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雁崤正帶著唐以眠逛B市最大的商場,他為阿眠挑選了很多飾品,上上下下花了幾百萬,金銀帶著很麻煩,他幹脆讓店家直接給他寄回雁城。
兩人打算一起去買衣服,雁崤突然靈機一動。
“阿眠,我們去買情侶裝吧?”穿上情侶裝就證明唐以眠是他的人,讓那些覬覦阿眠美貌的人通通死心。
“好啊!”唐以眠也是那麽想的。
最後他們倆看中了一個加絨衛衣,上麵印著小白兔和大灰狼。
“三爺,”唐以眠狡黠的說,“你看這小白兔和大灰狼像不像你和我?”
“阿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像。”雁崤摸了摸布料,感覺還可以。
“服務員,這件衣服有情侶款嗎?”雁崤問到。
“有的有的!”服務員連忙進了倉庫給他拿出來包裝好。
“請慢走。”
雁崤一路提著兩個購物袋,似乎感覺自己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這種新奇的體驗他從來沒有過,可能這就是簡單的幸福吧,能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逛街買情侶裝。
兩人挑了一家西餐廳吃飯,選了個包間,一人點了一份牛排。
“服務員,兩份牛排,全熟。”雁崤點了菜。
“請您稍等。”服務員退出去關上了門。
唐以眠拖著腮看著他笑,他抬起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
“阿眠老婆傻笑什麽呢?”雁崤問到。
“我老公真好看。”唐以眠笑眯眯的誇他。
平日的雁崤都是西裝革履的,而現在卻穿了一身鬆鬆垮垮的休閑裝,頭發也沒有刻意的去打理,顯的有些蓬鬆,腳上穿著一雙運動鞋,整個人顯得陽光多了。像極了青春洋溢的大學生,雖然他早已過了那個年紀。
“三爺,你的過去沒有我,我很遺憾,”唐以眠繼續說道,“但是你的將來一定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好的老婆!”雁崤開心的吻了吻她的臉,他知道下一步要帶阿眠去哪裏了!
與此同時,雁家老宅。
一個長的十分漂亮的男人走了進去,周圍的下人都被他的美貌震驚。
一般形容男人都是用帥,酷之類的字或詞,可這個人不一樣,隻能用漂亮來形容他。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和雁崤年紀相仿。他是和雁崤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他看起來陰柔,而雁崤英姿颯爽。
雁老夫人看到他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如果雁崤在的話,一定會當場認出這個人。
雁家已故大夫人的獨子,國際影帝雁長歌。
雁長歌的童年也並不美好,他和雁崤一樣,很小的時候離開了自己的母親,隻不過雁大夫人是病死的,雁崤是被母親拋棄的。
他剛出生時就玉雪可愛,一直被人當成女娃,雁老爺說他不像個男孩子,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所以一直不怎麽喜歡他。
雁大夫人病逝後,她的外國友人把年幼的雁長歌接到了英國,那時他叫雁程,雁長歌是他後來自己改的名字。
年幼的雁長歌寄人籬下,生活十分不易,他遭到女仆的暴打和欺淩,而母親的友人對此卻無動於衷,他從那刻起便感到心灰意冷。為什麽母親寧願讓他寄人籬下也不讓他舒舒服服留在雁家當大少爺?
也許是因為雁大夫人覺得她離開以後受到老夫人寵愛的雁二夫人就會像虐待年幼的雁崤一樣虐待她的孩子吧。雁大夫人很喜歡雁崤,他覺得這個中法混血的小娃娃很可愛,明明很脆弱,卻假裝堅強。她經常半夜偷偷給他送吃的,可是被雁長歌發現了。雁長歌很討厭雁崤,他認為是雁崤分走了屬於他的一部分母愛,所以他有一個惡趣味,奪走雁崤所愛的一切。
這個惡趣味一直持續到現在,他此次回雁家,是因為聽說雁崤有了一個珍視的女人。
他笑了笑,隻要是雁崤愛的一切,他都會奪走,哪怕他對女人人並不感興趣。
此刻雁崤還不知道,他麵臨著一個大危機。
如果說寂言清的愛是無私的,那麽雁長歌的“愛”就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占有。也許那並不是愛,隻是他的惡趣味而已。
“阿眠!來這裏,上飛機了!”雁崤大聲呼喚她。
唐以眠連忙從自動售賣機裏拿了兩罐咖啡。
“來了三爺!”
雁崤帶著唐以眠上了回雁城的飛機,唐以眠滿足的睡在了他懷裏。雁崤輕輕吻了吻她眼皮,“晚安,阿眠。”
飛機飛了三小時,降落到了雁城。
“阿眠,起床了。”雁崤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唔!”唐以眠掙紮了幾下,坐了起來,“三爺,現在幾點了?”她迷迷糊糊的問。
“十點半了,阿眠,已經到雁城了。”他柔聲說到。
唐以眠拿起咖啡喝了兩口,“那我們今晚住哪?”
“阿眠想回雁家嗎?”雁崤征求她的意見。
“不想。”唐以眠回答到。
“那我們就去住賓館!”雁崤拎起行李,唐以眠跟著他下了飛機。
又是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上次在這裏,她還是孤身一個人,而這一次,她還有雁崤陪她一起。
她跟在雁崤後麵邊走邊出神,雁崤突然停住了,唐以眠猛地撞在了他結實的後背上。
“疼疼疼!”她痛的眼淚都飆了出來,連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三爺怎麽了?”雁崤突然停了下來,她有點迷惑。
雁崤沒有回答她,她順著雁崤的視線看了過去。那是一個女人,黑頭發藍眼睛,長的十分好看,一看就是那種很溫柔的人。
那個人是蘇雲溪。蘇雲溪約了幾個富家少爺出來喝酒,很顯然她沒有認出雁崤。此時的雁崤和幾年之前大有不同,認不出來倒也正常。
雁崤也沒有認出蘇雲溪,他隻是覺得這個女人和她母親很像,一樣的溫柔,一樣的藍眼睛。
“這位先生,你怎麽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她細聲細語的問。
“沒有,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小姐長的與我的一位朋友很像。”他連忙說道。
唐以眠輕輕牽住他的衣袖。
雁崤意識到自己失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