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清也看著天空,大聲說道,“以眠,謝謝你!我不害怕了!”

隨後,兩個人好像徹底放鬆了,似乎眼前的事情並不是什麽大事,她們走下了天台,脫下了鞋子在學校的操場上肆意的奔跑著,這一刻她們還是學生時期的孩子。

良久,她們跑的氣喘籲籲,操場上回**著她們的歡聲笑語,她們躺在草坪上看著漸漸暗下的天空,唐以眠望向楚墨清笑著說道,“該回家了!”

緊接著兩人爬了起來,穿上鞋子配著書包,笑著走出了學校。

唐以眠把楚墨清送回了楚家之後自己也開車回了雁家,隻不過已經到了晚上。

剛走進大廳,隻見路橋站在他麵前,神情嚴肅,冷聲說道,“三爺在書房等著你呢!”

她看了看手表,確實已經很晚了,她心裏不禁發怵,難道三爺因為她回來的太晚又生氣了?

她垂著頭,沒有力氣的樣子說道,“知道了!”

唐以眠走進書房,雁崤正坐在真皮座椅上,臉色冷峻但是好像沒有什麽怒火。

她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微微試探道,“三爺?”

“過來!”雁崤微微抬眸冷聲開口命令道。

唐以眠不敢猶豫趕緊走了過去。

見唐以眠朝他走了過去,雁崤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盯著她,淡然開口問道:“塘莊古鎮的事情你想的怎麽樣了?策劃書準備好了沒有?”

唐以眠舒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因為她回來的晚生氣了,而是問塘莊古鎮的事情。

等等!塘……塘莊古鎮!她隻想著去找楚墨清了塘莊古鎮的事情早就讓她拋在腦後了!不行,一定要先緩過這件事情,畢竟墨清的事情更重要!

唐以眠並沒有提前告訴雁崤,她想要幫助楚墨清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她一定可以說服雁崤同意楚墨清加入雁氏集團並且和楚氏集團合作。

唐以眠低著頭有些心虛,嬌聲說道,“三爺,塘莊古鎮的事情可不可以緩一緩嘛,說這件事情之前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情?”

說著她走向了雁崤的身邊,自然熟練的給他按著肩膀。

雁崤眉頭緊鎖,唐以眠這樣獻殷勤一定是有什麽事,於是冷冷開口,“什麽事?”

“三爺,是這樣的……恩…我想求求您讓我的同學楚墨清加入雁氏集團,還有求求您給楚氏集團一個合作的機會,可…可以嗎?三爺。”唐以眠一邊按著一邊走著吞吞吐吐的說道。

聞言,雁崤的眉頭又緊了幾分,目光一沉,幽深的眸子不帶一點起伏。

唐以眠見她沒有回應,於是趕緊開口,“三爺,我知道雁氏集團選人的標準十分嚴格,但是以楚墨清的實力我相信她一定可以的!她在學校的成績每次也都是名列前茅,根本不次於我的成績!三爺,我不是再求您和我一個特例,我隻是希望您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雁氏集團能人天才眾多,雖然楚墨清在學校的成績卻是不次於唐以眠,但是雁氏集團也不差這一個還沒有畢業的黃毛丫頭,況且一點社會實踐的經曆也沒有。

但是唐以眠完全相信楚墨清的實力,她希望楚墨清可以留在她身邊,她更希望可以去幫助楚墨清,幫助楚氏集團。

這時雁崤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愫,語氣森冷,“不行!”

話語剛落,唐以眠直接耍賴似的直接緊緊抱住了雁崤的小腿,跪了下來。

雁崤微微一怔,幽深的瞳孔也不禁放大。

唐以眠神情嚴肅,眼神堅定,“三爺,求求您給墨清一次機會,楚家已經徹底破產,如果她能夠加入雁氏集團,那麽她們家便可以活下去,而且楚氏集團也有可能會有轉還的餘地。”

雁崤垂眸,眼神冰冷,“你該知道的是雁氏集團不是慈善機構!”

聞言,唐以眠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趕緊解釋道,“三爺,我知道,所以我隻是希望三爺可以給墨清一個機會,我希望她可以幫助我一起完成塘莊古鎮的項目,可以嗎三爺?”

唐以眠目光爍爍,哀求著雁崤,她緊緊盯著雁崤的臉色,生怕這件事情就這樣黃了。

良久,雁崤依然沒有開口說話,唐以眠又跪著向前挪了一步,緊緊抱住雁崤的小腿,繼續說道,“三爺,你相信我她真的很優秀,我想讓您給她一個機會,但我也希望三爺不會流失人才,您不是一直很注重人才嘛!”

半晌,雁崤的眼神依然冷漠,唐以眠似乎感覺她抱著的是一座冰山,她晃了晃雁崤的腿,嬌聲說道,“三爺。”

這時,雁崤冷冷開口,語氣極為低沉沒有一點起伏,“起來!”

唐以眠一怔,三爺讓她起來?難道是答應了嗎?

“三爺您是答應我了嗎?”唐以眠眨著眼睛似乎看到了希望。

雁崤沒有回答她,隻是命令道:“起來再說!”

“不!三爺不同意我就不起來!”唐以眠撅著小嘴,倔強的說道。

聞言,雁崤語氣低沉清冷:“恩?如果你不起來就沒有商量的餘地!”

唐以眠一聽趕緊站了起來,接著說道,“三爺,求求你給墨清一次機會吧!”

雁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目光森冷,“這件事情你自己決定!”

她被雁崤的話嚇了一跳,微微一怔,回過神來,高興的笑了起來,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的躬,驚訝的說道,“真的嗎?謝謝三爺!”

雁崤看著唐以眠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她剛要跑出去雁崤突然開口,“不過……”這時唐以眠的神經一下繃了起來,這不會是反悔吧!剛邁出的腿直接僵住。

“塘莊古鎮的開發策劃書你做好了嗎?”雁崤聲音凜冽。

唐以眠的手捂在了胸口,還好沒有反悔那就好!不過……策劃書……

“三爺,我……我這就去寫!”她舌頭打結的說道,雖然臉上露著笑容但是心裏卻不斷的打鼓,說完便匆忙跑了出去。

而裏麵的雁崤卻眉頭依然緊緊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