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了門前,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氣推開了門,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熟悉卻又陌生,哎,還是希望能夠恢複吧!

良久,她洗完澡回到了房間,雁崤已經脫了上衣在**等候,見她走了過去,冷冷抬眸,命令道,“過來!”

她擦了擦還沒有完全幹的頭發,撅了撅嘴巴便走了過去,坐在床邊雁崤一把把她摟了過去,她的臉緊緊貼在了他的胸前,她的臉一紅害羞的笑了笑,但是她躺在他的身上卻感覺到他的體溫,她覺得安全感。

停了幾秒,他冷冷開口,“睡覺吧。”說完直接把她拽到了懷裏,她皺了皺眉頭,還沒抹藥呢!

她先是躺在了他的懷裏,眨巴著眼睛偷偷打量著他,想等他睡著了之後偷偷的離開去抹上藥。

此時她就像一個抱枕一樣乖乖的被他摟著,一動不動,身子都僵住了。

真的抱著她睡覺有那麽舒服嗎?

良久,她見雁崤睡了過去,抬起手在他的麵前揮了揮,才確認他真的睡著了,她緊張的心才放鬆了下來,哎,這位大爺終於睡著了,總能去抹上藥膏了吧!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抬起了他的手臂,可誰知她一動雁崤突然就醒了過來。

唐以眠嚇了一跳,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原本已經僵住的身體現在更是發麻,不是吧,她也沒怎麽動彈啊!也不知道是三爺的睡眠質量也太差還是他警惕,哎!

他動了動,雖然眼睛沒有完全睜開,但是卻十分清醒,眼神十分的銳利。

她尷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三爺,你醒了?”

“你要做什麽?”他皺著眉頭打量著唐以眠,冷聲反問道。

聽著他冷冽的聲音她有些委屈,她明明不是故意把三爺朝醒的,但是心裏還是很愧疚,她慢慢坐了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三爺,我……就是想給疤痕上抹上藥膏。”

聞言,雁崤打開了燈,厲聲問道,“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恩?”

她微微一笑,不是不想要打擾他休息嘛!

“隻是這件小事我自己就可以做的。”她連忙解釋道。

他皺著眉頭,神情嚴肅,直接披上了浴袍走到桌子旁打量了一下沒有看到,於是望著她問道,“在哪裏?”

“恩?”唐以眠一怔,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雁崤是在幫她找藥膏。

看著她愣乎乎的樣子,他的眉頭又緊了幾分,“藥膏在哪?”

“哦!在那邊!”這時她才明白了過來,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他對麵的廚子。

他拿出了藥膏坐在了她的身邊,用修長的手指擰開了蓋子,拿起工具挖出了一點藥膏,輕輕的塗在了她的臉上,他的樣子十分的認真嚴肅。

這一係列的動作十分的自然嫻熟,而唐以眠還是呆呆的坐在**,一動不動,甚至不敢喘息,她生怕一不小心打擾到十分認真的雁崤。

她沒想到雁崤竟然會幫她抹上藥膏,她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裏不禁放光,似乎空氣突然靜止了,這一幕溫馨又讓人羨慕。

如果秦初嵐看到這一幕,肯定恨不得把整個房子都拆了!

“嘶”她感覺到了微微的疼痛,牙齒輕輕咬住了嘴唇,眉頭微皺。

“怎麽?疼嗎?”雁崤停了下來冷聲問道。

她偷偷瞟了一眼他的臉色,嘴硬的說道,“不疼。”

“疼就忍著!”雁崤厲聲說道。

聞言,唐以眠又緊了緊眉頭,什麽?疼、就、忍、著?劇情應該這樣發展嗎?

但是她明顯感覺到他用的力輕了很多,她的心裏不禁笑了起來,她悄悄打量著身邊的男人,他幽深的眼眸透露著霸道的溫柔。

隨後,他起身放下了藥膏,頓了頓,轉過身眼神十分犀利,語調森冷,“可以了?”

“恩。”她甜甜的笑著點了個頭。

話落,雁崤直接把她撈了過去,抱入了懷中。

女孩身上熟悉的清香瞬間就和他身上冷冽的香氣混合到了一起,冥冥之中散發出了一種獨特的氣息,而女孩也很適應他身上的冷香,小腦袋在他身前拱了拱,找到最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雁崤的下巴抵在了她的頭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十分親密。

自古以來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此時秦初嵐被趕出雁家之後便去了酒吧,一輛白色瑪莎拉帝停在了門前,保安一看這樣有錢的人連忙走了上去打開了車門。

她穿著一身限定連衣裙下了車,似乎她身上散發著金錢的味道酒吧裏的營銷全部撲了上去,心裏高興的樂開了花,今晚一定發了!

果然沒出他們所料,她點了一桌子的酒,她的情緒十分的低沉,像瘋了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酒瓶直接往嘴裏灌,這個時候她根本顧不了所謂的大小姐形象,把自己灌的爛醉。

在所有人都十分歡快的時候,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她十分悲傷的樣子格外引人注目。

“喂,美女,我請你喝一杯啊!”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看到了她,一臉猥瑣的樣子過去搭訕,他慢慢湊近她陰陽怪氣的問道。

而秦初嵐根本沒有心情理會他,她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灌著自己。

男人搭訕未果“切”了一聲便離開了,他又來了之後秦初嵐更加激動了,她一邊哭著一邊灌著自己,趴在了桌子上,她嘴裏不斷念叨著,“雁崤哥,雁崤哥,我不要這樣!”她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酒吧的男人們見她如此落寞帶著些美色女人一個人傷心的喝著酒,自然不會少了男人上前搭訕,都想要用他們自以為是很溫暖的胸懷去溫暖一下受了傷的美女,更何況他們都認為她醉乎乎的很容易上鉤。

“你看,前麵那個妞怎麽樣?”一個男人碰了碰他旁邊的人狡黠的笑著說道,他打量著秦初嵐一身限定版名牌,畫著精致的妝容踩著限量版高跟鞋,身邊的包也是在國內很難買到,看起來是一個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