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嵐的眼裏閃著淚花,一臉幽怨帶著哭腔的嬌聲說道,“雁崤哥……”

雁崤沒有回應,他的頭痛有些越發的難以控製,他整個人什麽也不做都帶著強大的震懾力,她在一旁根本不敢亂動。

秦初嵐看著雁崤有些不舒服的樣子,於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地走在了雁崤的身邊,輕輕幫他揉著太陽穴,“雁崤哥,你怎麽了?”

雁崤慢慢轉頭看向了她,他似乎感覺眼前的人就是唐以眠,他拍了拍頭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他的嘴裏一直叫著,“阿眠,阿眠!”

秦初嵐不敢反駁,她害怕如果告訴雁崤,她不是唐以眠,雁崤會直接把她扔出去,這個時候她聽著雁崤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她撫摸著雁崤的脖頸輕輕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喘息,表情十分嫵媚。

她慢慢的試探著靠近,雁崤的神情似乎有些受她的影響,兩人越老越近,嘴巴隻有一指的距離,秦初嵐嘴角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個時候,雁崤突然推開了她,他的神誌雖然有些不清晰,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做,他直接起身走向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而秦初嵐還是愣在了原地,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到底哪裏不如唐以眠?

她知道這件事情又泡湯了,但是她不會讓別人知道,既然路橋已經看到了那麽她就要把事情做到底!

她關上了雁崤房間的門,她要作出假象,讓別人都認為事情已經發生了。

與此同時,雁家老宅那邊,唐以眠已經撐不住了,她的臉色蒼白嘴角幹涸,整個人被綁住蒼白無力癱在了沙發上。

她努力撐著自己,她必須要活下去!她還沒有報仇,她要給外婆報仇!

殊不知,雁家老太太那邊得知了唐以眠的事情,便想要耗住她,要讓她知道雁家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

雁澤一得到消息連忙走進了房間,他推開門,眼神十分狠戾,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老貓見狀連忙站了起來,手放在身後藏刀的位置,隨時戒備著,“你是誰?”

雁澤冷笑一聲,理都不理他,直接走向唐以眠。

這個時候,老貓突然拿出刀抵在了他的身上,威脅道,“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小心你的命!”

雁澤微微一怔,笑著望向唐以眠淡然開口說道,“我賭你不敢!”

聞聲,唐以眠緩緩抬起頭,望著他,用力擠出一笑,雁澤?他竟然來到了這裏!隨後,看著老貓有氣無力的說道,“放心,他是雁家老宅的人!”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把手裏的刀放了下來,打量著他們二人,不屑的看了雁澤一眼,開口說道,“不早說!裝什麽洋相!”

說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大腿翹著二腿,十分豪放。

唐以眠淡淡一笑,譏諷道,“堂堂雁家少爺也會被認不出?還被這樣嘲笑?”

雁澤一怒,指著她說道,“嗬嗬!你有什麽資格說我?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而你?哼!”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唐以眠,你也有今天!”

說著,他的手捏住了唐以眠的下巴左右打量著她的臉龐,幸災樂禍的說道,“喲,是誰這麽狠心呢!怎麽就毀容了呢!可惜了你這精致的小臉!雁崤還不知道吧,真不知道雁崤看到你這個樣子還要不要你?啊?”

唐以眠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又流了出來,她的眼神十分犀利,眸底不帶一點情愫,冷冷抬眸,狠狠瞪著他。

雁澤看著她的樣子似乎十分興奮,慢慢靠近她,眼睛猩紅,低聲說道,“要不,你跟著我?雁崤不要你,我雁澤要你!”

“滾開!”唐以眠冷聲嗬斥,說著直接踹在了他的身上。

“嗬!”雁澤看著她傲人的樣子,冷冷不屑一笑,拍打了一下子身上的灰土,反手一個巴掌扇了上去,她的傷口被一次次的撕扯,疼痛難忍,結疤又裂開,一次一次反反複複,她的傷口越發嚴重,他這一巴掌打得她嘴角帶著些血絲。

雁澤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譏笑道,“你不是很牛嗎?接著說啊!”

她啐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她的眼神透露出堅定和不屈,她冷聲說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被壓倒!”

“可笑!我雁澤是你們能壓倒的?”雁澤想到之前的事情,氣不打一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提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因為你!雁崤現在已經被我拉了下來!都是因為你!賤人!”

唐以眠的衣領緊緊的勒在脖子上,她被雁澤拽的喘不過氣,她的臉被憋的通紅。

雁澤用力把她摔在了沙發上,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火焰一般越燒越旺,要不是雁老太太命令留住她的命,他恨不得直接殺了唐以眠!

唐以眠用力咳了幾聲,直接咳出了血滴到了地毯上,她感覺自己被折磨的像是死過了一次一樣,她實在沒了力氣身子完全不受控製的垂了下去。

雁澤又狠狠的錘向了唐以眠的肚子,一邊錘一邊惡狠狠的破口大罵。

老貓眼看著唐以眠已經被折磨的快死掉了,於是上前拉住了他,皺著眉頭,喝道,“你瘋了嗎!你想讓她就這樣死了嗎!這樣折磨一個沒有還手能力的女人你算什麽東西!”

“滾開!老子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雁澤根本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直接用手肘抵開了他。

老貓見狀,抬手拳頭狠狠的垂在了他的臉上,暴喝道,“我說過了我讓你停下!”

雁澤被老貓嚇了一跳,這一拳頭直接打出了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想要一拳頭打在了老貓的身上,可他根本不是老貓的對手,還沒出手直接被他製止住了,手緊緊的被扣在後麵。

雁澤眼神狠戾,眸子裏透露出他的不甘,他掙紮著警告說道,“我勸你最好鬆開!不然到時候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老貓冷冷一笑,殺他?整個雁城都沒有幾個人能找到他的下落,就憑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