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了一下秦父秦母,這件事情他們絕對不知道,雖然她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唐母為什麽要故意躲避,但是在沒確定事情之前她必須要為唐母打一次掩護。

“咳咳!”她故意咳了兩聲,扶著扶手慢慢坐了起來。

“初嵐!”秦夫人和秦先生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回過了頭,生怕她出了什麽事。

“媽,我沒事,你們剛才在看什麽?”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茫然的問道。

秦先生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初嵐,你剛才什麽都沒有看到嗎?”

她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沒有。”

秦夫人頓了頓,有些猶豫不定的說道:“那……難道是我眼睛花了?”

“媽,你也該休息一會了,那麽長時間沒有休息你會撐不住的,你看你都出現了幻想。”秦初嵐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的說道。

“是啊,佩安,一晚上你都一直很著急,確實該休息一下了。”秦朗附和著說道。

秦夫人閉上了眼睛揉了揉太陽穴,一晚上的緊張讓她十分的疲憊,臉色有些蠟黃,確實很沒有精神。

“爸,快給媽媽倒杯水。”秦初嵐望著秦朗說道。

“好!好!”他連忙應道端了一杯水遞給了秦夫人。

秦初嵐見他們沒有再起疑心,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與此同時,唐母慌忙跑出了醫院,坐在車裏,如果不是帶著帽子和墨鏡,她臉上寫著的慌張全部都一覽無餘。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甜蜜的樣子,她的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難過?傷心?後悔?她也說不清楚,而更多的是心疼她的女兒,唐清茹已經進了警局,如今秦初嵐這一受傷似乎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在了她的心裏。

這一切都是因為唐以眠!都是因為她害得她們一家人變成了這個樣子!霎時,她的眼神變得十分的狠戾,唐以眠她絕對不會饒恕!

另一邊,秦夫人她喝了一口水,頓了頓,突然想到他們還不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對了,初嵐!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的目光定在了秦初嵐受了傷的手臂上,顫聲問道,“你怎麽會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說到事情的原由她有些難以啟齒,畢竟事情發生的不那麽光彩,她支支吾吾的有些回避。

“初嵐,到底怎麽了?你放心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爸爸都能替你解決!”秦朗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心疼,著急的說道。

說著,秦初嵐突然掉下了眼淚,她委屈的王者秦朗,顫聲說道,“我想要和雁崤哥結婚你能嗎?”

“雁崤?這……你們不是已經有婚約了嗎?你們結婚是應該的!對了,你不是懷孕了嗎?孩子怎麽樣沒事吧!”秦朗對他們兩人結婚的事情胸有成竹,然而她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聽到這句話,秦初嵐哭的更傷心了,她一把抱住了秦夫人,哭著說道,“媽,怎麽辦?為什麽雁崤哥他不喜歡我?為什麽!”

秦夫人也有些語塞,這件事情她該怎麽回答,她輕輕拍了拍秦初嵐的背,兩人緊緊相擁。

而隻有秦朗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看著母女倆十分傷心的哭泣的樣子,他更加無奈了,小心翼翼的反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們哭什麽?”

聞言,秦夫人瞥了一眼他,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不要再說了,秦朗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他談了一口氣,走出了病房。

剛剛走出去,迎麵走來了幾個警察。

警察走上前去厲聲問道:“您好請問秦初嵐是不是在這個病房?”

秦朗一怔,眉頭緊鎖,神情有些慌張,不會又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難道要把初嵐抓走?

沉默了片刻,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秦初嵐?她在這裏,隻是你們這是?”

隨後,警察拿出了警牌衝著他展示了一下,十分嚴肅,語調清冷目光森寒,“我們是雁城警察,請問你和秦初嵐的關係是什麽?”

秦朗:“你好,警察同誌我是秦初嵐的父親秦朗。”

這個時候,病房內的秦夫人和秦初嵐她們隱約聽到了門外警察的聲音,她們突然鬆開了手,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秦初嵐皺著眉頭,她的心裏十分的慌張,害怕的顫聲說道:“媽……會不會是雁崤哥派人來把我抓進警察局了?我不要,媽,求求你救救我!”

“噓!別說話!”相比著急的亂了陣腳的秦初嵐,秦夫人多年來的經曆讓她十分冷靜。

聞聲,秦初嵐連忙捂上了嘴巴。

“乖,別害怕,我們先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再做決定,放心媽媽絕對不會讓你去坐牢!”秦夫人一邊撫摸著她的臉,一邊安慰道。

她點了點頭應道,現在看來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

另一邊,警察拿出了案件的詳情報告遞給了秦朗,他禮貌的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認真翻看著文件,上麵寫道,當晚秦初嵐在酒吧鬧事,用酒瓶打傷了一名男性,導致其頭部受傷,需要賠償被其打傷男性的醫藥費,以及按照酒吧規定賠償物件損失金額。

由於秦初嵐被其騷擾正當防衛醫藥費的賠償金額減半,不以故意傷害罪判處拘留。

雖然當時想要撥打報警電話的人被酒吧老板攔了下來,但是還是有人認為這件事情應該降低警察處理,於是便如實報了案。

秦朗看完了文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露出了笑容,故意提高聲量想要提醒病房內的二人沒什麽事情,他高聲說道,“警察同誌,原來是這樣啊,關於酒吧發生的事情,我替我的女兒向您說一聲對不起,是她的原因給你們造成了麻煩,懇請你們能夠諒解,所有的賠償我們一定嚴格按照規定執行,絕對不違反。”

聽到他的話,病房內的兩人也放了心,深吸了一口氣相視一笑,好在隻是金錢賠償的事情,不是因為雁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