錯,可惜終究在俗世待的過多,看待事物也是商人的眼光,他們根本不理解一招便能滅掉宗師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對國家的重要。

不然那的話,天佑回過這兩天,殺的長三角血流成河這件事情,上麵也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我們就這樣乖乖的將所有的家產都給他嗎?”

眾多韓家人心有不甘,這是他們心中同時生出的想法。

韓明睿智的眼神望向北方,輕笑道:“你們知道兩天後是什麽日子嗎?”

眾人搖頭,不明所以,畢竟他的話題跳躍性太大,一時間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兩天後是李天賜與南宮琦大婚之日,到時候天佑必定和君無念有一番龍爭虎鬥,若是他勝出,我們也無需有任何怨言,若是他失敗,剛才的承若又怎能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