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為雁家的長輩,雁崤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沒想到不僅不上前迎接她,現在倒說出這樣的話。
“你……”她的身子有些顫抖,氣的直接說不出話來。
雁崤的眸光射在了她的身上,語氣森冷,冷冷開口問道:“直接說吧,有什麽事?”
聞言,雁老太太氣的拿起拐杖直接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你把你自己當什麽了?你問我來做什麽?如果我沒有來到這裏,雁澤……咳咳!”
她說著突然咳了幾聲,傭人連忙拍了拍輕輕撫著,關切的說道,“老太太,您慢一點!”頓了頓,傭人又看向雁崤,著急的說道,“三爺,老太太她身體不好,她不能動怒。”
聞聲,雁崤看都不看她一眼,端起手中的杯盞喝了一口茶,從他的眼裏根本看不出一點的關心,他的眸底沒有一點情愫,眸子裏充斥著漠然。
“咳咳咳!你……要不是我來到這裏,雁澤他還有沒有命都不知道!”雁老太太喘著粗氣,顫聲說道。
身後的路橋嘴角一揚冷笑一聲,這一切都是他活該!
而雁崤沒有回應,他一直冷著臉,整個人氣場凜冽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穩重強勢。
沉默了片刻,他開口說道,“恩,沒別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直接起身大步凜然的朝另一邊走去。
見狀,雁老太太猛的站了起來,指著他大聲吼道,“雁崤!你給我站住!你把初嵐給我交出來!”
聞言,雁崤停下了腳步,他的眼神瞥向了路橋,他的眼神帶著殺氣。
“初嵐懷了我的重孫子你竟然敢把她軟禁起來,你的本事可真夠大!”雁老太太厲聲喝道。
而路橋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的心裏一緊,整個人十分嚴肅,他十分納悶,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泄漏出去,難道是出了內鬼?
而此時三樓上的秦初嵐聽到了聲音,可是這一次被門口的保安緊緊的按住,根本出不來,她用最大的力氣不斷敲著門,想要引起雁老太太的注意。
“你要是敢讓初嵐受到一點的委屈,你別想在雁家待下去,你以為你現在成為了雁家的掌權人就沒人能動的了你嗎?哼!”雁老太太厲聲威脅道。
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我告訴你立馬籌備婚禮,過幾天給你和初嵐舉辦婚禮!”
聽到這句話,雁崤轉過了身,氣場凜冽,冷冷的瞪著她,眼神冷漠堅定,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婚約已經取消了。”
“取消?誰同意你去找了婚約?你們的婚約是當年我和秦家老太太一起定下的,你說退就能退了?”雁老太太憤聲吼道。
而秦初嵐聽到她的聲音更加有了底氣,她在心裏暗暗自喜,原來她的媽媽找了雁老太太幫忙,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有人給她撐了腰。
她在房間裏抵抗著大漢,大聲罵著滾開,她直接推開了門,走到樓道中間,望著樓下的雁老太太,激動的說道,“奶奶,我在這裏。”
“初嵐?”雁老太太順著聲音看了上去,她的腿腳有些不利索,繼續說道,“初嵐,快下來,讓奶奶看看!”
“恩!”秦初嵐高興的點了點頭,連忙應道,說完想要從樓梯上跑下來,可這個時候雁家的人連忙堵住了她。
雁崤沒有開口,整個人往哪裏一站便帶著如泰山一般的壓迫感,路橋微微欠身認真說道,“老太太,秦小姐的身體還需要調整,所以不方便下樓,還需要在房間裏靜養。”
“奶奶,我沒事,我不需要靜養!”聞聲,秦初嵐趕緊解釋,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不離開雁家懷孕的幌子根本圓不下去。
“給我讓開!”雁老太太命令道。
路橋皺著眉頭,絕對不可以讓秦初嵐走出雁家,他便大漢使了個眼色,示意把她帶回房間。
而秦初嵐見狀,她的腦袋迅速轉著,一直回響著必須出去!不能被關在雁家!她靈機一動,現在看來她必須從樓梯上滾下去,她要了咬牙,狠狠的瞪著抓住她的大漢。
她連忙掙紮的說道,“讓開!我不要進去!啊!”說著,她故意摔倒在了地上,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而她身後的大漢完全愣在了原地,瞪著眼睛,滿臉都寫滿了問好,他們什麽也沒做,怎麽她就會突然滾了下去?
“初嵐!”雁老太太十分激動,拐杖一扔,連忙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
雁崤的眉頭一緊,神情十分嚴肅,路橋看了一眼他,瞬間就把眼神收了回來,他骨子裏透出的寒勁讓人不敢直視。
秦初嵐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她狼狽的躺在了地上,傭人連忙把她扶了起來,可秦初嵐直接一甩胳膊把傭人推到了一邊,好在樓梯不高沒有太大的事情。
雁老太太看著她,心裏不禁一揪,關切的說道,“初嵐,你沒事吧?”
她扶著地板,眼睛裏閃著淚花,看著眼前的雁老太太,她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抽泣著顫聲說道,“奶奶,我不要在這裏。”
雁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好,不在這裏不在這裏,奶奶答應你一定帶你出去!”
“恩。”秦初嵐一邊哭著一邊點著頭,雖然表麵如此狼狽可是她心裏卻高興得很。
隨後,雁老太太命人把秦初嵐扶了起來,她惡狠狠的瞪著雁崤,警告道,“我告訴你,如果初嵐有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饒了你!走!”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而路橋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呆呆的看著雁崤,為什麽三爺一句話都不說?而且直接眼看著讓她們在眼皮子底下走了出去?
此時秦初嵐的心裏正洋洋得意,終於逃出了雁家!她自以為懷孕的事情很快就會坐實了,她即將成為雁家的女主人而唐以眠注定被她踩在腳下!
殊不知,雁崤完全沒有回應是因為那晚的事情他全部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