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雁崤眉頭一緊。
“三爺?”說著,唐以眠捂著嘴巴偷笑了一聲,“三爺有這麽可怕嗎?”
“以眠!你還笑呢!你不知道我最害怕三爺了嗎?看到三爺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我就感覺自己已經被他凍住了一樣,咦……好可怕!”楚墨清十分認真的說著,還形象的“咦”了幾聲。
聽到這句話,雁崤的眉頭突然又皺緊了幾分,路橋悄悄向後退了一步趁機偷偷瞄了一眼雁崤的臉色,他深吸了一口氣,又不禁有點想笑,三爺永遠都是這樣震懾人心!
“我保證三爺不在。”唐以眠伸出三根手指作出發誓的手勢,保證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楚墨清應道。
掛了電話之後,唐以眠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咖啡,靜等楚墨清的到來。
而雁崤則是神情凝重,幽深淩厲的眸子蘊上了一層寒霜,整個人什麽都不做就如泰山壓頂一般充滿侵略感,讓人喘不過氣。
雁崤突然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氣氛,語調漠然,低沉的沒有一點起伏,感受不到任何的一絲溫暖,他命令道:“路橋,二十分鍾把商場裏所有新款衣服包鞋子全部送回雁家!”
聞聲,路橋瞪大了眼睛,那瞬間,直直的盯著雁崤,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他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渾身麻木,像木頭一樣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難道三爺是因為唐以眠那個丫頭不能出去,所以要把整個商場搬回雁家嗎?還是因為楚墨清說的那句話?
回過神來,他微微探頭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三爺,您是說所有嗎?”
雁崤突然轉過頭,他冷冰冰的眼神和路橋相對,路橋的不禁發怵,他真是瘋了,三爺做事從來說一不二,他怎麽能再重複問一遍?
雁崤的臉色沉了幾分,聲音冷冽如千年寒冰,他厲聲責問道:“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路橋連忙低下了頭,聲音有些顫抖,連忙應道,“不……不用了三爺,我這就去。”
話語落地,路橋連忙邁著大步走了出去,他感覺再晚一秒他就被雁崤犀利的眼神奪了命去。
二十分鍾之內送回雁家,現在給各大商場的老板打電話時間完全不夠,想了想他一下不敢耽擱的隻好連忙帶著人去了商場。
良久,到了商場之後,他帶著一群黑子大漢走進了進去,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不知道的以為他們要去打架一樣。
現在大廳裏,路橋冷著臉,神情十分嚴肅,他命令道:“分頭行動,五分鍾之內訂購好商場裏所有的新款,無論是什麽。”
“是。”大漢們連忙應道。
隨後,所有人跑著去了個大商場門店。
而“三爺”這兩個字就是他們的通行證,所有買不到的貨隻要提到“三爺”沒有一個品牌敢不拿出款式,他們一秒都不敢耽擱,用最快的方式全部打包好。
很快,五分鍾後,所有的雁家人全部集結完畢,他們帶著一部分的款式提前去了雁家,而剩下的全部由品牌方送過去。
這一幕十分的緊張扣人心弦,三爺命令的事情誰敢不從,誰敢耽擱?
路人們看到所有品牌店鋪裏的新款全部被搬空,無論是哪一款全部都沒有貨,而櫃姐也根本沒有時間招待他們,畢竟三爺的事情是第一位。
路上,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朝雁家趕去,而唐以眠卻什麽都不知道,她正愜意的喝著咖啡,殊不知,一場“商場的搬遷”正在悄悄進行。
十分鍾之後,所有款式的衣服包包鞋子香水化妝品等等一係列限量款產品,全部被送到了雁家。
坐在陽台上的唐以眠隱隱約約聽到了聲音,她走了兩步轉到了正麵的陽台,她十分震驚,這是在做什麽?搬家嗎?為什麽雁家突然會出現這麽多人,而且一直在搬著東西。
這個時候,路橋突然大聲喝道:“加快速度!務必五分鍾之內把所有的物品全部擺放好!”
看著他唐以眠更加疑惑了,她低著頭嘟囔著,“路橋怎麽也在這裏,難道是三爺在命人做什麽事情?”
她正想著,突然一陣轟隆隆的跑車聲音打斷了她,是楚墨清到了雁家,唐以眠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兩人在遠處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她看著雁家門前停了很多車很多人還擺放了很多物品,看起來有些混亂,她皺了皺眉頭,探出了頭打量了一下,問了問一旁的大漢,“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大漢回應道,“三爺命我們把商場裏所有的新款全部搬到雁家。”
聞言,她震驚的眼睛都要掉了出來,突然提高聲量大聲喝道,“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三爺……三爺竟然把商場搬到了雁家?我靠!”
大漢看著她的樣子好心提醒道,“喂!你小點聲!”
不是吧……三爺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坐在駕駛位上了看著前方,長著嘴巴愣了幾秒,隨後,便停下了車走進了雁家。
剛走兩步便撞上了路橋,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孩,這應該就是楚墨清了。
路橋一本正經問道:“你是楚墨清楚小姐嗎?”
“恩,沒錯,你應該就是路橋了吧!”楚墨清笑著回應道。
相視一笑,楚墨清看著周圍所有人正忙著幫東西的樣子,她心裏打著小算盤,問路橋肯定比那個大漢知道的多!於是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你們這是在……”
“哦,不好意思,三爺的命令,不太方便透露。”路橋想要幫助雁崤,給唐以眠一場驚喜,順便增進一下兩人的感情,所以故意沒有告訴她。
楚墨清點了點頭,兩人寒暄了兩句,楚墨清便上了樓。
雁家的傭人們還在不斷的搬著東西,楚墨清狐疑的看了幾眼,路橋這葫蘆裏替三爺賣的什麽藥?難道是想要給以眠一個驚喜嗎?
想到這,她不禁期待的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