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評論區裏全部都被各種祝福霸屏。

更是有很多很早之前就嗑他們兩的人看著照片臉上都露出了姨母笑,“啊啊啊啊啊!早就知道,三爺肯定會和唐小姐在一起!”

“就是,就是!三爺和唐小姐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祝福!祝福!希望三爺快點還是能快一點官宣吧!我們都等著呢!”

——

然而,此時秦初嵐也看到了新聞,不過她看到的時候評論區裏都是各種好話,她氣的直接把手裏的手機摔在了地上,摔得稀巴爛,殊不知,這隻是剛剛開始。

而讓人更加想不到的是,雁崤此時也看到了新聞,最讓人震驚的是他反複刷著評論區,沒想到雁城裏裏外外都那麽在意他和唐以眠的事情。

雁崤望著評論區停頓了片刻,想了想,他按下了電話上的一個鍵給路橋撥了電話,把他召進了辦公室。

他被突然的電話鈴聲下了一跳,因為此時他也正刷著新聞,嘴角揚著微微弧度還帶著笑意。

得到消息,路橋走出了他的辦公室,走到了雁崤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恭敬地低下了頭,“三爺。”

聞聲,雁崤冷冷抬眸,命令道,“放出消息雁家和秦家的婚約徹底取消,從此雁家和秦家的合作全部取消。”

頓了頓,雁崤調整了一些姿勢,長腿交疊,整個人十分冷漠,“還有,雁家的女主人隻能是啊眠。”

聽到這句話,路橋震驚的抬起了頭,他又驚又喜,他知道雁家的女主人真的隻能是唐以眠,可是他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那麽快。

他震驚的杵在了原地,回過神來連忙領命,“是!三爺!”

得到命令,路橋其毫不猶豫的連忙回到辦公室,快速操作著電腦,在雁家官方網站發布了消息,“一雁家的女主人隻能是唐以眠,二雁家和秦家的婚約徹底取消,三自此雁家和秦家的合作關係永遠不再恢複。”

簡短的三句話發出,沒到一分鍾直接霸占了新聞的熱搜第一,消息一出,整個雁城全都呼聲一片,各種祝賀和驚訝。

“哇!這才是真正的三爺!太霸氣了吧!”

“三爺真的是我的理想型,可遇不可求,可望而不可及!三爺真的太男人了!”

“我的天呢!剛剛還在說希望三爺能夠快點官宣沒想到三爺竟然這麽快!”

“是啊!是啊!唐小姐也太幸福了吧!好羨慕她!”

“誒!誒!誒!什麽唐小姐!是雁夫人!雁夫人!”

“沒錯沒錯!是雁夫人!不過這個秦初嵐可真夠可憐的!”

“提她做什麽!這本來就是她的下場!她才是那個破壞三爺和雁夫人感情的小三!”

……

接下來,迎接她的就是罵聲一片,各種難聽的話全部都砸向了她,從此秦初嵐的名聲徹底敗落,等到秦初嵐知道消息的時候,她哭的要死要活非要讓秦夫人給她一個交代,她不願意成為失敗者,不願意背負著罵名更不願意和雁崤退婚。

然而,秦夫人也沒有辦法再去解決這件事情,畢竟雁崤也不是第一次提出這樣的事情,既然他已經決定發出消息,那麽事情絕對沒有回轉的餘地,她能做的就是替秦初嵐出氣整治一下唐以眠!

然而,唐以眠此刻正趴在隔間的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現在雁城的人都尊稱她為“雁夫人”!

這時,她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小手伸了出去到處摸著她的手機,摸著摸著停了下來,她把手機撈了過去,揉了揉眼睛打開了手機,一通新聞直接全部蹦了出來,什麽“雁家的女主人隻能是唐以眠”,什麽“當眾激吻?”

不是……她隻不過是睡了一個覺怎麽突然間發生了這麽多!

她又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結果她又看了一遍,發現還是那個樣子,她震驚的站了起來。

她撓了撓頭發,一臉迷茫的走出了隔間,小心翼翼的走到雁崤身邊,指著手機試探著問道,“三爺,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聞言,雁崤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若無其事的淡然回應,“你的身份。”

恩?身份?聽到這句話她更加迷糊了,什麽身份?難道她在電梯間裏偷偷嘀咕的話被三爺聽到了?不會吧……她隻是隨口說說並沒有當回事啊!三爺怎麽會放在心上。

她停頓了幾秒,望著他開口解釋著,“三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話語落地,辦公室內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雁崤的眼神十分的冷漠,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靠在了座椅上,冷聲開口反問,“那你是什麽意思?恩?”

那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此時此刻,她也搞不清了!完全蒙圈了,於是連忙搖了搖頭,“沒有,三爺,啊眠沒有什麽意思。”

緊接著,雁崤的眼神冷冰冰的打在她的身上,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向前探著,離唐以眠的身子僅僅隻有一兩厘米左右,而她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呆呆地瞪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他。

這時,雁崤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十分的邪魅帶著霸氣的味道,他幽深的眼神又帶著些溫柔的光芒,“退什麽?我告訴你雁家的女主人隻能是你,唐以眠!知道了嗎?”

聽到這句話,她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是心動還是震驚,又驚又喜,這是命令還是說三爺在通知她嗎?她沒有回應,掐著手機的小手緊張的都有些泛白。

“恩?聽到了嗎!”雁崤又催促著反問道。

唐以眠還沒有回過神,可是卻又不敢耽擱回應他於是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軟聲聲說著:“恩,三爺,我知道了。”

看著她有些委屈的樣子,雁崤用手指抵住了她的下巴,“怎麽?還不樂意?”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幽怨的搖了搖頭,否認雁崤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