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幸好今天狼戰不需要狩獵。
一睜眼,狼戰就看到了懷裏瞪著自己的白貓,他愣了愣,下意識的鬆開了另一隻緊緊按住白樓的爪子,“嗖”的一下,白樓就跳下床跑了。
狼戰沒急著去追,他在思考白樓怎麽會在他的**?腦中有什麽畫麵閃過,狼戰舔了舔嘴,他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他記得,他親了白樓。
那唇瓣溫軟嫩滑,比他想象中的滋味還要好上許多。變回人形,狼戰忍不住動了動左手的手指,掌心仿佛還留存著昨晚柔軟的觸感,隔著獸皮裙都能感覺到那處的挺翹和彈性。
喉嚨緊了緊,狼戰坐靠在牆上,想著存留下的記憶,用左手解決了一下起床問題。
白樓氣哼哼的把櫃子上的酒都收進了空間,也沒去管桌子上的碗筷,徑直去了外麵的小河。
他要洗澡,把身上狼戰的味道洗掉!
回來時正碰上狼戰端著一摞盆碗出門,應該是要去小河刷碗。見到白樓,狼戰正要說話,就見白樓目不斜視的繞過他走進了院子。
狼戰忍不住笑了一聲,還沒走遠的白樓耳朵一紅,憤憤的在心裏罵了一句:“笑什麽笑!大色狼!”
今天的早飯隻有他們兩個人,兩隻小狼崽不知是還留在祭司那還是被送去了大屋,總之丟不了,狼戰對此並不擔心。
他看著白樓低頭吃著飯一眼都不想看自己的樣子,又有些想笑,不過為了避免白樓炸毛,狼戰很識趣的控製住了表情。
“白樓,昨晚的事對不起,我喝多了有些控製不住自己。”
聽他提起昨晚,白樓臉瞬間就紅了,過了一會兒才小聲道:“也不能全怪你,但是你酒品太差了,以後不許喝酒了!”
說到底是他給狼戰喝酒才搞成這樣,白樓就是有些氣昨晚怎麽都叫不停狼戰,以及有些尷尬和害羞,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相處了。
想起昨晚記憶中的滋味,狼戰有些遺憾,不管是酒還是酒後,給他帶來的感覺都非常好。不過這會兒哄好白樓最重要,狼戰保證道:“以後你不讓我喝,我一定不喝了。”
白樓聽出他話裏的小陷阱,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反正他要把白酒看的死死地,讓狼戰想喝也喝不到!
吃完飯在院子裏活動了下有些發僵的身體,白樓端出了昨天泡上的黃豆。太閑了容易胡思亂想,還是忙起來好,將昨晚的事統統都忘掉!
狼戰看著他恢複活力開始忙前忙後,猶豫了一下,決定不提他脖子上那一串被白皙肌膚趁的格外顯眼的吻痕。
說不定明天就消了呢?
泡得發脹的黃豆放入鍋中煮上幾個小時,直到黃豆被煮的軟爛一捏就碎。將黃豆晾涼,蓋上一層幹稻草放到屋裏自然發酵。
這樣三到四天,等黃豆變得表麵黏膩拉絲,就算是發酵好了。
接下來是白醋,大米淘洗幹淨瀝幹水份,放入鍋中翻炒至金黃。取一個無水無油的罐子,倒入大米和適量白糖,再加入一定比例的涼白開。
罐頭處稍微留一些空間,然後將整個罐子密封放在廚房裏等待發酵,大約半個月左右,就可以得到一罐白醋。
兩天後部落裏的泥窯和黏土終於準備好了,白樓跟狼戰一起去驗收了成果,這是大事,祭司帶著狼俊也來觀看,身後還帶了一群雌性以及狼蒼這個跟屁蟲。
白樓圍著轉了一圈,對著狼戰點了點頭道:“就是這樣,不過這裏的黏土能不能燒陶還不確定,我們可以先試試,不行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
狼戰自然沒意見,一群雌性和負責建窯的獸人們都有些躍躍欲試。陶器在獸人集市上換取是很貴的,如果他們真能燒出來,不說自家方便了,拿去集市上換鹽換獸皮和肉幹也好啊。
黏土細細過濾過,將裏麵的沙子和雜質都過濾了出去,隻剩下極細的黏土,然後將黏土加水揉成泥團。
泥團要反複鞣製,將裏麵的空氣都擠壓出來。
這裏沒有自動轉盤,白樓用木頭和石頭做了一個手動的,上麵安裝了小把手,需要人在旁邊幫著搖。
比起自動來說缺點十分明顯,速度比較慢,也不均勻。不過他們這一群人都是新手,真的太快了也未必能行,就一起慢慢摸索著弄吧。
不需要捏泥塑形,那樣對於他們這種新手來說太容易讓泥坯布滿裂痕一燒就裂,也會比較費時間。白樓做了幾個模具,打磨光滑後,用竹條做成的刮刀將黏土均勻的塗在模具內側。
祭司叫了有幾個心靈手巧的去刮模具塑形,又叫了細心的雌性在旁邊幫著搖手柄,這樣轉著塑形塗抹會比較均勻,同時不會東一塊西一塊的導致泥坯粘連有縫隙。
狼戰沒讓別人幫白樓搖,自己蹲了下來握住了手柄。
白樓掃了他一眼,偷偷翻了個白眼,不想在外人麵前下他的麵子,也就沒拒絕。
狼戰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笑意,昨天吻痕沒消,還留了些淡粉色的痕跡,被來找白樓去采摘的幾個雌性和狼蒼看了個清楚,惹得白樓跟他鬧了一天的別扭。
其實今早還能看出些痕跡來,隻是不知道白樓怎麽弄的,出門時吻痕已經消失不見了。
初次實驗,包括白樓在內的所有人都很謹慎,用了好一會兒時間,白樓將捆著模具的稻草割斷,輕輕把兩半合在一起的模具取下來。
這是一個陶罐的泥坯,此時表麵還不夠光滑,但對獸人們來說已經足夠驚歎。
祭司彎腰湊近看了看,讚歎道:“原來這陶罐子居然不是用手捏出來的。”
白樓想起家裏那些陶器,大部分手藝還不錯,就是表麵不夠光滑好看,少部分也有歪瓜裂棗的,搞不好還真是手捏出來的。
其他的獸人沒見過製陶的操作,隻聽白樓口述,做出來的泥坯有些薄厚不均,還有一個一取下模具就塌了一塊的,算是失敗了。
幸好有模具在,那些成功了的外表看著倒是不至於太醜。
眾人也沒心思笑話失敗了的人,都眼巴巴的看著白樓,想知道他們部落到底能不能燒出陶器。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白樓無奈道:“現在還燒不了,讓窯再曬幹一下吧,泥坯也需要在陰涼處進行風幹,大概四五天就差不多了。”
這會兒天氣正熱,哪怕放在屋裏也是悶熱,白樓估計泥坯會幹的更快,不過為了避免沒幹大家失望,他特意說的時間長一些。
祭司點了點頭,“那好,隻是我們都把握不好時間,白樓,可能要辛苦你了。”
白樓笑了笑,“祭司放心吧,我會多注意的。”
泥坯被放在木板上,小心的抬進了白樓家的倉房,送走跟來的獸人,白樓洗幹淨手,無視身後跟著轉悠的狼戰,去洗個雪梨拌上冰塊冰著,端到竹亭子吃起來。
見他隻拿了一個雪梨直接啃,顯然沒有自己的份,狼戰也不在意,跟在他身後進了亭子。
白樓咽下嘴裏的梨,看了坐在身邊的狼戰一眼,狼戰對他笑了笑,白樓就翻了個白眼,“你跟誰學的死皮賴臉?離我遠點,看你煩!”
狼戰低聲下氣的解釋道:“我錯了,本來想告訴你,但是怕你生氣,想著第二天印記就消了,結果看習慣了,早上出門忘了說。”
“哼!”白樓冷哼了一聲,還是不想理他。
狼泉他們也不是小孩子了,加上這裏地方小,作風又豪邁,雖然沒什麽統一的性教育,該懂也都懂了。
所以現在他的朋友全都知道他跟狼戰做了某些事情!
想起當時幾個雌性的震驚和調笑,還有狼蒼那明顯的敬佩和羨慕,白樓就想挖個坑鑽進去。
他又不好追著人解釋他們隻是喝多了親了幾口摸了幾把。
白樓哢嚓嚓的咬著梨,把果肉想象成狼戰的肉。
狼戰見他氣呼呼的樣子實在可愛,在白樓又咬下一塊梨肉的時候,忍不住湊了上去,從他嘴裏搶下了那塊梨。
因為雪梨冰過,白樓的唇瓣也冰冰涼涼的,狼戰稍稍停留了一下,連著他唇上沾著的梨汁也一並吮去。
嘴裏的雪梨涼爽清甜,隻是都比不上那柔軟唇瓣上的梨汁甜美。
白樓手裏的梨掉進碗裏,整隻貓都傻了。
“你你你你!”指著狼戰,白樓氣得手指都在抖,這狼怎麽這麽不要臉!他還在生氣呢!
雪梨汁水豐富,白樓手指上也沾了它的汁水,趁得那白皙的手指愈發水嫩。狼戰想也沒想就含住了麵前的手指,舌尖卷過手指,果然,白樓身上的梨汁,要比梨子裏的美味許多。
白樓“唰”的收回手背在身後,臉上也不知是氣得還是羞的,通紅一片。
他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深吸兩口氣,白樓起身跑去木台邊緣,蹲下開始狠狠的搓洗著手指。
被狗舔了,這手算是不能要了,要不還是剁了吧!
狼戰撿起碗裏被啃了一半的雪梨,順著白樓的齒痕繼續吃下去,眼角眉梢都帶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