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想醉的,但是雁長歌劈了我一掌,我隻能配合他演戲了。”蕭然揉了揉酸痛的脖頸,“雁兄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沒想到力氣這麽大,疼死我了!”
他要是知道雁長歌以前經曆過什麽,也許就不會這麽詫異了,甚至還會覺得那一掌是手下留情。
那天雁長歌看到他威脅周翔,在周翔走後又和他寒暄幾句,蕭然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接近的太刻意了。
他才剛回到雁城,還不認識雁長歌,隻能私下裏派人查了查。手下隻查到了他是雁家大夫人生下的孩子,孩童時期就被接到了外國,十多年後又回了雁城,此外什麽都查不到。包括他在外國經曆了什麽,沒人知道。
周翔是雁長歌安排在公司裏的眼線,負責給他匯報雁家的資金周轉情況,以及監視雁崤。所以周翔說話才肆無忌憚,他以為他出了事雁長歌一定會罩著他,然而並沒有。對於雁長歌來說,他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瑪莎拉蒂一路疾馳,十分鍾後趕到了蕭家。
保鏢停好車,搶先一步拉開了車門,恭恭敬敬地把蕭然接了下來。
蕭然一下車,一個貴婦就朝他跑了過來,肉嘟嘟的臉親昵地蹭上了他的手。
保鏢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然然,大清早的你去哪了?你聞聞你這一身酒氣的,快回屋洗個澡換身衣服去!小心你爹聞到了又打你!”
來人正是蕭然的母親,蕭家夫人,蕭瀟。她也姓蕭,隻不過和蕭家不是親戚而已,蕭家老爺也經常說沒準他們五百年前是一家。
那時蕭家的生意不算景氣,蕭家老爺蕭雄在外地珠寶市場調研時遇到了當時還是記者的蕭瀟,兩人情投意合一見鍾情,蕭雄力排眾議娶了蕭瀟,做了蕭家夫人。
也許是蕭瀟旺夫,從那之後蕭家的生意就一點一點好了起來,後來又被雁家打壓。
“出去和朋友喝了點,”蕭然輕輕抽開手,有些生分地說:“我先回去洗個澡,媽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吧。”
“你這死孩子,媽媽這不是太久沒見到你了,想你了嘛,你這才回來了幾天,也不多在家陪陪媽媽,成天出去鬼混。”蕭夫人喋喋不休起來,“洗完澡先去見你爸和你哥,聽見了嗎?”
見沒有人回應,蕭夫人轉過身,發現蕭然已經走了,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果然孩子長大了就跟媽媽疏遠了,她掏出手帕,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
蕭然一路疾走,握上自己門把手的一瞬間發現門沒鎖。他心裏暗叫,不好!
他猛地拽開門,果然!
蕭玖正趴在他的**吃零食,薯片渣掉的滿床都是,旺仔小饅頭從**滾落到地上,他不小心踩到一顆,發出了“哢啪”的聲音。
“髒死了,你又來我屋吃東西!”蕭然一臉嫌棄的拎起他的親妹妹,額頭上青筋暴起,“你看看你禍害的,是不是我太久沒打你你又忘了?”
“哥哥又喝酒了,真臭!”蕭玖厭惡地捂住了鼻子,“你們這些臭男人身上都臭臭的還是大哥香!”
“那大哥就不是男人了?還臭男人。”
“大哥是香男人,才不是臭的!”蕭玖掙紮起來,“放我下去,你這個臭男人!小心我去爸爸那告你狀,讓大哥打死你!”
“你先看看你能逃出去嗎?”蕭然進門的時候把門反鎖了,鑰匙拿在自己手裏,他把蕭玖扔到**,囂張地晃了晃手裏的鑰匙,“乖乖把**還有地上給我收拾幹淨,不然就打你屁股。”
年僅十歲的蕭玖哭唧唧的收拾著蕭然的床,一邊哭一邊碎碎念,“二哥是大混蛋!二哥欺負小孩!”
弄得蕭然哭笑不得。
他爸媽一直都想要個女兒,可惜前兩個都是兒子,最後孤注一擲,終於生出個女兒,全家都那她當塊寶,就像前段時間流行的小說,候府嫡女一樣。
當然寵歸寵,該打的還是要打,不然就慣壞了。
蕭然翹著二郎腿看著蕭玖收拾,他打開微信看到唐清茹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蕭然,我想你了。”
難以想象唐清茹發這條消息時內心的波濤洶湧,隻要能快點出去,讓她強吻蕭然都行。
蕭然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眼蕭玖。蕭玖還是那副樣子,極不情願地收拾著她自己製造出來的垃圾。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蕭然把蕭玖從屋裏丟了出去,連同沒吃的零食一起,“今天就先放過你,下不為例。”
“略略略!臭二哥,你死定了!”蕭玖撿起零食袋子一溜煙的跑了。
蕭然知道她肯定又去告狀了,就算告狀也沒用,他現在的身價沒有人敢打他。
當然——除了雁崤。
雁崤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打,誰敢招惹他的人,哪怕是雁城市的市長他都照打不誤。
這就是身為王者的霸氣。
蕭然脫了衣服進了浴室,蓮蓬頭嘩啦啦地冒出水,從他的頭頂上澆了下去。
蕭玖跑到了她爹,也就是蕭家家主蕭雄的房間,此時蕭源正在給他按摩肩膀。
“爸爸,二哥又欺負我!”蕭玖惡人先告狀。
“小玖,你是不是又跑去二哥的房間吃東西了?”蕭源笑著問到。
蕭源笑起來真的很陽光,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蕭玖眼裏冒出紅心,突然覺得二哥更臭了。
“我才沒有,是二哥非要欺負我,還說要打我屁股!”她低下頭狡辯道。
蕭雄突然睜開眼睛,對蕭玖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她身邊來。
蕭玖乖巧的坐在了她爸爸旁邊,蕭雄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小玖,沒事就不要去招惹你二哥了,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蕭玖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問道:“為什麽?二哥還是二哥啊?”
蕭源笑而不語,是二哥沒錯,但是是有錢的二哥。
“小玖,你還小,不懂這些,等你長大以後就會明白的。”蕭源按的胳膊都酸了,便抽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哼,每次爸爸和大哥都隻會這麽說!”蕭玖氣憤的別過頭,不理人了。
二哥明明還說他二哥,為什麽會和以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