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言清派人去查雁崤母親的事,卻被有心之人暗中阻撓。

或許他所調查的事情牽扯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了。雁崤的母親到底是什麽人,他也開始好奇了起來。

“爵爺,夫人和老爺叫您過去。”下人畢恭畢敬的說。

此時寂言清正坐在唐以眠坐過的那個秋千上,他每天都要在這發很長時間的呆。不知道阿眠過的好不好,雁崤有沒有讓她傷心。寂言清不喜歡雁崤,因為他總是給人一種冷漠至極的感覺,這樣的人真的會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嗎?

很顯然,他沒有聽到下人的話。

他家爵爺總是一個人在唐姑娘坐過的地方發呆,下人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唐姑娘怎麽想的,放著爵爺這麽暖心且優秀的男人不要,偏偏要和一個冷冰冰的木頭在一起,女人真難懂。

“爵爺,夫人和老爺叫您過去。”下人隻能再次重複一遍。

寂言清回過神來,答道:“好,我知道了。”

下人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

寂言清站起來,輕輕摸了摸秋千。阿眠,願你一生平安喜樂,而我能夠悄悄的在背後守護你就足夠了,如果雁崤敢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我就會毫不留情的把你從他的身邊奪走!

他沿著花園裏的小路向前走,外麵又下起了雪,冬天還沒過去。

他的小花園籠罩在玻璃之中,像個溫室一樣,才得以保證適宜的溫度陽光和水還有空氣,他栽種的花才能正常開放。

他突然注意到花壇邊有一株最小的花,它看起來十分瘦弱。他想起這是唐以眠栽種的,阿眠說這種花叫牡丹,長大後花色澤豔麗,風流瀟灑,富麗堂皇,還被稱為“花中之王”。據說根據花的顏色,還可以分成上百個品種。以黃、綠、肉紅等為上品,尤其是黃色和綠色最為珍貴。牡丹花大而香,所以又有“國色天香”的稱呼。

古人有雲:“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寂言清給小花施了肥,便離開了。希望這株小花能像栽種她的人一樣堅強一樣美麗。

他來到主廳時,便看到他的父母肩並肩坐在一起,其中一個人拿著秒表,另一個人絞盡腦汁的下棋。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孔明棋。

老爵爺確實正在和夫人玩孔明棋,兩個人一人一局,比誰解得快。

孔明棋是黑白棋的一種。是一種一個人就可以玩的棋子,也有人叫它跳彈珠。由三十三個棋子排成井字型,先取去中央的那個棋子,便可以展開遊戲。把棋子跳過相鄰的棋子,落到空著的位置,被跳過的棋子要被拿走,可以從前、後、左、右幾個方向跳,但是不能對角跳,直到剩下最後的一顆棋子,遊戲就結束了。

簡單來說是一種益智遊戲。

寂言清在一旁坐下,他命人去他房間拿了一盒小石頭過來。

那是他按照阿眠的要求弄來的,黑白顏色的小石頭,一顆顆珠圓玉潤,阿眠還親自動手畫了一張棋盤,她告訴他,用這些黑白的小石頭和這張棋盤可以下五子棋和圍棋,隻不過圍棋她不太擅長,於是她教寂言清怎麽下五子棋。

五子棋,顧名思義,就是把五顆棋子連在一起,可以橫著,可以豎著,斜著也沒問題,黑白雙方有一方連成五顆便可勝利。

寂言清自己擺了一張棋局,阿眠說那是大師留下來的殘局,很難被人解開。

老爵爺和夫人的比試還沒有結束,寂言清一個人在旁邊下解起了棋局。

不知道阿眠現在在幹什麽,有沒有想他,寂言清心不在焉的。

許久之後,夫人開心的笑了起來,而老爵爺歎了口氣,勝負顯而易見。

寂言清正經起來,他嚴肅的看著夫人。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父母叫他過來是給他相親的,可是他心裏已經有人了。

“言清,你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夫人溫柔的說。

“母親,您應該知道,我大概很難喜歡上別人了。”寂言清淡淡的說道。

“言清,世間有太多身不由己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和你父親一樣,有情人終成眷屬。”

“人要學會放下,如果無法和自己所愛之人在一起,那你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嗎?”爵爺夫人問他。

“如果無法和自己所愛之人在一起,我願意自己過一輩子。”寂言清不假思索的說道。

老爵爺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混賬東西,你是家裏的獨子,是爵位的繼承人,你想讓祖宗的榮耀斷送在你的手裏嗎?”

爵爺夫人連忙拉住他,她心疼的揉了揉寂言清的臉。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她嗬斥了老爵爺一句。

“言清,你不要緊吧?”她連忙問道。

“母親,我沒事。”寂言清已經習慣了,從小到大他的父親就是蠻不講理的,父親眼裏隻有母親,其他人對他來說都是空氣一般,就仿佛他不是親生的一樣。

“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寂言清冷著臉站了起來。

“言清,再聊聊吧。”夫人拉住他。

寂言清猶豫了一下,想到唐以眠的話,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他正好想問問家族裏有沒有隱姓埋名選擇避世的人。

“言清,那個叫唐以眠的小姑娘確實不錯,可她終究隻是個普通女孩,沒有強硬的背景。”夫人語重心長的勸導他,“爵府的夫人必須是有身份有權利的女子。”

“母親知道你很喜歡她,可她的心思都在別人身上,我能看出來”夫人繼續說道,“她的眼神裏寫滿了落寞,但看到那個叫雁崤的人之後,她整個人便有了生機。”

“她隻是拿你當好朋友而已,言清。”

她隻是拿你當好朋友而已,這大概是最紮心的一句話了。我拿你當老婆,你卻拿我當好兄弟。

“好了母親,有些事我自己明白就好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寂言清嚴肅起來。

“什麽問題?”伯爵夫人問道。

“您知道雁崤的母親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