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看著她的樣子,嘴角不禁微微一撇,原本她還擔心小護士說出這樣的話真是活膩了,可是現在……哎,又一個女人被三爺這妖精一般的外貌吸引住了!
她打量著雁崤,確實是一個絕色的男人,可是整天待在他的身邊似乎也不覺得有什麽特別驚訝的地方,也的確是看習慣了。
“喂!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路橋推了推小護士的肩膀,反問道。
可是小護士的神誌完全被雁崤吸了過去,她癡癡的看著雁崤,腦袋裏還不斷幻想著各種畫麵,好像自己遇到了真命天子,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問她的聲音,她搖了搖頭,臉色緋紅說道,“不知道。”
聞言,路橋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嘴角洋溢著狡黠的壞笑。
這個時候,發現小護士去通知唐以眠卻遲遲沒有回去的醫生,著急的趕過去催促,可是眼前的一幕他直接呆住了,這個小護士她是要做什麽!
這個醫生和雁家人很熟悉,所以他才成為了唐以眠的主治醫生。
他見雁崤在病房連忙上前欠身,恭敬的說道,“三爺,您來了。”
三爺?
聽到這兩個字,小護士的神誌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收起了自己的花癡臉,她眨著大眼睛愣呼呼的看著眼前那個擁有妖孽般顏值的男人,三……三爺!
她一臉驚訝的看著醫生問道,“郝醫生,你說這是三爺?雁城唯一掌權人?大名鼎鼎的三爺?”
聞言,醫生恨不得現在就有一條地縫直接鑽進去,他的臉乃至他們整個醫院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他望著小護士的樣子連忙上前捂住了小護士的嘴巴,尷尬的說道,“三爺,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是剛來的護士她什麽都不知道,您……您別介意。”
看著這樣的畫麵路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故意打趣的說道,“郝醫生,你放心,我們三爺不會介意,隻是這個小護士似乎對我們三爺有意思啊!”
“路橋!”雁崤厲聲說道。
聽到雁崤的聲音,他連忙收起了那一副嘴臉,老老實實站在一旁。
郝醫生尷尬的笑了笑,“路管家,你說笑了剛來的小護士什麽都不懂,都怪我提前沒有安排好!”
隨後,他便拉著小護士走到了雁崤的麵前,他拍了拍小護士的肩膀,提醒道,“還不快給三爺行禮!為你剛才的魯莽道歉!”
小護士低著頭,輕輕的哦了一聲,尷尬死了,剛才竟然作出那一副樣子在雁城唯一掌權人三爺的麵前!三爺……三爺不會要了她的性命吧!
她緩緩抬眸,可是神誌又被他妖孽般的外貌吸引了過去,她死死盯著雁崤的側臉近乎完美,濃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膚,無一不透露著他高貴典雅的氣質。
隻是……神情卻如此的冷漠,小護士看著他森冷的目光不禁一顫,她在心裏默默提醒著自己,醒醒!那可是三爺!整個雁城最具權勢的男人!
瞬間她清醒了過來,她連忙低下了頭,顫聲說道,“三爺,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才擾了您和唐小姐的清靜,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雁崤沒有回應,一直給唐以眠喂著粥,似乎整個房間隻有他們兩個人,其他的人都是空氣一樣,他們二人的畫麵十分的甜蜜幸福讓人羨慕。
而在一旁的郝醫生看著雁崤沒有回應十分的緊張,他又偷偷拍了拍小護士的胳膊,示意她在說點什麽。
得到示意的小護士,眼睛極速的轉著,不斷的在眼眶裏打轉,她緊張的渾身發顫,怎麽辦?該說些什麽?不管了!道歉就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全部把事情攬在她的身上就可以了!想著她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三爺可千萬別要了她的性命啊!她還小啊!
緊接著,她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三爺,剛才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那樣說話,更不該……”說著她停了下來,頓了頓有些為難的繼續說道,“更不該對您犯花癡……”
聽到這句話,路橋更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捂著嘴巴偷偷的在一旁笑著,這個小護士可真是搞笑!傻乎乎的,怎麽比唐以眠還呆!
小護士一直鞠著躬,好像雁崤不開口她就不願意起來一樣,沉默了片刻她又說道,“三爺,唐小姐的手術您說什麽時候做就什麽時候做,是我不對,我不該來催促!”
小護士十分激動,可雁崤依然沒有理會,他的眸底沒有一點情愫,骨子裏透露著寒氣,他的眼中似乎隻有唐以眠,而唐以眠見雁崤半晌都沒有回應,拽著他的袖口輕輕的晃了一下,開口說道,“三爺,你看她也說了這麽多了,就讓她出去吧!”
唐以眠看著小護士尷尬的樣子,於是便開口替她說情。
好像她這一開口雁崤才注意到身邊站了一個小護士,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望著唐以眠輕輕恩了一聲。
隨後,她望著醫生和護士笑著說道,“郝醫生,我馬上就去做手術,那這樣你們先出去吧。”
他們聽到唐以眠的話,覺得她此刻就如救世主降臨一樣救他們於水火之中,聞言,郝醫生連忙點頭應道,“好!那麽三爺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話語落地,郝醫生便轉身朝門外走去,剛剛邁出腳步突然意識到好像忘了什麽東西,他一頓餘光停留在了一旁的小護士身上,他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此刻小護士還在彎著腰鞠躬,他歎了一口氣衝著她無奈的說道,“快走!”
說完,直接拽著她走了出去,而小護士還是一臉懵,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她走出了房間還是處在有些懵的狀態,她不斷的問著自己剛才那個真的是三爺?她見到三爺了?那她是不是應該再進去要一個簽名照?
哎呀,郝醫生怎麽把她拽出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