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笙突然抬起頭來,大聲說道:“能!”
蕭瀟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母親是什麽人?”
盛笙低著頭,小聲說:“我是盛家的私生女……我母親是C市的普通人家的女兒,兩個人在酒吧認識,然後就在一起了,然後,然後父親在外麵養了母親一段時間,母親生下我以後就被父親帶回了盛家……”
“再然後,我母親就被人給害死了……”她難過的說,“我知道是誰害的,是盛曜!他在我母親杯子裏下毒,我母親才……”盛笙突然激動起來,“盛曜害死了我母親,因為他嫉妒,他怕他父親從外麵被帶回來的女人搶了她母親的位置!”
蕭瀟眯了眯眼睛,盛老爺家夫妻感情一直都很好,怎麽會有私生女,而且為什麽害死了那個外麵養的女人卻留著她的孩子?
“家裏平白無故死了個人,盛老爺就沒有派人去查嗎?”蕭瀟沉聲問道,“而且我都沒聽說過這件事,你母親是什麽時候去世的?”
“前,前年的時候……”
“蕭夫人,請您相信我!”盛笙激動的抓住了她肉嘟嘟的手,真誠的看著她,“我和我母親長的很像,我會努力學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父親很愛她,隻要我努力學她,總有一天我可以取代她在父親心中的地位!”
盛笙悄悄湊到她耳邊,悄聲說道:“而且我知道,盛曜不是盛家的親生兒子。”
蕭瀟愣了一下,這她確實不知道,而且要扳倒盛家這確實是一條很有用的消息。
“小姑娘,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是能不能抓住,還要看你自己。”蕭夫人輕輕抽回手,看著被一群女人圍著的蕭然說道,“蕭然他會不會喜歡上你,還得看你怎麽努力了。”
“我知道了,謝謝夫人!”盛笙眼中燃起了光,無論如何她都要報複盛曜!
雁崤拉著唐以眠和路橋去了服裝城的負一層,整個負一層都是雁家的地盤,裏麵賣的都是極其華麗的服飾,還有一些首飾什麽的,總的來說就是一家奢侈品店。
“哇,三爺,你怎麽沒告訴我過雁家還有這種產業!?”路橋雙眼放光,“這也太壯觀了吧!?瞧瞧這大燈泡,這燈,這地板磚!太閃了!”
“別露出這種沒見識的樣子,丟人。”雁崤嫌棄的離他遠了一些,悄悄牽起唐以眠的手,唐以眠輕輕回握住他。
整個樓層都是雁家旗下的產業,裝修的無比奢華,就連地板磚都被保潔阿姨拖的幹幹淨淨,一絲灰塵都沒有。
包括裏麵的收銀員和導購,長的也是一頂一的好看,最重要的一點是——看到幾百萬幾百萬的錢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也可能是都習慣了。
“喲,三爺,親自視察來了!?”一個少年朝他走了過來,笑嘻嘻的。
唐以眠不認識這人,但是覺得他和盛曜長的有些像。
像是肯定像的,畢竟是一個母親所生。
“盛少爺這是又有錢了,敢來我這‘黑店’了?”雁崤有些戲謔地說,“上次你說我這是黑店,我可是記了很久的仇了。”
“別這樣嘛三爺,我那是沒見過世麵,丟人了丟人了!”盛宸尷尬的撓了撓頭,“我上次也是頭一回來嘛,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誰結款時看到那巨額數字都會覺得這是黑店的。”
盛宸是盛家的二少爺,是盛曜的弟弟二人都隨母親,自然是有些像。
上回盛宸來到服裝城,偶然聽說負一層是雁家開的奢侈品商城,就過來看了看。這一看可了不得,他相中了一塊手表。
那塊手表是瑞士進口的江詩丹頓,而且是限量發行的蘭博基尼合作款,全球隻有88枚。
盛宸一眼就看上了這塊表,有那個男孩子會不對濃濃機械風格動心呢?他當場就決定要買這塊表,必須買,不然不走。
他不顧導購的勸阻,毅然決然的戴上那塊“價格不菲”的手表看了看,很適合他。
於是他興高采烈的去結賬,賬單上的數字卻讓他差點當場去世。
“這,這這這,前台小姐姐,你確定這上麵沒有多打了幾個零!?”盛宸指著這後麵一連串的零問道。
“沒有呢親親,我們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這塊表就是這個價格,如假包換哦!”前台小姐姐保持著微笑。
盛宸數了數,後麵總共有四個零。
“能,能不能給便宜點,漂亮的小姐姐?”他摸了摸自己的褲兜,有些心虛。他就帶了幾十萬,這錢也不夠啊!
“不能呢親親,這塊表可是全球限量的,不可能打折的。”前台小姐姐繼續保持著職業假笑。
“怎麽了,這位客人有什麽問題嗎?”經理走過來問說道,“有任何疑問都可以來問我哦。”
“你們這塊表,一百五十五萬?!”
“是啊親,您可以自己去網上查的,我們是不可能坑您的,您先查查看?”
盛宸一查,還真是……零都一樣多,一絲都不差。
“這這這,那我能不能……改天再來拿?”他心虛的把表從手腕上摘了下來,“明天吧,明天我一定來拿!”
“不行呢親親,您已經拿出來戴過了,不可能退貨了,”經理微笑著,盛宸卻覺得毛骨悚然,“您隻能把他帶走,今天必須帶走!”
最後盛宸哭著買走了這塊全球限量88枚的手表,回家差點被盛家老爺打死。
“三爺,我太難了,我以後再也不亂碰了!”盛宸哭喪著臉說道。
“那你還敢來這?小心又被我坑。”雁崤白了他一眼。
“不會的不會的,上次是我非要亂碰,跟三爺沒有關係!”盛宸的目光落到了唐以眠身上,“這位是?”
他沒見過唐以眠倒是正常,畢竟盛宸很少參與到各大家族之間的明爭暗鬥中,相比之下他更適合做一個遊俠。
“唐以眠,我的未婚妻。”雁崤笑著說。
盛宸呆住了,他還從來沒見過雁崤笑的這麽開心,或者說——雁崤居然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