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探監時間到了。”女警過來把蘇雲溪帶走,“媽媽,救我!”蘇雲溪還在朝後麵大喊。
“女兒,你放心,媽媽一定救你出來!”蘇夫人也大喊,聽完女兒說的,蘇夫人決定去找自己的舅舅。
雁崤和路橋還在公司和唐以眠他們在討論合作的事。
“雁總,你覺得我們的設計怎麽樣啊?”設計師靠在雁崤旁邊,問。
“坐下,你們的這個設計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你們就繼續吧,就按照這個來就行了。”雁崤看完他們做的匯報,決定就讓他們這樣做。
“好的。”設計師回答道。“路橋,你負責一下之後的對接工作。”雁崤說完,就離開了。
唐以眠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沒有說話,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喂,你,把這些都弄好!”設計師對著唐以眠說。
“這些好像不是我的工作吧?”唐以眠看了一下她指的東西,就說。
“不是怎麽了?你能和我們公司簽合同我才讓你這麽做的,怎麽,你不想要這份合同了?”女設計師威脅唐以眠。
“你倆幹什麽呢?還不趕緊弄完?”路橋看到兩個人都快吵起來了,就打圓場。
“路助理!你看看她!”
“看什麽看!路橋,你能把我咋麽樣?”唐以眠終於受不了了,“你試試看路橋聽誰的?”
“行了,倆個姑奶奶!你們倆快點弄完咱們就下班了!”路橋也沒有權力怎麽樣,隻能說,“快做自己的工作!”
“你自己弄吧,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女設計師說完,就出去了。
“路橋,你們公司的人都是奇葩吧?”唐以眠看著路橋說。
“哎,算了算了,她也算是一個知名設計師了,畢竟在這個大公司,讓這一點她吧,來,我幫你做吧。”路橋想要息事寧人。
“快點吧,要不是看你在這裏,我真的要去找雁崤了!”唐以眠很不開心。
“哎呦,謝謝你了,咱們快點做完吧,我等會去你家,我也想看看兩個寶寶。”
“好,那現在就做吧。”
雁崤忙完自己的工作,來到會議室,看見唐以眠正在和路橋聊天。
“怎麽,工作做完了?”雁崤看著兩個人聊天聊的很開心,就冷著臉進來。
“嗯,我們已經弄好了,路橋下午給你。”唐以眠看著雁崤的臉色,就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你們在幹什麽?工作完了還不走嗎?”雁崤問。
“那我就走了?我先走了。”唐以眠說著,就收拾東西起身準備離開。
“等下一起吃飯?”雁崤在唐以眠走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問。
“好呀。”唐以眠回答。
“走吧,餐廳訂好了。”雁崤直接出去,唐以眠在後麵跟著。
“又扔下我一個人!兩個人就知道談戀愛!哼!”路橋在後麵氣的直跳腳。
“哎,路橋,剛才我看唐以眠跟著雁總走了?為啥?發生什麽事了?”女設計師到吃午飯的時候過來,準備看看工作做完沒,結果看到雁總和唐以眠一起離開了,就問還留在那裏的路橋。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裏的蛔蟲!”路橋很不滿意,怎麽什麽事情都要問他!
“他們是什麽關係呢?哎呀,不管了,我抓住機會就行了!”女設計師在一邊自言自語,路橋早就離開了。
“雁總,你讓我抄的東西。”唐以眠把自己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遞給雁崤。
“你叫我什麽?”雁崤沒有接,直接問。
“三爺?”唐以眠不確定的說。
“吃吧。”雁崤這才點頭,開始吃飯。
下午雁崤回到公司裏,蘇深看著雁崤,“我們明天要去競標,今天要準備一下競標文件,你現在沒什麽事情吧,就準備一下,這是材料。”蘇深把手裏的東西直接給到雁崤手裏,就走了。
“老大,他這是強迫你做啊!”路橋看到,就說。
“你知道還不去做?等著我做嗎?”雁崤看著路橋說。
“怎麽都來欺負我啊?”
蘇夫人在蘇家的時候,蘇深正好回去了。“蘇深啊,你爺爺在不在家?”
“在書房,怎麽了?”蘇深問。
“這個,我想借點錢…”
“姑媽,我想你應該知道,你家的公司不是一個簡單的借錢就能恢複過來的。”
“不是這個問題,我想把我女兒保釋出來。”
“蘇雲溪?她怎麽了?”
“她進了監獄,法官要保釋金才能出來。”
“好吧,需要多少?”
“不多,就五十萬美金。”
“可以,這個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家的公司…”
“我知道的,我不會來麻煩你的。”
“好,賬號給我,我今天給你打錢。”
“深深啊,謝謝你啊!”蘇夫人真的很感激,要不是蘇深,自己的女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沒關係。”蘇深回答完,蘇夫人就離開了。
“你給我查查,蘇雲溪怎麽回事?”蘇深很好奇,怎麽蘇雲溪還能進監獄?明明就是一個小姑娘啊!
“查到了,蘇雲溪綁架了唐以眠的孩子,雁崤把她送進去了,而且他家近乎破產還有唐以眠的手筆。”
“看來,唐以眠和雁崤都不是簡單的貨色啊!這樣才好玩呢!”蘇深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等到雁崤回到家,路橋給雁崤打電話,“老大,剛才警局來電話,蘇雲溪被保釋了。”
“怎麽回事?”
“我剛才查了一下,發現蘇夫人來過家裏。”
“這是借錢來了,不管她了。”雁崤知道,蘇雲溪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
……
雁長歌和楚哾橡在雁家破產的時候,就到了穎國。
“長歌,我們真的就這麽走了?”
“怎麽,你還在想著誰?”雁長歌挑起楚哾橡的下巴問。
“沒有,不過你這麽辛辛苦苦回來,就這樣離開,不覺得白費嗎?”楚哾橡不理解。
“我本意就是趕走雁崤,和其他的東西沒有關係。既然雁崤已經走了,那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了。不過,重點是我義父要我回去。”雁長歌說。
“那好吧,回去也好,最起碼在穎國,不會太麻煩。”楚哾橡說。
“走吧,飛機該起飛了。”楚哾橡呆著東西跟著雁長歌走了。
剛下飛機,就有一群人開著車等著,“少爺,您回來啦,老爺已經在家等著你了。”
“嗯。”雁長歌點點頭。
這個時候,一個柔弱的美少年從車裏下來,“長歌哥哥,你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看我呀?”說著撲進了雁長歌的懷裏,雁長歌原本拉著楚哾橡的手也鬆開了,去抱著美少年。“小乖,怎麽了?我很想你啊!”
楚哾橡看著這一幕,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從來都知道,雁長歌是沒有心的,他的心都給了那個永遠不會出現在這裏的那個人。楚哾橡把行禮都搬到車上,就看到雁長歌已經擁著美少年上了車,自己就去坐了另外一輛車。
“小乖,這麽久沒見我,還想不想我?”
“想啊!當然想了,我還以為少爺不要我了!”
“怎麽會,不要誰都不會不要你的。楚哾橡,我要…”雁長歌準備吩咐楚哾橡的時候,才發現楚哾橡沒有和自己做一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