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唐以眠伸了個懶腰,悠悠地醒了過來,發現雁崤已經走了,**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應該剛走不久。她在**翻來覆去,墨跡了一會兒才決定起床。
她今天可是要去幹大事的!
她推門出去卻發現雁崤站在她門外。雁崤似乎很驚訝,他剛想去叫醒這隻貪睡的小兔子,卻發現小兔子自己蹦起來了。
“三爺早!”她笑著跟雁崤打招呼,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早,聞人羽已經在外麵等著了,你先去吃點東西。”雁崤揉了揉她的頭。
唐以眠蹦蹦跳跳的去吃早餐了。
“喂,三爺。”路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盛家大少爺現在在咱家大門口,吵吵著要見阿眠。”
“直接趕走!”雁崤無情的說。
“好嘞三爺!”
“不好意思盛少爺,我們三爺說了,今天不接待客人。”路橋不耐煩的說。
盛曜見狀直接在門口大喊起來:“唐以眠,請你原諒我!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那樣傷害你!現在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見我一麵,求你給我一次機會,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此時唐以眠還在吃早餐,她聽到外麵有點吵,好像是有人在叫他。
“三爺,外麵怎麽了?”她吃的腮幫子鼓鼓的。
“盛曜吵著要見你。”雁崤看著唐以眠說道。
“我吃飽了!”唐以眠站了起來,“既然三爺不準他進來,那我就出去,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麽花樣。”
“離他遠點,注意安全。”雁崤囑咐她,保不齊這又是什麽奸計來害他的阿眠。
“阿眠!阿眠!”盛曜大老遠就叫她,像隻聒噪的蒼蠅嚶嚶嚶個沒完。
唐以眠願意出來見他肯定是對他有意思的,他自信的想。
“盛大少爺,如果我沒記錯,我們見麵總共不超過五次吧?請不要叫的那麽親昵好嗎?”唐以眠冷冷的懟他。
“阿眠對不起,以前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我不該害你的。”盛曜宛如一隻哈巴狗,“阿眠,我已經取消和唐清茹那個賤女人的婚約了,她現在已經瘋了!”
瘋了?唐以眠疑惑了一下,唐清茹的心理承受能力就這麽差,就為了一個男人?她不知道的是,唐清茹也知道了唐以眠才是秦家大小姐的事實。唐以眠回來那天唐母親口告訴她,秦初嵐才是她的妹妹,唐以眠才是秦家大小姐。
“阿眠,原諒我吧,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盛曜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十分低微,他對唐以眠誌在必得,其實仔細看看唐以眠可比她姐姐唐清茹好看多了,雖然隔著麵紗,身上的氣質是遮蓋不住的。
唐以眠突然笑了笑,她湊近盛曜的臉,小聲說道:“如果盛大少爺肯給我做個見證,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盛曜受到美顏暴擊,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嚇了一跳,繼而感覺背後一寒。他轉過頭看到了雁崤,雁崤正用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他連忙和唐以眠拉開距離,小聲問道:“什麽見證?”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她笑了笑。
“他要去的話我也去!”雁崤突然小孩子氣起來,他以他的阿眠的一根發絲保證盛曜絕對圖謀不軌。
“三爺別鬧,你去了公司怎麽辦?”唐以眠問他。
“公司我交給別人打點了,是可靠的人,沒問題。”雁崤拍拍胸脯回答道。
盛曜整個人都傻了,麵前這個幼稚鬼這還是剛剛那個用吃人的眼光盯著他的雁三爺嗎?
結果是路橋開著車,聞人羽坐在副駕駛上,雁崤和唐以眠坐在後座,盛曜自己派人開車從後麵跟著。
他們先去了秦家。
秦初嵐一聽雁崤來了連忙跑了出來,卻看到了和他坐在一起的唐以眠。
“秦小姐,好久不見!”唐以眠笑著和她打招呼。
秦初嵐嚇的後退了幾步,她雖然知道唐以眠回來了,但在見到她本人時還是很心悸。唐以眠今天不會是來報複她的吧?
卻沒想到唐以眠的目標是她母親。她敏銳的意識到事情不對,難道唐以眠知道她的身世了?
“母親今日身體欠佳,各位請回吧。”秦初嵐連忙說道。
秦夫人聽說雁崤來了,卻遲遲沒有進來,於是迎了出去:“三爺不進來坐坐嗎?”
緊接著她就被幾個大漢塞進了盛曜的車裏,盛曜被嚇了一跳。
“為什麽是我的車?”他不解的問道。
“因為嫌髒。”雁崤冷冷地說道。
“放開我,唐以眠你這個小賤人,你們要幹什麽?!”秦夫人掙紮起來。
“秦夫人別擔心,我們不會害你的,現在是法治社會。”路橋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了過來。
“她再吵就把她從車上扔下去。”雁崤聽到她罵他的阿眠十分不爽。秦夫人嚇的連忙閉了嘴。
接著他們開車去了唐家。
唐清茹無法接受秦初嵐是她妹妹的事實,更無法接受唐以眠是秦家大小姐。那個從鄉下長大的卑賤野丫頭居然壓她一頭,她不服。
可那又能怎麽樣呢?唐以眠有雁崤這座大靠山,紙包不住火,這件事早晚會被人查出來。她為了自保,隻能裝瘋賣傻。就憑她殺了外婆這點,唐以眠就能把她碎屍萬段,更何況這幾年她也害了唐以眠不少次,她越想越後悔。
“大小姐,雁三爺來了。”下人連忙通報。
唐清茹嚇得站了起來,“唐以眠呢?”
“不知道,雁三爺隻說要見夫人一麵。”下人回答到。
“找我幹什麽?找我母親去!”她把下人趕了出去。
同樣,出去迎接雁崤的唐夫人和秦夫人一樣被綁上了車,隻不過她明智的沒有罵唐以眠。她怕雁崤把她從車上扔下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秦夫人還真是好姐妹。
一路上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敢說話。盛曜被迫坐到副駕駛上,他才不要和兩個一身嗆人香水味的老女人坐在一起。
“阿嚏!”司機突然打了個噴嚏,默默的打開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