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看了路橋一眼,路橋去把浴室的門打開,把裏麵的人拉出來,放在地上。

“摘了她的嘴巴上的布!”雁崤冷冷的吩咐。

路橋直接把女人嘴巴上的布拔下來,扔在地上。

“誰讓你這麽幹的?”路橋也沒有看地上的女人,直接問她。

姚老師一句話也不說,也不抬頭,就跌坐在地上。

路橋看她不說話,直接上去把姚老師的頭抬起來,又問,“到底是誰?”

雁崤這個時候低頭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原來這是姚老師!

“你想幹什麽?”雁崤問了出來,這個時候看到姚老師的眼睛,發現裏麵都是恨意,又都是愛意。

“我想幹什麽?我喜歡你啊!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呢?我更年輕啊?”姚老師已經開始碎碎念了。“我喜歡你啊!可是你卻讓我沒有了工作!你說我想幹什麽!”

“嗬,原來是這樣?你這個女人,你是不知道雁崤有妻子嘛?”蘇深問。

“我知道啊,但是結婚了的還可以離婚啊!我就不相信他不喜歡我!”姚老師說。

“我要慶幸一下,自己及時把趕出去了,否則也不知道你會對我孩子做些什麽!”雁崤說。

“嗬,你居然這麽想?我已經在幼兒園每天哄你的孩子們了,可是他們居然一點都不喜歡我!為什麽?我每天都給他們吃好吃的,也不打他們,為什麽不喜歡我?”姚老師看起來似乎已經有點神經質了,嘴巴裏隻會這麽念叨著。

“你這個女人,真是個神經病!”路橋聽到女人這麽說話,都驚呆了,覺得這個女人可能有病,“三爺,這個女人怎麽處理?”

“我雖然不打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把她的臉劃花,我要讓她永遠也不能用她的美貌來說話!”雁崤麵無表情的吩咐著,眼中絲毫的情緒都沒有,隨即看向蘇爺爺,“爺爺,這個人以前是對我有點……不過,現在事情我可以解決掉。”

“嗯,很好,隻要你沒有婦人之仁,那我就對你無話可說!不過這一次的年會,雖然辦的漂亮,也讓你的妻子出了一次名,為她也提高了知名度,但是,你沒能發現這種事情的發生,我對你的業務能力,還不是很信任啊!”

“爺爺,我知道這件事沒有做好,謝謝您對我的寬宏大量!”

“唉,雁崤,我知道你厲害,而且我也知道你平常做事是什麽樣的,可是,你要知道,我畢竟是你爺爺,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橋都多!”

“是,爺爺,我會遵照你的教導的!”

“嗯,不是隻會盲幹就行。”

蘇深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說到,“雁崤,以後你要加強安保工作啊!否則這一次隻是個女人,下一次萬一是個刺客怎麽辦?誰來保護爺爺?”

“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雁崤看著蘇深說,雁崤的表情也變得平靜下來,隻是目光變得深不可測。

“嗯,你隻要下次能保證就行了!哈哈,現在事情解決了,所以不用擔心了!”蘇深笑著說。

“嗯,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就不要再想這麽多了。”蘇爺爺說完,就讓蘇深攙扶著走了,剩下的就讓雁崤來解決。

剩下雁崤的時候,路橋看著地上的女人,“三爺,我們還沒問出幕後主事!”

“還用問嘛?已經很明顯了!隻不過他陪在蘇爺爺身邊這麽長時間,突然告訴她,他也一定不會相信的,我們隻能慢慢來。而且,也不知道他對這個女人做了什麽,現在她看起來很不正常!”

“三爺,這樣我很不服!”路橋咽不下這口氣,明明和雁崤很辛苦才做了這次的宴會,差一點就名聲掃地了,而且還在蘇爺爺心裏留下一個做事不嚴謹的印象,以後隻要是比較嚴謹的工作,恐怕都不會交給雁崤了!

“別擔心,既然他三番五次都咽不下我們砍了他一隻臂膀的事情,那我們就讓他徹底和自己的雙手說再見!”

“三爺?你有計劃了?”

“他不是讓人家來追殺我嗎?我就讓他的手下反目成仇!”雁崤語氣森冷,說完,路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雁崤先下來,把唐以眠和雁安雁平帶上車,準備回去,留下的路橋,就把還在碎碎念的女人從酒店的後門帶出去,找了一個野狗,在女人身上放了一些肉,就扔在那裏了,離開之後,過了一個小時才打了一個急救電話,說明這個女人在哪裏,讓醫生去看看。

隨後路橋處理完這些事,就回去了。

雁崤在車上,看了看兩個孩子,“都睡了?”聲音壓的很低,害怕吵醒他們。

“嗯,睡了一會兒了,還沒醒。怎麽處理了?”

“你不用知道,不用髒了你的耳朵。”雁崤直接說,車開的更平穩了。

唐以眠感覺到車速慢下來了,而且也更加平穩了,平常見不到雁崤這麽溫柔的一麵,兩個孩子雖然喜歡他,但是也有點害怕他。

“你要早這樣,也不會一直讓雁平這麽排斥你了。”唐以眠調侃的說。

“慈母嚴父啊!不能讓他們太受溺愛,總要讓他們明白養成一個獨立的人格的重要性。”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唐以眠知道雁崤是真的為了雁平和雁安好,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職責,畢竟以前自己也是這麽被教導過來的!

正在路上,路橋就打了電話過來,“三爺,事情處理好了。”

“嗯。”雁崤就把電話掛了,沒有說什麽。唐以眠看雁崤接完了電話,就問,“有什麽事嗎?還有,幕後主事到底是誰啊?”

“哼,這個人,你說呢?”雁崤嗤笑到。

“不會真的是蘇深吧?”唐以眠想了想,之前出事的時候,就是蘇深過來叫她一起去看的雁崤,極有可能。

“可是,他有什麽理由,難道就是為了破壞你的這次安排嗎?”唐以眠有點不理解,她覺得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難道還有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