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人聽到他說是雁家的人心裏都不禁發怵,雁家人誰敢惹啊!可是他們不知道雁城唯一掌權人雁崤此刻正站在麵前。

醫院裏一片混亂,所有病人都跑了出來一件看戲的樣子,她們倒是要看看這個雁家少爺到底長什麽樣子,不過他們更想知道的是,是誰竟然敢膽大的抓住雁家少爺。

醫院保安見狀,連忙分散開堵住了想要出來的病人,而雁煜還在掙紮,看著他無法控製的樣子,路橋眉頭緊鎖,眼神看向了警棍,快速拿過保安手中的警棍直接戳在了他的身上,雁煜被電的渾身發顫,瞬間沒有了力氣,保安連忙拖住了他。

不用雁崤開口,路橋直接冷聲命令道,“帶走!誰敢擾了我們三爺清靜,一律和他一樣的下場!”

“是!”說著,保安便壓著雁煜把他趕了出去。

樓道內所有病人都大吃一驚,紛紛議論,“我的天呢!三爺竟然會在這裏!快讓我看看三爺到底長什麽樣子!”

“喂!你真是活膩了!竟然敢這樣說話!”

“哎!這一看妥妥的豪門內部爭鬥啊!不過……三爺在這裏是做什麽?”

“是啊!看起來三爺不像生病的樣子,難道是再等別人?”

聽到樓道裏嘰嘰喳喳的聲音雁崤不禁緊緊鎖著眉頭,他覺得十分的聒噪,路橋看著他的臉色陰暗,於是便朝保安出了一個手勢,示意讓所有的病人都安靜一些。

“進去!”話還說完,醫院的保安直接關上了所有病房的門,一個個嚴加看守,醫院裏這才恢複了安靜的樣子。

而此時雁澤正巧迎麵遇到了他,他停下了腳步,“王叔,你看前麵的那個是不是雁煜?”

“雁煜少爺?他怎麽可能會在這裏?”身邊的傭人疑聲問道,說著他抬頭一看直接愣住了,“雁澤少爺,是……是煜少爺……”

“快!攔住他們!他們要把雁煜帶到哪裏!”雁澤激動的說著,他根本不知道雁煜突然到了這裏,

“可是……您……”傭人有些擔心他的身體。

“王叔,你不用管我快去攔住他們!”雁澤皺著眉頭神情十分嚴肅,他說著直接推開了傭人。

傭人停頓了一下,見狀他隻好先去攔住他們,於是大步跑了過去擋在了保安的前麵,厲聲說道:“你們給我停下!”

而雁澤在後麵十分著急倒是他渾身是傷根本走不快,於是他一瘸一拐的慢慢走著。

雁煜本來不在掙紮,當時他已經完全的心灰意冷,聞聲,他瞬間抬起了頭,望著他激動的說道:“王叔!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我哥讓你來救我了!”

“三爺有令如有人阻攔直接綁起來扔出去!”保安開口說道。

“滾開!我們雁家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們這些人來管!”這時雁澤趕了過去,他憤聲說道。

“哥!”雁煜看著他趕了過來他用盡全身力氣激動的說道,說著直接甩開了綁住他的那些人,鄙夷的看了一眼,這個時候他的力氣也慢慢恢複了過來。

那些保安都有些不知所措,麵對兩邊強大的勢力誰都不敢惹,這到底要聽誰的……

雁澤皺著眉頭冷著臉望著他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哥!我才知道你變成這個樣子都是那個雁崤害的!我想要來看望一下你,可是在手術室門前看到了雁崤!我找他討個公道!”雁煜氣的怒目圓睜,呲牙咧嘴的說道。

雁澤打量了一下他,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雁崤的對手還非要往前衝!

他們二人從小關係很好,雁澤對雁煜多有照顧,雁煜也非常聽雁澤的話,自雁崤來到雁家他們在雁家的地位便不斷的下降。

同時他們二人都十分的厭惡雁崤,他們一直覺得是雁崤突然的來到雁家才讓他們沒能成為雁城掌權人,而雁崤從小就非常的優秀能力遠超出他們二人,他們嫉妒憤恨,所以他們都對雁崤有難以消除的恨。

保安站在他們中間有些為難,其中裏麵領頭的人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雁澤少爺,三爺的話我們也不能不聽,可是您突然的把人截了過去我們也沒法交代,更何況這是在醫院,在醫院裏鬧事不給群眾一個交代是說不過去的。”

“交代?跟誰交代?你不看看我是誰!”聞言,雁煜氣的火冒三丈,慢慢逼近說話的保安名聲說道。

保安不禁向後退了兩步。

見狀,雁澤冷冷開口,叫住了他,“雁煜!”

他這才停了下來,收起了架子,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傲慢,眼神十分不屑。

雁澤看看了現在的情況,保安雖然不敢對他們怎麽樣,但是如果強搶人雁崤知道了卻對不會輕饒他們,更何況他們站在敵多他寡根本打不過,於是他凝聲說道:“放心,我保證你們的安全,雁煜是我的弟弟我不會再讓他鬧事情。”

領頭保安沉默了片刻,他想了想兩邊都不是可以惹的人,反正隻要保證那個雁煜不再鬧事情就不會出什麽大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於是他開口說道,“好,雁澤少爺,那我們就退下了。”

雁澤淡淡的恩了一聲,隨後保安便全部離開了,大廳內隻剩他們三個人。

“哥,你對他們這麽客氣做什麽!”雁煜不甘心的說道,臉色難看至極,剛剛真的是丟盡了臉,沒有讓別人看出他們身為雁家少爺的威風。

雁澤皺著眉頭,經曆了這次的事情,他似乎得到了教訓,他變的比之前成熟了一些,做事情的時候會考慮的更多,反倒看著雁煜這個樣子,氣急,這樣怎麽能夠在和雁崤鬥?十個他都比不上一個雁崤!

他沉默了片刻,厲聲反問道:“雁崤來這裏做什麽?”

雁煜想了想,認真說道,“哥,你還記得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嗎?似乎是因為她雁崤才來到了醫院。”

“哦?”聞言,他嘴角上揚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