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你幹什麽!到底出了什麽事?”唐以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茫然。
聞聲,路橋頓了頓,疑問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一直在忙塘莊古鎮開鎮儀式的事情啊!你一打過來電話就是那麽凶,我什麽都不知道啊!”被路橋這麽一凶,她有些委屈,一臉幽怨的說道。
“好……好吧,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我本來想給三爺送文件,可是一進去就看見三爺的眼裏帶著殺氣,隻有你能夠影響三爺的心情,我以為你做了什麽!”路橋撓了撓頭,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確實不太平靜,解釋道。
唐以眠舒了一口氣,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等等……三爺……心情不好?
“三爺?三爺怎麽了?”唐以眠關切地問道。
路橋歎了一口氣,“唉,別說了,今晚早點回雁家吧!”
他頓了頓,問道,“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唐以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寂言清,吞吞吐吐的說道,“爵爺。”
什麽?爵爺?這樣一說,路橋瞬間明白了,“你好好想想怎麽求求三爺原諒你吧!”
“誒……”唐以眠話語剛落,路橋直接掛了電話。
莫名其妙!突然打過來電話,也不說清楚還那麽衝!
唐以眠看著手機在心裏埋怨著,剛想轉頭回到房間,這個時候楚墨清忙完了工作走了過去,“以眠!”
聞聲,她看了過去,站在原地等了等。
“怎麽樣?忙完了?”她見楚墨清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楚墨清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恩,今天完成的很順利!”
她看著唐以眠穿著華麗的禮服,上下打量著,眼睛裏發著光說道,“以眠,你今天也太美了吧!你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要是個男人一定被你迷的神魂顛倒!”
聽完楚墨清的彩虹屁,唐以眠笑了笑,淡然開口,“行了!別貧了!今天你也辛苦了!快去喝杯茶休息休息!”
緊接著,兩個人便走進了房間,剛打開門,楚墨清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唐以眠,這怎麽還有一個男人?
她看著楚墨清茫然的樣子,看著兩人解釋道,“墨清,這是爵爺,爵爺,這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合作夥伴,楚墨清。”
經過唐以眠的介紹,寂言清站了起來,走向楚墨清的身邊,兩人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
寂言清見氣氛有些尷尬便開口說道,“以眠,你們先聊,我公司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他剛走出去,楚墨清眼神古怪,看著唐以眠打趣說道,“以眠,這個男生好帥啊!是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唐以眠輕輕拍打了她一下,皺著眉頭認真說道,“墨清!你胡說什麽呢!”
楚墨清的嘴角勾著壞壞的笑意,“可是我覺得人家對你有意思呢!”
“墨清,你在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的嘴粘住!”唐以眠故意說道。
可楚墨清根本不怕她,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也是,畢竟家裏還有一個帥破天際的男人,那個爵爺怎麽能和三爺相比較呢!要是我我也不會喜歡上她!”
“唉,你這桃花也太旺了吧……”
糟了!要不是楚墨清提起來她差點把三爺給忘了!
“墨清,我不能和你繼續說了!我現在必須要回去!古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唐以眠提著裙擺,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看起來有些著急。
想起路橋說的話,她確實有些擔心。
而楚墨清正沉浸在帥氣男人的世界裏,根本沒聽到唐以眠說話。
唐以眠關門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一臉茫然,“誒……”
緊接著,唐以眠禮服都沒換直接開車到了雁家。
回到雁家後,天色已經漸晚了,今天雁崤提前回到了雁家。
唐以眠把車交給了保安,提著裙擺踩著高跟鞋走向了大廳,她走的有些著急,精致的小臉帶著些紅暈。
走在樓梯她正低著頭,路橋猶如幽靈般放在了她的前麵。
她被嚇了一跳,“路橋!你幹嘛啊,你怎麽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嚇了我一跳。”
路橋眼神犀利,一直盯著唐以眠,好像在洞察什麽。
看著他的樣子,唐以眠有些疑惑,她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你怎麽一直盯著我?”
這個時候,路橋冷冷開口,疑聲詢問道,“唐小姐,你不是這樣膽小的人,你真的確定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聞言,她瞪大了眼睛,堅定的說道,“當然沒有啊!”
路橋對她還是有些疑心,可是三爺現在就像一座冰山一樣,誰都不敢靠近。
而此時唐以眠依然神情淡定,泰然自若的問道,“三爺呢?我看見三爺的車停下來了,三爺應該回來了吧!”
“三爺在書房,讓你一回去就去找他!”路橋微皺著眉說道。
“哦!知道了!”唐以眠深吸了一口氣,視死如歸的走向了書房。
剛踏進書房,她就感覺一陣冷氣朝她衝了過去,她看到雁崤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神情冷漠,眼神幽深讓人看了發怵。
“三爺,我來了。”唐以眠輕聲喚了一聲。
而雁崤仿若根本沒有聽到一樣,俊眉緊鎖,眉眼間全是冷酷。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小心翼翼的走向雁崤,生怕一不小心高跟鞋發出的聲音擾了雁崤清淨,可是她越靠近,越覺得雁崤陰鬱的臉色越發的明顯,她知道不能再向前進了。
她停下了腳步,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三爺,您先忙,要不我晚點再來找您。”
說完,她轉身便要出去,突然一聲冷喝讓她停住了剛邁出去的腳步,“回來!”
唐以眠微微一怔,小心翼翼的走到雁崤的跟前,他不知道雁崤到底怎麽了,平常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今天卻這樣喜怒無常,好像突然來臨的暴風雨一般。
這個時候,雁崤突然站了起來,冷酷如寒冰般的臉慢慢逼近她那精致的小臉,聲音冷的像是結了一層冰,“說!今天做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