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發郵件的ip地址了嗎?”路橋神情嚴肅厲聲問道。

聞言,專家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帶著愧疚回應道,“還沒有,但是我們知道對方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他們的ip地址刪除的很幹淨,又有些混亂好像是在故意迷惑我們。”

路橋頓了頓,無奈的問道,“那該怎麽辦?還要多久才能夠查出來!”

“兩個小時。”專家應道。

路橋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兩個小時太久了!但是還有什麽辦法,如果這件事情被一直想要害三爺的人知道,那麽雁家又會多了不少麻煩。

這時,專家又開口說道,“路管家放心,隻要保證了三爺的安全,網絡信息的事情我們可以阻攔,雖然他們的病毒很強,幾乎雁城所有的人都收到了郵件,但是好在我們發現的早可以阻攔,現在還可以看到郵件的人少之又少。”

頓了頓,打量著路橋的臉色,繼續說道,“而且我們發現即使可以看到以三爺的威信不會有人相信,同時我們也種植了病毒隻要有人打開,那麽他的手機直接報廢。”

聞言,路橋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就這樣結束,他必須要查出因果。

隨後他離開了信息部門,心裏又擔心雁崤的情況,於是走到了雁崤房間門前,頓了頓輕輕推開了門,聞人羽已經處理好了傷口收拾著工具準備離開。

而唐以眠則是依然坐在雁崤的身邊,眼神裏充滿了愛意,這個畫麵勝於所有一切簡單的感情,他看到有她陪著三爺便放心了,隻是他在想唐以眠的心裏到底是什麽想法,到底對三爺有什麽樣的感情?

他正想著,這時聞人羽迎麵走了過去,直接拉著他的肩膀順勢關上了房間門走了出去,聞人羽望著他認真說道,“這個時候不是我們應該待在這裏的時間。”

路橋有些為難,他隻是擔心。

聞人羽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三爺已經沒事了,更何況唐以眠一直陪在身邊,你可以放心了。”

路橋沉默了片刻,有些茫然的問道,“聞人羽,這麽多年來三爺的病情一直都是你在診治,你不知道三爺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而神奇的是唐以眠那個小丫頭總是可以安撫三爺,到底是什麽原因?”

聞言,聞人羽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說不清楚,這麽多年來他也很想查出三爺發病的原因,他也很想幫三爺治愈,但是各種嚐試都沒能成功,但是自從唐以眠出現似乎便找到了解藥。聞人羽頓了頓,談了一口氣,回應道,“不知道,三爺的病情一直是一個謎,看起來像是內心深處的傷口,三爺的心裏好像有一個無盡的黑底洞一般,沒有盡頭。”

路橋有些激動的反問道,“可是三爺總不能一直這樣?”

“可是沒有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三爺填滿黑洞。”聞人羽分析道。

路橋一怔,他猜想雁崤發病的原因是他的過往,他跟在雁崤身邊這麽多年,對他的過往唯一了解的一點就是他的母親。

雁崤的母親一直是他心裏的結,如果能夠找到雁崤的母親也許這件事情會有所好轉,可是隻有他一個人絕對不能,所以唐以眠便成了關鍵人物,隻有她必須說服雁崤,事情才能夠看到希望。

可現在看來唐以眠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她的心裏隻有雁崤,一晚上唐以眠的手被他緊緊抓住,她一步也沒有離開,生怕他再次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甚至昏昏欲睡的時候猛的一顫直接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又一直盯著雁崤,直到淩晨她實在沒有忍住,不知什麽時候竟然握著雁崤的手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

第二天,雁崤慢慢清醒了過來,他皺了皺眉頭,手指輕輕一動,唐以眠雖然已經睡著但是他輕微的動作她直接醒了過來,眼裏還閃著淚光,她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雁崤離開了她,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離開親人的感受。

唐以眠神情的望著他,顫聲說道,“三爺。”

聞言,雁崤轉過身去看向了她,揉了揉太陽穴,停頓了片刻,他又動了動手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在緊緊握著唐以眠的手,剛剛蘇醒的他聲音有些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反問道,“怎麽了?恩?”

“三爺,你會離開我嗎?”唐以眠忍著眼淚,神情嚴肅認真,她支支吾吾的問道。

雁崤俊眉緊鎖,這件事情怎麽能當成問題?

隨後他的手臂一轉,一把把唐以眠撈了過去躺在了他的身邊,他努力讓自己清醒,寵溺的看著她,霸道的聲音眼神裏又帶著溫柔的感覺,“怎麽,你還想離開這裏?”

唐以眠有些委屈的樣子望著他,一臉幽怨的說道,“不是的三爺,我……害怕。”

雁崤的眉頭又緊了幾分。

她頓了頓,見他的樣子又開口解釋道,“三爺,我做噩夢了,我夢見你離開了我,留下我一個人在空洞的世界裏,我害怕。”

聽完她說的話,雁崤摸了摸她的頭,輕輕的摟了過去,他的下巴抵住她的額頭,寵溺的給了她答案,“別怕,不會。”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她的心裏有些不由自主的感覺暖暖的,她的頭輕輕蹭了蹭慢慢靠近了他的胸口,而此時雁崤也在想著原來她是因為害怕一直都在逃避這件事情。

而另一邊,雁家二夫人得知事情沒能如她的願,更是氣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把房間內的東西全部摔了出去,氣衝衝的打了通電話,憤聲說道,“那些錢,立馬給我滾!沒用的東西!”

接通電話的是王總,他一聽連忙道歉,“對不起,夫人,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做錯了什麽?你還有臉問?給我滾!”二夫人大聲吼道,話落,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