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淡淡的恩了一聲,似乎眼前這個楚墨清還可以輔助唐以眠開發塘莊古鎮。
隨後雁崤便起身,冷冷的如陳訴一般的語調淡淡吩咐道,“走吧。”
說完直接朝辦公室外走去。
恩?兩人四目對視,微微一怔,臉上寫滿了問好。
可又不敢不從命,於是連忙跟在後麵。
楚墨清有些迷茫,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問著唐以眠,“以眠,我也要去嗎?”
聞言,唐以眠睜著眼睛,輕聲提醒著她,“你覺得呢?你現在可是雁家的人,難道墨清忘了規矩了嗎?”
楚墨清連忙點頭,認真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差點就壞了雁家的規矩,一入雁家就要聽從並執行主人的命令,她被雁崤強大的氣勢震住了哪裏還記得規矩,唐以眠一提醒她才想了起來,她的心不禁砰砰的亂跳。
頓了頓,楚墨清又開口問道,“不過,以眠我們是去哪裏?”
她的聲音極小生怕被前麵的雁崤聽到了之後她的小命一下就沒了。
唐以眠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她跟在雁崤身邊三年服從和執行雁崤的命令從來不多問,她十分清楚雁崤的脾性,也十分信任雁崤。
但是這次身邊還有楚墨清,為了讓她放心或許也是想讓她進一步了解雁崤的脾性,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三爺我們去哪裏?”
聽到唐以眠的話,雁崤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去看著唐以眠眼神透著寒勁,冷冷開口,“這個問題需要問嗎?”
唐以眠一副耍賴的樣子笑了笑,而楚墨清則是瞪大了眼睛,呆呆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雁崤,她現在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確實不能惹。
隨後雁崤直接轉過身大步凜然的向前走去。
兩人也趕緊跟了上去,楚墨清被嚇的一直低著頭不敢開口說話。
直到出了公司看到路橋才得知原來雁崤是帶她們去吃飯。
唐以眠一怔,吃飯?看來三爺還是對墨清很滿意嘛!
於是拉著楚墨清開開心心的上了車,楚墨清還疑惑怎麽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良久,到了景天大酒店。
門口的保安連忙上前打開車門,雁崤從下了車。
雁崤一到,酒店的老板便得知了消息趕緊上前迎接,滿臉笑意共迎道,“三爺,三爺您來了。”
整個酒店一聽到“三爺”這兩個字,瞬間一片寂靜,都十分吃驚,三爺?三爺來了?
雁崤一笑就變成了整個酒店的焦點,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極具震懾力的男人,不禁紛紛低下了頭。
雁崤淡淡的恩了一聲,隨後便去了準備好的包間。
直到雁崤進入包間,大廳裏的所有人才緩緩抬起了頭,楚墨清一看這陣仗,張著嘴巴像能塞進一個雞蛋一樣,唐以眠見狀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拉著她進了包間。
剛到門口楚墨清一下把唐以眠拽了出去,顫聲說道,“三爺…這陣仗……你怎麽一點也不吃驚?”
“走吧!”唐以眠淡淡一笑,接著拉著她走了進去。
唐以眠這幾年早就習以為常了,無論是眾人對三爺的恭敬,三爺到來的陣仗,還是周圍人對她身份的猜忌,她都沒有覺得有什麽好震驚的了。
但是楚墨清她十分的不適應,唐以眠看著楚墨清的樣子不禁想起了幾年前第一次在三爺身邊出現,見到這樣陣仗的自己。
連包間也是迎合了雁崤的喜好裝飾的風格,楚墨清腦袋裏一遍遍的浮現出剛才的場麵,心跳的十分的快,久久不能平複。
剛坐下來,酒店的老板直接帶著服務員端了一桌子的菜擺在了桌子上,各種各樣琳琅滿目,色相也十分誘人。
可唐以眠看到這一幕不禁又想起了雁崤讓她吃完全部餐食的那一幕,不禁心裏發顫,上次的事情已經在她的心裏留下了難以抹去的陰影。
“三爺,這是我們送您的菜品,希望您能夠喜歡。”酒店老板手裏拿著一瓶紅酒在一旁說道。
雁崤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但是沒有回應。
這時候楚墨清再一次被震驚住了,整一桌?各種山珍海味每到菜都價值不菲,更何況那瓶酒直接就一百多萬的紅酒……
隨後酒店老板放下酒便退了下去。
餐桌上,楚墨清十分緊張,她不敢相信眼前坐著的就是雁崤,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一般,恭敬而不可褻瀆,隻能遠遠的觀望而不可靠近,他總是給人一種讓人敬而遠之的感覺。
一頓飯下來,雁崤神色很平靜,一句話都沒有說。
而另一邊的唐以眠和楚墨清,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桌上的食物,似乎都不是很樂意吃,一個是因為心理陰影,一個是因為太緊張。
突然唐以眠被嗆住了,幹咳了好幾聲,她被嗆的眼淚都快都要流出來了,這時雁崤俊眉緊鎖,拿起自己身邊的水杯遞到了她的麵前。
“喝點水。”雁崤的聲音冰冷帶著命令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愫。
唐以眠想都沒想直接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然後捂著胸口緩了緩,望著雁崤說道,“謝謝你,三爺。”
而一旁的楚墨清看著眼前的一幕,三爺直接把自己的水杯給了以眠?這…這一天真是處處有驚喜!
雁崤沒有回應,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唐以眠自己也反應了過來,呆呆的望著水杯,“三爺…這水杯不是你的嗎……”
“怎麽?”雁崤眉眼間皆是冷酷,微帶不解地看著唐以眠。
“你…你不是有潔癖嗎?”唐以眠趕緊解釋道。
三年來雁崤一直帶著強烈的潔癖,可這次竟然當著楚墨清的麵直接遞過了自己的水杯,讓唐以眠大吃一驚。
聞言雁崤的嘴角噙著壞壞的笑意,壓低聲音卻又似乎沒有要忽視楚墨清的意思,“我吻過你的唇,所以你現在可以用。”
聽了雁崤的話,唐以眠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一陣滾燙,眼神恍惚,尷尬的瞟著身邊的楚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