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樓起的很早,這裏沒什麽娛樂設施,大家都睡得很早,白樓早早就睡不著了,幹脆起來做飯。

蛋撿的不多,一共隻有7顆,白樓舍不得一下都吃完,早上就沒做蛋。

將昨天采回來的野菜清洗幹淨,白樓揪了一小塊嚐了一下,味道清新中帶著一點苦澀,就是普通綠葉菜的味道,不過比藍星上的要清新不少,大概是生長環境和微弱靈氣的作用。

這種帶著一點苦澀的菜也好處理,用水焯一下就好。

狼戰也習慣了早起,隻有狼圖因為還小覺多,現在還在睡。

兩人照例洗了一大塊龍獸肉,穿成肉串,狼戰的飯量太大了,他們做菜的工具和材料又不多,烤肉是最簡單的做法。

白樓拿其中的一小部分切成小塊,冷水下鍋,將裏麵的血沫煮出來後倒掉,清洗幹淨肉塊和鍋,再次加入水。

這次加的是封在竹筒裏的飲用水,白樓在裏麵放了點靈泉水,靈泉水可以療傷、提高生命力提高體質等,像狼戰這種有靈力的獸人,應該也有些其他好處。

薑暫時不能拿出來,龍獸肉湯裏加入了青菜和檸檬汁。

湯好後撒進一些鹽末和蔥花,白樓嚐了一口,還好,不知道是靈泉水的作用還是龍獸肉本身腥臊氣就相對弱一些。

蔥花和鹽很好的將那一絲異味壓了下去,這湯煮出來清香可口,肉塊燉的軟嫩,蔬菜裏的苦澀消失不見,很好的綜合了肉的油膩,讓肉湯更顯清新。

狼戰和狼圖明顯也很喜歡,兩人一狼將一鍋湯喝的幹幹淨淨。

趁著太陽還不太大,白樓還想繼續上山找菜。

狼戰拎著狼圖送去了大屋,小狼崽不停的舔著嘴巴,總覺得嘴邊還留著肉湯的鮮香。

白樓是要上山找菜,狼戰發現他認識的植物跟部落裏認識的那幾樣並不一樣,就沒帶著他走舊路,而是換了一條路走。

白樓打量著四周,他不靠自己認菜,不過他覺得他該熟悉一下環境和路徑,畢竟狼戰不可能總陪他來這,等狼戰傷好了應該就會去狩獵了。

對此白樓沒什麽舍不得的,其實狼戰走了更好,他就可以把東西收進空間了,從空間往外拿東西也更方便。

他已經想好了,那些岩鹽就準備當做是撿來的,要快點帶回去,省的每次吃鹽都要逼著狼戰吃。

到時候背著下山,部落裏的人不信也點信,總不可能想到他有係統,原始部落的人應該連係統的概念都沒有。

得益於商城探測器的靠譜和獸人大陸物資豐富的環境,今天的收獲也很不錯。

白樓將挖來的番茄種進了地裏,然後拽著狼戰又興致勃勃的上了山,他們今天發現了一片土豆,番茄因為露在外麵,滋味也好,白樓發現時上麵隻掛了一些還沒成熟的青色果子。

地麵上能看出一些熟透的番茄殘留,不知道被什麽動物吃掉了。

白樓和狼戰幹脆的將大部分番茄秧子打包帶走,放在山上是不可能采到果子了,這個隻能自己種。

留了一小片在那,讓它們慢慢發展,將來還能長回來。

最讓白樓驚喜的是土豆,土豆長在地下,大多都得以保留。

每顆土豆秧下都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土豆,狼戰和白樓搬了一次也隻搬了十分之一。

又跑了一趟,白樓累的直吐舌頭。

這點體力消耗對狼戰來說倒是無所謂,不過他看著白樓的樣子有些心疼。

“你留在家裏吧,我去叫人來搬。本來也要分給族裏一部分,讓他們出出力是應該的。”

白樓忙不迭的點頭,他是真的不想再走了,要熱死了。

狼戰出去沒一會兒就找來兩個在家的獸人。

土豆堆了半倉庫,還有不少堆在了院子裏。狼戰劃出了大概五分之一,跟兩個獸人一起裝進獸皮包裹裏準備送去祭祀那。

兩個獸人一邊撿土豆,一邊不住的瞄著坐在一旁的白樓,眼裏滿是好奇和驚豔。

部落不大,一共也就三百來個人,又沒多少娛樂,有點什麽消息很快就會傳遍部落。

何況是新成員加入這種事,總要讓大家知道一下。所以他們都知道族長這住了一個貓獸人,但是他們沒想到,這貓族獸人長得這麽好看。

其中一個臉上帶了一條疤的獸人這會兒臉色泛著紅,看著有些美滋滋的,他算是族裏相對比較弱的獸人,加上臉上有條疤,很難找到雌性結伴。

所以他的目標是找一個雄性搭伴兒,聽說族長帶回貓獸人的時候,他就大概知道族長的想法了。

對比狼族部落來說,貓獸人太過弱小了,如果是為了強大部落,族長不會收下貓族雄性的,這種弱小種族的雄性獸人,收下都是為了結伴過日子的。

本來他想著要找個跟他差不多的,這樣兩個人都能捕獵,日子一定會好過許多,可這會兒看著白樓,他覺得找個長得漂亮的好像更好,看著心情就好。

看著看著,疤臉獸人一驚,忍不住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四周打量了一下,才發現狼戰正冷冷的看著他。疤臉獸人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麽,結結巴巴道:“族...族長,你...喜歡雌性的對吧?”

獸人終究有一半獸的基因,他們的本能就是找一個出色的伴侶,生下優秀的後代,所以很少有強大的獸人會不娶雌性反而找雄性結伴。

疤臉獸人哪怕看到白樓住在這裏,還被允許不幹活,坐在那悠悠閑閑的看他們幹活,也沒往那想。

可剛剛...疤臉獸人忍住去摸後勃頸的手,那會兒他簡直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族長嚇人得嘞。

“不喜歡。”狼戰冷冷扔下一句,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轉身看向白樓時渾身的冷氣才少了些許。

“白樓,這東西你知道要怎麽吃嗎?我們之前沒吃過這種長在地裏的果子。”

剛剛的警告雖然不是衝著白樓去的,但動物的警覺性也讓他感受到了危險。

白樓眼中的警惕在狼戰對著自己開口後才散去,狼戰的聲線是冷淡低沉的,最初隻聽著就覺得冰冷又鋒利,讓白樓有些害怕他。

隻是兩天相處下來,白樓發現他對著自己說話時,語氣是緩和的。雖然沉默寡言了一點,但狼戰從來沒拒絕過他的要求,也不會反駁他的想法。

白樓有種回到了藍星時被寵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