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爺我……”唐以眠神情緊繃聲音顫抖。
這時,雁崤望著她認真說道,“阿眠,這不是一個選擇題,這是命令,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唐以眠頓了頓,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並且點了點頭,輕輕的恩了一聲。
與此同時,路橋看到這一個畫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連忙識相的離開了現場,他雖然離開了,但是他知道唐以眠一定會認真考慮他說的話。
而雁崤則是滿意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隨後直接把她抱到了沙發上。
唐以眠嬌滴滴的坐在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偷偷瞟著雁崤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輕聲試探,“三爺?您記得媽媽的樣子你嗎?”
聞言,雁崤的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眉頭緊鎖,目光森寒。
她望著他的樣子,心裏有些發怵,連忙解釋緩和,“三爺,我隻是不太記得媽媽疼愛我的樣子了,我好像沒有感受到過母愛。”
雁崤沒有回應,隻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三爺……”唐以眠剛想要繼續說下去,突然雁崤直接打斷了她,“好了,閉嘴!”
唐以眠一怔,可是她還是想要再試一下,她皺著眉頭,鼓起勇氣認真的勸說,“可是,三爺,我想要讓你的頭痛症好起來,我不想要再看到你被病症折磨的樣子。”
說著,她緊緊握住了雁崤的手,眼神裏充滿了堅定和擔憂。
聽完她的解釋,雁崤的神情稍微溫和了些,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雁家的電話響了起來,傭人連忙拿起電話接了過去,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嬌滴滴的聲音,“喂!雁崤哥雁崤哥!你沒事吧!”
傭人一聽是秦初嵐,小心翼翼的開口,“秦小姐,請稍等,電話需要轉借給三爺。”
話落,傭人按了一個按鈕,電話便轉接到了雁崤身邊的電話上,“叮玲玲叮玲玲。”
想了兩聲,雁崤冷漠的接了起來,對麵傳來撒嬌的聲音,“雁崤哥!你怎麽樣了人家都擔心死你了!”
聞言,雁崤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緊接著他厲聲命令道,“以後秦家的電話不準接!”
傭人聽到命令立馬低頭連連認錯,“三爺,是我錯了!”
唐以眠見雁崤明顯的有些不耐煩,她知道他不會對傭人們有什麽過多的懲罰,於是起身扶起了傭人,輕聲細語的說道,“沒事,快回去吧,不用擔心,三爺不會懲罰你。”
唐以眠說的話才讓傭人放心了一些,傭人的手緊緊握著身子有些顫抖,頓了頓望著唐以眠小心翼翼的低頭離開了大廳。
隨後,唐以眠回到了沙發上,輕輕的撫摸著雁崤的背,看來這件事情秦初嵐也知道了,不知道三爺會有什麽打算。
突然雁崤站了起來,厲聲喝道,“路橋!”
聞聲,路橋連忙趕了過來,“備車!去老宅!”
什麽?三爺怎麽會突然去老宅,難道要和老宅的人挑明了嗎?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瞳孔瞬間放大,震驚的站了起來。
路橋不敢猶豫,直接去車庫來了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大廳門前,恭敬的打開了車門等候。
這時,雁崤淡淡的回頭看了她一眼,“你跟著。”
恩?什麽?去老宅三爺要她跟著一起去?這怎麽能夠合適!她愣在了原地。
而雁崤已經邁著大步走出了大廳,時間已經容不得她再去思考,於是連忙跟了上去。
上了車之後她乖乖的坐在一邊,望著窗外的風景,心裏有些慌張,她去到老宅該怎麽辦?她要去怎麽麵對?
同時,雁崤神情冷漠,目光森寒,車內的氣氛也是沉到了極點,十分緊張。
許久,到了老宅。
雁崤帶著強有力的震懾力,整個人充滿了危機感,老宅的傭人見雁崤走了進來連忙打開了門,恭敬的低下了頭,站在一旁禮貌的叫著三爺。
緊接著,雁崤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大廳的真皮沙發上,整個人什麽也不做都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人不敢靠近,唐以眠站在一邊有些尷尬,雁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輕輕的拍了拍一旁的沙發,示意讓她坐在一邊。
見狀,唐以眠笑了笑,有些拘束的乖乖的坐在一旁。
沒一會兒,老宅的傭人已經稟告了雁老太太,很快,她便拄著拐棍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雁老太太走到雁崤的身邊,猛地一抬起拐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沒有好氣的反問道,“你來做什麽!你還有臉回到老宅?”
這個時候,雁家二夫人也已經知道了消息,她有些著急在房間內走來走去,來回徘徊,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要下樓暗中觀察雁崤到底想要做什麽,然後再隨機應變去應對。
於是她悄咪咪的藏在大廳的角落裏的柱子後麵,偷聽他們的討論,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雁崤已經發覺了她藏在一旁。
而唐以眠剛想要站起來給雁老太太行禮,可雁崤纖細的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製止了她。
她被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的望了望雁崤。
這一幕也被雁老太太看的一清二楚,她的臉上看的出帶著些憤怒,心中氣憤不已,竟然敢這麽不把她放在眼裏!
雁崤冷冷抬眸,朝角落裏看了一眼,他幽深的眸子裏充滿了冷漠,“王氏集團怎麽回事?”
聞言,雁老太太坐在了沙發上,神情平淡,她完全不知道王氏集團的事情,於是皺了皺眉頭,瞥了一眼,“什麽王氏集團?無緣無故跑到這裏問什麽王氏集團,還帶著這個女人!雁崤,你別以為自己能耐了!”
聽到她的話,唐以眠更加不舒服了,她有些坐立不安。
緊接著,雁崤調整了一下姿勢,神情有陰沉了幾分,絲毫不給雁老太太留情麵的冷冷開口,“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指指點點。”
聽完這句話雁老太太氣的差點喘不上來氣,指著雁崤聲音都有些顫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