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開車去醫院!”蘇雲溪連忙給司機打電話,老穆急匆匆地把車開了出來。

“我給你十五分鍾的時間,來醫院,晚了後果自負。”雁崤冷冷地說。

他看著段天澤的屍體,心裏痛苦萬分。

突然外麵傳來了吵鬧聲。

“李文啊你走了我和孩子怎麽辦啊!?”婦人大聲哭喊,“孩子還那麽小,你讓他以後怎麽辦?被同學嘲笑沒有爸爸嗎?”

“死者家屬請你冷靜一下,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醫生勸告她。

身為醫生,每天見慣了生離死別,他們早已對眼前的場景麻木了。

“劉隊,屍體肚子裏發現了一張紙條,還沒有被胃酸腐蝕掉。”

“上麵寫著,是蘇雲溪買通他開車去撞唐以眠,事後給他一百萬作為酬金。”醫生把紙條上的字複述了一遍,抬起頭來就看到如遭雷劈的蘇雲溪。

“是蘇雲溪!快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蘇雲溪轉身想跑,慌亂之中卻被高跟鞋崴了腳,摔倒在地上。警察蜂擁而上抓住了她。

“是你,是不是你害死的我老公?!”

婦人激動起來,衝上去掐住蘇雲溪脖子,蘇雲溪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

“快把她拉開!”警員大喊道。

眾人把兩個人分開,蘇雲溪拚命的咳嗽。

雁崤聽到之後難以置信,那個看上去溫溫柔柔的蘇雲溪,居然買通別人害唐以眠,幸虧撞的是她,如果是唐以眠,那孩子可就沒了!

“你們放開我,抓我做什麽?你們知道我的誰的人嗎?”她拚命掙紮起來,“我是三爺的人,誰敢動我?”

“你以為你抱住三爺這跟大腿就沒事了?真以為這整個雁城都姓雁嗎?”

“我是外國籍,誰也沒資格動我!”

“那就把你交給大使館!”

雁崤走了出去,周身的氣壓低的可怕。

“姓不姓雁,也不是你說了算。我之前就說過了,這起案子不用再查了,對吧?”

“我們沒有查是誰撞的你,隻是查查李文是誰殺的!”

“雁崤哥哥……”蘇雲溪可憐楚楚的求救。

雁崤看了她一眼,眼裏滿是冷漠。

“把人交給我,這件事與你們無關。即使李文的字條上提到了蘇雲溪買凶殺人,但李文可不一定是她殺的,她沒那個膽子。”

“是不是審過才知道!”警察態度強硬。

劉之於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劉隊!三爺不讓我們把人帶走。”

雁崤的目光轉移到了劉之於身上:“劉隊長,李文不可能是蘇雲溪殺的,她沒那個膽子。”

“我知道,但是她讓人撞了你……”

“這件事我自有定奪,請交給我處理。”雁崤的語氣不容拒絕。

“劉隊長,你可得幫幫我們啊,我老公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婦人又哭了起來。

“都安靜點!”劉之於被吵的頭疼。

婦人被嚇到了,也不敢吭聲了。

“三爺,你看要不這樣,這件事就先……”

“是雁長歌!人一定是雁長歌殺的,是他給我聯係的李文!”蘇雲溪的腦子難得靈光一次,“他一定是想殺李文滅口!”

“雁長歌?就是那個發熱搜的……”

“劉隊長,這件事請務必交給雁家處理,這屬於雁家的私事。”

“可是李文……”

雁崤掏出一張卡扔給了那婦人,婦人手忙腳亂地接住。

“這裏麵有五百萬,夠你們娘倆花幾十年了,李文事我也很抱歉,我們私了吧。”

婦人看了看手裏的卡,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李文已經沒了,再這麽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還不如見好就收,還有錢花。

“她點頭了,這件事就此打住,警察局不要再管了。”雁崤一把拉起蘇雲溪,“先不跟你計較害阿眠的事,今天讓你來是和天澤道別的。”

蘇雲溪的臉慘白慘白的,她被雁崤拖進屋裏,哆哆嗦嗦低先開了段天澤臉上的白布。

“啊!!!”她看了一眼,便爬到角落裏縮起來。

“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你別來找我!我那些話是說著玩的,你別當真啊!”蘇雲溪哆哆嗦嗦的說。

“你和天澤說什麽了?”雁崤黑著臉蹲在她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強迫蘇雲溪和他對視。

“你說什麽了?!”雁崤眼底發紅。

“我我我說離婚,我是鬧著玩的,我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蘇雲溪連忙解釋,她在雁崤眼底眼見了殺意。

“很好,蘇雲溪,我真是看錯你了。”雁崤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她毛骨悚然。

“雲溪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雁崤一把甩開她的頭發,站了起來:“你錯哪了?”

“我不該害唐以眠,我不該和天澤說離婚,我不該和雁長歌合作!”

她爬到段天澤身邊磕了幾個響頭。

雁崤冷冷的看著她,不為所動。

“我給你幾天時間,收拾東西滾蛋。以前那些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以後你再敢做什麽,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雁崤哥哥,你不能這樣對我……”蘇雲溪哭著求他。

雁崤已經通知了段天澤的父母,二人悲痛萬分,奈何歲數大了身體不適,隻能把段天澤的骨灰送回去。

靈車拉走了段天澤的遺體,雁崤開著車拉著精神恍惚的蘇雲溪緊跟著。

片刻之後,取回了段天澤的骨灰。

“蘇雲溪,念在你是天澤的妻子的份上,讓你跟著我護送天澤的骨灰回法國,這次一去,你就不要回來了。”雁崤冷漠地說。

“好……”蘇雲溪死死地咬住牙,她心有不甘,隻能假裝順從。

既然段天澤已經死了,那她追求雁崤也就名正言順了,必須找個機會生米煮成熟飯。

此時唐以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看到了熱搜上又爆出的新聞,雁家施工現場挖出屍體,整棟樓價值暴跌。

雁長歌這麽費盡心思的搞垮雁家,圖的應該不是雁家的錢了。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三爺打來的電話!

“喂,三爺?怎麽了?”

“阿眠,天澤出事了。”雁崤的聲音傳了過來,“我得送他回法國,我會讓路橋留下來陪你的,有什麽想知道的就去問他,注意安全。”

“好,三爺也注意安全。”

雁崤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