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躺在雁崤的懷裏十分惹人注目,跟在身後的路橋在心裏念叨著好在病人都被保安趕了出去,不然又要轟動整個醫院,哎,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三爺那麽在意他懷裏的那個女人呢!

正說著,他們剛剛邁出腳步,突然一群記者拿著攝像機圍了上去。

“快快!出來了出來了!”

“啊?真的嗎!”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圍了過去,而他們則是一臉懵的狀態,唐以眠看著他們衝過來的樣子,就好像各種餓了很久的老虎獅子衝他們撲了過去,她瞪著眼睛十分的吃驚,好像失音了一般,完全說不出話,“這……這……”

說著她死死的抱緊了雁崤的脖頸,根本不管什麽害羞不害羞,她朝雁崤的胸前動了動,直接把臉埋了進去,像小兔子一樣,但是她的內心十分的慌張,這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突然有那麽多記者?該怎麽辦,現在她還在三爺的懷裏,完了完了!又要受輿論攻擊了。

她悄悄抬頭偷看著雁崤的臉色,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冷著臉,喜怒不形於色讓人猜不透,目光森寒神情冷漠,整個人宛如一座孤峰自傲的冰山一般,三爺……竟然這麽淡定……

她輕輕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心裏想道,算了!還是先藏起來吧!緊接著,她又把頭埋了進去。

這個時候,記者的閃光燈全部打在了他們的身上,哢嚓哢嚓的拍了很多照片,甚至還有很多人拿著手裏的話筒直接懟了上去,大聲問道:

“三爺,您懷裏抱的是唐小姐嗎?您這是要打算官宣和唐小姐的關係了嗎?”

“三爺,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您和秦初嵐秦小姐的婚約您打算怎麽處理呢?”

“還有三爺,您這次來到醫院的目的是什麽呢?”

“是啊,三爺還請您給我們一個答複,給整個雁城的人一個交代!”

……

唐以眠聽到這些話,她的心中不禁燃起了火焰,現在的媒體可真是一句話就能煽風點火各種造謠生事,聽風就是雨!這種私人的事情非要搞得這樣公開,真是讓人無語……

而雁崤完全當作看不到的樣子,他的目光森寒,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一點波瀾,他抱著唐以眠站在人群中什麽也不做也是那一個最高貴的人,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傲骨,寒光乍現不怒自威。

同時看到現場一片混亂的樣子,路橋連忙帶著醫院的保安圍在了雁崤和唐以眠的麵前,他們盡量的維持著現場的秩序,可是所有的媒體看到這一幕都十分的激動,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使勁向前擠。

“三爺,您倒是給我們媒體朋友一個答複!難道這位小姐是您的一種人嗎?”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麽您要用這種公主抱的方式出現在我們大眾麵前呢?您說是嗎?”

聞言,路橋直接堵了上去,死死攔住他們,冷聲道:“讓開!讓開!這裏是醫院不是留給你們采訪的地方!我警告你們這種事情是可以走法律程序的!”

雖然路橋這麽說著,但是那些媒體根本不聽進耳朵裏,完全不在意他說的話,繼續拍照采訪。

見狀,路橋也很無奈,看來單純的和他們講道理完全沒有用,那麽就不要怪他了!

“三爺,您沒事吧?”路橋看了看他身後的雁崤和唐以眠,擔心的問道。

雁崤冷冷開口回應道,“沒事,你控製好秩序讓我離開。”

“是!”接到命令,他連忙應道,隨後,他命醫院所有的保安拉在一起形成了一排結實的人字牆,完全擋住了媒體,給雁崤他們兩個人創造了離開的條件。

他轉過頭去,頭上都冒著汗珠,凝聲說道:“三爺,快走!”

頓了頓,雁崤抱著唐以眠轉身朝醫院後門走去。

她打量著周圍,醫院裏的病人全都探出了頭,還紛紛拿起手機拍照,她覺得有些尷尬,又覺得被他抱著擔心他會累,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說道:“三爺,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聞言,他沒有回應,隻是一邊走著一邊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森寒。

她盯著雁崤尷尬的笑了笑,拽了拽他的領帶嬌聲說道,“三爺,我真的沒事的,你就讓我自己下來走吧,好嗎?”

雁崤緊緊皺著眉頭,冷聲道,“閉嘴!”他閑她煩。

唐以眠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她的臉上露出了三條黑線,好吧,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與此同時,門外的記者眼看著他們走了出去,“誒!誒!快!去後門!”

說著,所有媒體都朝醫院的後門跑去,一擁而上,而路橋他們形成的人牆一下子就空了出來。

靠!這群媒體真的是絕了!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膝蓋緩了一會,連忙也朝後門跑去。

一會兒,雁崤抱著唐以眠走到了後門,可是打眼望去整個後門也全部圍滿了人。

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忍不住都想要直接把他們全部打倒,踩著他們走過去,可是也隻能是想想。

正在他們不知道往哪裏走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跟我走!”

兩人一怔,寂言清?他怎麽會在這裏?

唐以眠十分震驚,看著他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她連忙看了看雁崤的臉色,還好,還好,還沒有黑下來,但是沒有任何反應,她不敢說話。

而寂言清見他們沒有跟過去,於是又叫道,“三爺!跟我走!如果你們想要安全逃出醫院的話就跟我走!”

氣氛一陣尷尬……

沉默了片刻,雁崤才跟了上去。

寂言清帶著他們從醫院的地下室走了出去,得知了他們被困在醫院的消息,於是便立馬開車去營救他們,趁媒體不注意溜進了醫院裏。

這個時候,原本得意洋洋的雁澤本以為雁崤他們會遇到麻煩,卻沒想到寂言清即時趕了過去,把他們救出了醫院,靠!到嘴的鴨子又特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