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這麽多電話,都來打探我們家到底出了什麽事,這次公關不好,我們公司股票都不知道要跌倒那裏去了?”盛夫人一邊嘮叨,一邊等著手術的結束。
“盛總,不好了,外麵的記者一直堵著醫院大門口,就連側門都有記者蹲守!”一個助理跑進來,向盛曜匯報。
“王八蛋!這個時候都來看我家的笑話,咱們今天是出不去了,等等吧,目前是出不去了。”
“盛總,那有問題怎麽辦?”
“能有什麽問題?”
“我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助理嚇得沒說話。
手術室的燈暗了,醫生走出來。
“你們都是病人家屬吧?”
“對,我們都是,醫生怎麽樣啦?”盛夫人立刻迎上去。
“手術還是比較成功的,就是…腿已經截肢了。你們需要好好和病人溝通,這種事情我們也見過不少,不過現在的醫學技術比較發達,我們還可以安裝假肢,而且非常方便。”
“好的,醫生,我們知道啦,我們會好好說的。”
“那現在病人被送到頂樓的VIP病房了,你們現在可以去看一看他,但是不要待太久,他的麻藥還沒消退,現在沒有意識。”
“好的,醫生,謝謝您了。”
“不客氣,我去忙啦。”醫生說完就走了。
“快點,我們去樓上看一下。”盛夫人著急的叫著幾個孩子趕緊坐電梯上去。
盛笙悄悄給蕭源發消息,“怎麽辦,現在都弄好了,還怎麽給他們驗啊?”
“你不要著急,現在醫院的記者特別多,你能出來嗎?不能出來我就去接你,你說的事情,以後再辦來得及。”
“那好吧,但是現在我可能真的出不去,我現在去看看我爸,峰會走的時候告訴你,你在來接我。”
“好的。”
盛笙跟著到了樓上,看到病房裏躺著的盛父,突然很心酸。
……
“你們隔著玻璃看一看就行了,不要進去,等觀察今天一晚上,明天再進去,不過應該是沒大事了。”護士過來說了注意事項,就沒有在說話,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好了,這裏我看著,你們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盛夫人突然開口,盛笙看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盛夫人嘴角的笑容。
“我也留下吧,我擔心爸。”盛笙連忙開口。
“行吧,你想留下就留下吧。”盛夫人不置可否。
到了晚上,盛夫人說,“你去休息會吧,我來看著。”盛笙就去找了一把躺椅,從護士站借了一床被子就躺在那裏睡覺。過了一會,盛笙覺得不對勁,就起來去看,發現盛夫人在和盛父的助理說話,言談間還動手動腳。
這個助理跟了盛父20年了,是盛父的左膀右臂,而且他的兒子在公司還是個總經理,盛笙終於知道盛曜是誰的兒子了!
“蕭源,我知道了。”盛笙給蕭源悄悄打了一個電話。
“盛曜是我爸助理的兒子。”
“你說什麽?盛曜是你爸助理的兒子?”
“是,剛才我看到我爸助理過來,盛夫人和他躲到一邊說話,被我看到了。”盛笙悄悄說。
“那就沒有疑問了,知道了另一個人,我們就有辦法解決了。”
“蕭源,這個事情怎麽辦啊,我不知道怎麽解決。”
“先等你父親醒過來,這件事必須你父親自己發現,自己解決,這是你家的家務事,最好不要讓外人插手。”蕭源慢慢解釋給盛笙聽。
“好,我相信你。”盛笙重重點點頭。
盛笙收回電話,又悄悄回去躺下睡覺了。
盛夫人在一邊和助理悄悄說話,助理的手悄悄從盛夫人的手上摸上去,“哎,別動,那個盛笙還在這裏呢!”
“她不是睡了嗎?”
“小心她一會兒醒了!”
“好好好,那我們,這幾天可不可以………”
“哎呦,死鬼!正好這幾天老頭子也躺著,你可以來我家………”
“好好好!”
盛夫人結束和助理的對話,就回到躺椅旁邊,看見盛笙還在睡覺,就沒有在說話了。
沒一會兒,盛笙就聽見盛夫人在叫她,“盛笙,醒醒,我看了一會兒了,你也起來看一下,照顧你爸,我回去一趟。”盛夫人說完就走了。
盛笙知道,可能她是回去會她的情人去了,盛笙現在隻希望盛董事長快點醒來,隻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爸爸,就能夠把家裏的財產奪回來,而不是交到外人的手裏。
雁崤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就知道可能自己被盯上了,就是不知道是誰做的。
“唐以眠,你看看,你不在,我都已經被頂上了,你回來吧……”雁崤這幾天都是這樣過的,原本的氣急攻心變成了現在的苦苦哀求,他已經很久沒有能入睡了,因為唐以眠走了,現在的雁崤都是這樣每晚在痛苦中熬過去。
“路橋,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聞人羽,你不能就這麽退縮啊!”
“這也不能怪我啊!再這樣下去,三爺身體會垮的!”
“就這樣?你以為三爺不知道嗎?但是現在三也就是在懲罰自己!唐以眠也使得,回來解釋清楚就行了嗎!”
“這件事不是說這麽理智就可以解決的!”兩個人看著雁崤一直這麽痛苦,每天晚上都在喝酒,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入睡,有時候好不容易睡著,就有做夢驚醒。
蕭家
“哎呦,你們聽說了沒有,昨天盛家出了車禍,董事長被送到醫院去了,你們說說,這怎麽就這麽倒黴啊?”蕭母在吃早飯的時候和自己兒子還有老公聊八卦。
“哎呦,不要管這麽多,不過,聽說原本出事的應該是雁崤才對,盛家隻是不小心替人防災了。”蕭父也聽說了,隻不過朋友比較多,打聽到了比較內幕的情況。
“爸媽,你們就別瞎猜了,啊,我先去上班了。”蕭源吃完飯就急匆匆走了,昨天的案件也是需要政府人員出麵協調解決的,昨天的事情發生的太大了,而且還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一邊情況不能廣而告之,有一邊有需要查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蕭源也著急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