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華叢韻要麽求助傅回雅,要麽就要等著被金晟揚發現她找到這裏了。

後者萬萬是不行的,但讓她求傅回雅,她一萬個不願意!

當年得知金晟揚找了個普通人家的女朋友,長相雖說不錯,學習也好,可她除了這些毫無優點了,根本幫不到她大哥什麽,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怎麽配在金晟揚身邊呢?

正因如此,華叢韻十分瞧不起傅回雅,所以現在讓她求傅回雅幫忙,還不如把她打暈丟出去呢!

此時,傅回雅已經站起了身,“華小姐,你的感情是畸形的,你的思維也是畸形的。所以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正常。”

這話無異於刺激到了華叢韻!

她瞪著傅回雅:“你有什麽資格點評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得了!”

“你若能管好你自己,就不會有今日我們碰麵的機會,不是嗎?門就在那,是你自己出去見金晟揚,還是我替你說?”

明擺著,傅回雅不會幫她了。

華叢韻咬了咬牙,路過傅回雅麵前時,她伸手指了指:“你給我等著!”

傅回雅垂眸輕笑。

這女人,真是被金家夫婦慣壞了,都落魄到了這個地步,居然還能如此趾高氣昂,耀武揚威。

光是這份自信,她的確要甘拜下風的。

辦公室的門打開。

金晟揚聞聲抬頭,臉上的笑容卻在下一秒消失殆盡。

走出來的女人竟然是華叢韻!

他噌的一下站起來,“華叢韻?”

連名帶姓!

華叢韻深呼吸,努力控製怒火,故作驚訝:“你怎麽在這裏呀?”

金晟揚看了眼門裏的傅回雅,女人隻是淺淺的笑著,並沒有任何表示。

“我來谘詢一下我爸的事情。你呢?”

華叢韻順勢而為,“我也是啊。沒想到能遇到回雅姐。我看你都不驚訝,你是早就知道回雅姐在國內了?那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呢?我也好盡盡地主之誼啊。”

她這兩麵派表演的非常絲滑。

可早已知道真相的金晟揚,卻沒耳聽,隻覺得惡心又可憎!

“那倒不用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華叢韻走過去,“正好我陪你一起再谘詢谘詢。”

她不可能讓金晟揚與傅回雅單獨在一起相處的!

金晟揚皺眉:“我要單獨請傅律師吃頓飯,還邀請了其他的朋友。你先回吧。”

說完,他直接繞過了華叢韻,“回雅,走吧。”

傅回雅笑著點點頭,從辦公室拿起包包便走了出去。

“華小姐,回見。”

看著金晟揚就這麽跟傅回雅準備離開,華叢韻快步跟上去攔住了兩人。

“金晟揚,我身體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她冷下了臉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威脅。

那股子大小姐的脾氣已經拿了出來。

傅回雅垂眸,略微一思考,“晟揚,你先回去吧。飯我跟那兩個人吃,過後我會把消息告訴你。”

她的退讓與隱忍,讓金晟揚想起之前他們分手的原因。

都是因為華叢韻!

害他錯過了傅回雅這麽多年!

華叢韻瞥了眼傅回雅。

算她識趣!

電梯已經停下,門打開。

華叢韻挺直了腰杆,“走吧,回家。”

誰料,她進去後,電梯門很快關上,金晟揚卻壓根沒進去。

華叢韻急忙要按開門,但外麵的金晟揚竟使勁兒按關門,她到底是沒按過金晟揚,電梯門關上下去了。

電梯裏,華叢韻氣的大叫了兩聲!

“金晟揚!”

律所大廳。

華叢韻氣的站在大廳,一隻手叉腰,拔高音量:“你們這裏的傅回雅傅律師真是夠厲害的啊,天天霸占著別人家的哥哥不回家,還攛掇不許管人家懷孕的妹妹,就這種人也配做律師?”

許多進了律所的顧客聽到了這番話,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怎麽在國外待了幾年就不知道什麽叫倫理綱常了呢?我懷著孕,竟然攛掇我哥去喝酒應酬!讓我一個人回家,這是什麽素質!”

“小姐小姐……”前台趕緊過來勸說:“小姐您有什麽不滿去那邊說好不好?”

華叢韻甩開前台接待的手:“憑什麽?我……”

“你鬧沒鬧夠?”

遠處傳來金晟揚的嗬斥聲。

華叢韻一扭頭,頓時梨花帶雨的落淚,“你們看看,就是這個傅律師!從前我跟我哥關係很好的,結果現在……我還懷著孕啊……”

許多不知情的人的確覺得傅回雅有些不懂事了。

再怎麽談情說愛,也得顧及一下人家懷孕的妹妹啊。

把孕婦安頓好再去約會不行嗎?

金晟揚氣的渾身發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咬牙低聲警告:“華叢韻,你不要找事!”

“是你非要找事的!”華叢韻覺得自己贏了。

金晟揚居然想脫離她?

門都沒有!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聲音響起:“你是……你是不是金家的那個女兒華叢韻啊?那位是金少爺吧?”

有人認出來他們兩個了。

一時間,律所大廳裏來來往往的顧客立馬看向他們。

當即有知情的女人嘲諷一笑:“原來是她啊。一個勾引親哥上床的敗類,居然還好意思留下這個孩子?我的天,真是驚掉別人的下巴!”

“她是瘋子還是變態啊?”

“不知道,總會是精神有問題。畢竟誰家正常人能做出這種事?”

那些鄙夷謾罵的聲音絲毫沒有遮掩,盡數落進了華叢韻的耳中。

她怒了,“你們在說什麽?胡言亂語什麽!誹謗知不知道?我要起訴你們!”

對方立刻懟回來,“你起訴啊!你敢做還怕人說?”

“你!”華叢韻突然指著傅回雅,命令道:“傅回雅,你給我起訴他們!”

傅回雅皺眉。

金晟揚更是忍不下去,“你有沒有禮貌!”

“我能讓她幫我起訴,那是看得起她!她一個小門小戶出來的,有什麽值得我去特意尊敬的?在國外多年,突然跑回國,指不定是做了多少老男人的情婦,不然哪來的錢開得起這麽大的律所?”

這話太難聽。

傅回雅的臉色都變了。

“啪——”

華叢韻被金晟揚一巴掌打的跌坐在地,“啊!!”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一個去扶她的都沒有。

還有人更是笑道:“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