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年年~”柏夢和林弦捧著一個雙層巧克力味蛋糕。

“生日快樂,哥。”藍故和丁崠推來一輛放著六層巨大蛋糕的小推車,從第一層到第六層分別是六種不同的口味。

桑餘年看向柏逸,乖巧地等待媳婦兒把禮物遞上來。

柏逸遞上一個淺金色的小圓盒,款式與上次裝貓咪吊墜的那個盒子一模一樣。

因此桑餘年有理由懷疑這是同一個盒子,沒想到都成老夫老妻了,黑兔先生該摳門還是得摳。

“回去再看。”柏逸按住他的手,把禮盒收了回去。

“好,謝謝哥哥的禮物。”桑餘年笑盈盈地凝視他,兩顆尖尖的虎牙從唇角露出,臉頰兩側浮現兩個暖暖的酒窩。

柏逸喉結稍動,把上衣往下拉了拉遮擋住開心到起飛的柏小逸。

桑餘年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壓低聲音重複了遍:“哥哥……”

“咳咳咳……”旁邊的藍故咳嗽幾聲,“姐姐姐夫都在呢,某些人注意點啊。”

丁崠“嘖”了聲:“之前的車由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爆胎了,某些人又買了輛新車,現在可不得好好開嗎?”

沒注意到自家弟弟小動作的柏夢:“什麽車什麽車?啊,你們怎麽一副啥都知道的樣子?快告訴我啊,告訴我嘛~”

“好了,你不想知道。”林弦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把彩色的小蠟燭插進奶油蛋糕,“來弟媳,先吹蠟燭許願。”

“來,哥,一口氣吹完所有蠟燭。”藍故思索著要不要把一盒子的小蠟燭全部插進六層的蛋糕裏,“祝你們早生貴子,一胎一百零八寶。”

“一胎多少?”丁崠在旁邊幫忙插小蠟燭。

“一百零八寶啊,言情小說裏不都這麽寫的?”藍故看了眼蠟燭盒上的標簽,“正好這盒蠟燭也有108根,一胎一百零八寶準沒錯。”

“我們這是耽美小說不是言情小說。”桑餘年把奶油上的蠟燭一根根拔出,“放幾根意思一下就行了,到時候奶油上全是蠟油。”

“那24根可以吧?恭喜年哥又長大一歲,等我到了24一定也能長你那麽高。”藍故數著蛋糕上的蠟燭。

桑餘年悲憫地看著他的頭頂。

“叮咚~”門鈴響了下。

“誰呀?不會是那老頭派了人來催我們回研究所吧?我弟媳過生日這麽重要的事,那老頭就算扣我工資我也不回去。”柏夢衝到門前把門反鎖後才點開門口的監控。

門口的小機器人懷裏抱著一個小魚幹形狀的蛋糕盒,顯示屏上顯示著表情:(^▽^)。

〔您好,桑先生訂的生日蛋糕,請簽收。〕

柏夢打開門,抱住了可愛的金黃色炸小魚幹形狀的蛋糕盒,說:“年年訂蛋糕啦?還是小魚幹形狀的,好可愛呀~三個大蛋糕這兩天都吃不完了,老公快把冰箱整理一下騰出地方,吃不完的蛋糕全部塞冰箱裏。”

藍故和丁崠安靜片刻,小聲問:“你訂的?”

“不是,你們吃嗎?”桑餘年擺放好盛蛋糕的小碟子。

“吃,它送的東西都好吃。”藍故說。

依次吹滅三個蛋糕上的蠟燭,再依次品嚐過三個蛋糕的味道,最後才把剩餘的蛋糕放進冰箱。

然後桑餘年和柏逸就在四人一副“該辦正事了”的眼神下被推進房間,房門關閉之前丁崠甚至還從門縫裏塞進來一盒潤滑油。

推開窗戶,十月初的傍晚攜著涼意的風灌進來,將窗簾拂得輕微飄動。

柏逸手臂撐住窗台,視線躍過一棟棟建築物眺望向遠方的暖橙色晚霞。

桑餘年站在他身側,與他觀賞同一片晚霞,絢爛的霞光落進兩人的眼睛,將剔透的雙眸鍍上一層和煦柔軟的色彩。

他們距離很近,近到轉頭就能觸及到彼此的視線,近到抬手就能觸摸到彼此的胸膛,近到呼吸咫尺相聞。

柔軟的唇相互交融、唇齒相碰、耳鬢廝磨、眼尾染上如夕陽優美撩人的酡紅,臉頰漫上滾燙到難以自持的熱意……

回過神時,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下。

桑餘年枕邊空****的,從**坐起時聽到一陣細微的清脆聲音,腳腕上多了根銀白的腳鏈,鏈條上掛著兩個小巧的鈴鐺,鈴鐺表麵分別刻著“年”和“逸”字。

是柏逸送的生日禮物,他的一隻腳戴著姐姐送的,另一隻腳戴著媳婦送的。

藍故和丁崠回了酒店。柏夢和林弦預計要忙到深夜,晚上睡研究所,正好也為他倆辦正事騰地方。

打開臥室門,桑餘年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柏逸醉醺醺地趴在桌麵,手中攥著酒杯。

“好好的半夜爬起來喝酒幹啥?事後酒嗎?”桑餘年彎下身子戳了下他酡紅的臉頰。

柏逸眯著泛紅的眼睛,茫然的抬起眼簾,看清旁邊的人後把臉扭到另一側。

“咋啦?”桑餘年跟著他的動作從左側轉移到右側,然後柏逸再次轉過腦袋,桑餘年又邁到左側,柏逸幹脆直接把臉朝向桌麵。

桑餘年站在原地反思良久,問:“我弄疼你了?”

柏逸攥緊了酒杯,沒動。

桑餘年掂了掂酒瓶,整瓶白酒都空了,隻剩下柏逸手中的那大半杯。

二次反思後,桑餘年聲音小了很多:“是技術不好?”

柏逸抬起頭,把酒杯朝他那推了推。

很好,他默認了。

桑餘年感覺內心深受打擊,兩口喝完大半杯白酒,辛辣刺激的酒水順著口腔向下蔓延。

“沒有,但如果是我會做的更好。”柏逸的聲音比平常還要低啞幾分,酥酥麻麻的嗓音攜著撩人氣音,用那雙漫上水汽的桃花眸委屈巴巴地凝視著他,“瑟琳很漂亮,還給你買小魚蛋糕。”

“吃醋了?”桑餘年手指輕撫他泛紅的眼尾,“係統隻是把我當寵物養而已,Sherlyn對我的喜歡來源於係統之前放出的那些照片,基因病毒下正常的動物很少見,她喜歡動物,那些照片是我在動物園做誌願者時拍下的,喜歡我隻是愛屋及烏。”

“悉酶基因病毒爆發初期,網絡上與動物相關的信息幾乎被全部刪除,我製作的那個小相冊能被Sherlyn翻出來,主要還是因為藍故的鈔能力,他買了不知道多少個小號在各個網站投放相冊,甚至還專門創了N個網站,才能讓別人刪都刪不完,最後才能讓Sherlyn找到。”

柏逸眯著眼睛看他,愣了一會兒似乎才理解他的話,用手指攥住他的衣服,發軟的尾音微妙上揚:“老攻~”

似乎是酒精的後勁漫了上來,桑餘年兩側臉頰染上微燙的酡紅,喉嚨有些發熱。

“嗯……”柏逸摟住他的腰肢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桑餘年抱起他扔到**。

“渴了。”柏逸軟綿綿地躺在**。

桑餘年飛速跑到廚房接了杯水。

“要薄荷水。”柏逸說。

桑餘年在廚房翻找半天沒找到薄荷,於是往水裏扔了顆薄荷味糖。

“加冰。”柏逸蹙眉看著眼前的水。

然後桑餘年又打開冰箱找冰塊,小心地把冰箱裏的蛋糕拿出,加了小半杯冰塊後再把蛋糕放回去。

端著水回到臥室時,他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已經被酒精催發出了誘人的紅,額間浮現細密晶瑩的汗珠。

接過水杯,柏逸低垂的眼眸中浮現出狡黠的笑意,眼底的醉意全無。

桑餘年急躁地吞咽著口水,耐心等待媳婦兒把冰塊一塊塊地嚼碎。

“年年啊。”柏逸含著冰塊,笑盈盈地注視他被酒精染得通紅的臉。

“嗯……”桑餘年聲音有些發軟,拿過他手中的空杯放到床頭櫃,然後同往常一樣壓上去。

柏逸低低笑了好久,笑聲中全是掩不住的得意與張狂,用力摁住他的雙肩把人反壓到身下。

醉醺醺的桑餘年腦袋有些發懵,還未意識到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麽。

直到黑兔先生反攻成功的那一刹那,被設計反壓的小貓咪才在強烈的刺激下猛地清醒。

臥???槽!!!

刻著“年”和“逸”字的小鈴鐺在腳腕間猛烈而張揚地搖曳著,奏出有節奏的悅耳音色。

瘋狂的最後,柏逸細碎的吻落在他滾燙的麵頰上,如夢囈般輕喃:“年年啊,哥哥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酒店,藍故用大泡泡把自己包起來,躺在泡泡裏打遊戲。

“質量真好。”丁崠鬱悶地戳著這個大泡泡。

“藍故牌防禦泡泡,質量能不好嗎?”藍故雙指操控著屏幕上的遊戲人物。

“唉,”丁崠靠到泡泡上,“看視頻吧。”

片刻後,視頻中的人發出了淩亂的喘息。

藍故停下遊戲往他屏幕上瞥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小點聲,別打擾我打遊戲。”

丁崠“嗯”了聲,解開褲腰帶上的結。

“姓丁的,你給我去廁所弄去。”藍故從**蹦起來,警惕地盯著他。

丁崠把床頭的一卷紙攥緊手裏。

“臥槽!你等等等等一下!我去廁所,床讓給你。”藍故不敢撤掉防禦泡泡,推著泡泡往衛生間跑。

丁崠扔下視頻和衛生紙,一把抱住泡泡,從床頭櫃抽屜拿出兩把小刀,攢足勁往泡泡上戳,戳了幾下才戳破。

藍故震驚地瞪大眼睛,第二個防禦泡泡才剛從嘴裏冒出來就被丁崠堵住了嘴。

“唔!”藍故猛地推開他,包子臉有些泛紅,嘴角泛著一層水光,憤憤地瞪著他,“你個丁禽獸!我,我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過幾個月就20了。”丁崠雙手持著小刀,一步步逼近他。

“姓丁的你給我把刀放下,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罵人了啊!”藍故從衛生間門口退到陽台,別後退別罵,“姓丁的頭像皮球,一腳踹到百貨大樓,百貨大樓賣皮球,一看就是姓丁的頭。”

丁崠放下小刀,笑眯眯地凝視他:“幹架嗎?贏了有獎勵。”

藍故認真地說:“我不!我哥說幹架不好,我要聽哥哥的話。”

丁崠反問:“他還說吃太多不好,你聽話了?”

“我……操!”語言勸解無效,藍故準備開始肢體攻擊,跳起來撲倒他,掄起拳頭朝他身上砸,“就你?還想睡老子?老子揍不死你!”

“打吧,”挨打中的丁崠露出了危險的笑,壓低聲音說,“打累了就到我了。”

精致漂亮的半透明冰藍色魚尾長長地拖曳到地毯,尾巴尖緊緊蜷縮,在一次次的占有下戰栗般地顫動著……

……

小貓咪從黑兔先生懷裏清醒,沉默良久後的第一句話是:“行,您牛逼。”

“A爆了對吧?”柏逸心滿意足地擼著他毛絨絨的虎耳朵,“年年昨晚好乖,求著讓哥哥放過……”

“閉嘴!”桑餘年羞憤地捂住他的嘴。

“幫你擦藥。”柏逸笑盈盈地說。

“不用,給哥滾!”桑餘年一腳把人踹下床,然後傷口就開始疼。

小貓咪會銘記這份疼痛,決不讓黑兔先生反攻成功第二次。

另一邊,剛睡醒的包子臉小鹹魚陷入沉思,沉思過後忽然想到家裏的那三大箱潤滑油,憤憤地吹了個大泡泡讓丁崠在天花板上飄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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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被反攻的年年:哥哥……求求你放過我……〔可憐+無助+眼淚汪汪〕

成功吃掉小貓咪的黑兔先生:〔傲嬌+嘚瑟+開心+下次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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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掉的故故小鹹魚:嗚嗚嗚……

崠崠:斯哈斯哈~故故味的小鹹魚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