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唐以眠就看到秦夫人在廚房做飯,還讓傭人不要管她,就自己在廚房做飯。
“唉,你在幹什麽?有傭人的,你幹嘛呀?”唐以眠進去廚房,就看到秦夫人臉上都是麵粉,頭發裏也都是,不知道一個養尊處優的人,怎麽會突然想起來進廚房的。
“我,我想著我從來都沒有給你做過飯,不過,我也沒有給那個人做過,所以,我想要給你做一頓。”秦夫人小心的說,看著唐以眠的臉色,不敢說什麽讓她生氣的話,秦夫人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女兒可以陪在自己身邊,以前的女兒是真的任性,但是現在的這個卻又不想要回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需要,你出去吧!我來做。”唐以眠看著一片狼藉的廚房,也不知道就算到了晚上能不能吃到她做的呢!
“阿眠,你會做飯?你要做給我吃嗎?”秦夫人聽完她說的,很激動,連忙問。
“沒有,媽也要吃飯,而且還有孩子呢!”
“什麽?孩子?你有孩子了?幾歲了?是男孩女孩?”秦夫人聽說到孩子,一下子就明白是誰的了,連珠炮一樣問孩子的情況,“今天過來了嗎?我能見見他嘛?”
唐以眠被秦夫人問的心煩,就說,“孩子們還沒醒呢,等他們起來吃飯就能見到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兩個孩子的聲音,“媽媽,我拿到聖誕老人的禮物了!”“我也是,我也是!”兩個孩子從樓上下來,到處找唐以眠說。
唐以眠一聽到這個聲音,就跑出去,“真的嗎?快來給媽媽看看。”唐以眠蹲下來,看著兩個孩子跑過來。
秦夫人看著兩個孩子,男孩子長的更像雁崤,女孩子則長的想唐以眠,秦夫人看得出小時候唐以眠的模樣,秦夫人僵在原地,看著兩個孩子,突然很想落淚,原來自己的女兒在自己沒看到的地方,已經長成了一個母親,是一個比自己更成功的母親。
“媽媽,這是誰啊?”雁平看到唐以眠身後的女人,“她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哭鼻子了?”
唐以眠回頭看到秦夫人一副要落淚的樣子,就站起來,“你要不要去坐一會兒?”
“不用了,不用了。”秦夫人轉過去把眼淚擦幹淨,“這就是你和雁崤的孩子嗎?長的真好看!”秦夫人真心實意的誇獎到。
“雁平雁安,叫奶奶。”唐以眠對著兩個孩子說。
“奶奶,你好。”兩個孩子異口同聲說。
秦夫人差點沒忍住,又要哭出來,終於,她忍住了,隻是把戴在手上的兩個鐲子拿下來,放進兩個孩子的手裏,“這個是給你們的見麵禮,你們拿著玩吧。”秦夫人說。
“這個不可以!”唐以眠這麽多年跟在雁崤的身邊,什麽樣的好東西沒見過,這個東西一看就知道價值連城,居然就這麽送給兩個小孩子。這肯定不行。
“沒什麽不行的!這是我的東西,我有權利給,我就要給!”秦夫人這一次異常的堅決,把兩個鐲子放進孩子們的手裏之後,就和他們說,“這個東西,你們保存好,以後會有大用處的!”
唐以眠看阻止不了,就沒有再阻止了,兩個孩子拿到之後,就衝著秦夫人說,“謝謝奶奶!”
“不用謝,不用謝。”
兩個孩子看秦夫人和自己媽媽都認識,就覺得可能是一個認識奶奶,就跟著奶奶去玩了,吃飯的時候才回來。
“快去洗手,吃飯吧!”唐以眠看到秦夫人帶著兩個孩子回來,就讓他們去洗手吃飯了。
“阿眠,我知道你不願意認我,我也知道,你現在沒我,也可以過的很好,所以,我一會兒就回去了。”秦夫人趁著孩子們去洗手時說。秦夫人也不是沒有見識,從唐以眠的打扮還有家裏的布置,她就能知道,唐以眠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
“你能這麽想就好了。”唐以眠沒想到秦夫人這麽快就接受了,緩緩道。
“但是,我希望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那對鐲子是我們秦家的傳家寶,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他傳承下去。”
“這麽貴重?不行,我不能要!”唐以眠沒想到秦夫人居然就這樣把傳家寶給了自己,受寵若驚的同時連忙拒絕道。
“那你想我怎麽辦?把它帶進棺材裏?明明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明明可以把它傳承下去,你卻偏偏不要,你這樣讓我怎麽去見秦家的列祖列宗啊!”秦夫人堅持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讓他們好好保存,以後把這個東西給他們的愛人的。”唐以眠想了想,還是接受了。
“好!阿眠,你不知道,雁安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而且長的也很像,我經常看著她神情恍惚,我以為我回到了小時候的樣子,我就像是重新看到了你成長的軌跡,重新參與了你的成長一樣。”秦夫人看著雁安吃飯,洗手,玩鬧,就像是唐以眠在做同樣的事情一樣。
“秦夫人,我雖然不會認你,但是,我也知道一個母親對於自己骨肉分離有多麽痛苦。”唐以眠也很理解為什麽秦夫人會這樣糾纏不休,一定要自己認回去。
“不回來,現在不會了。阿眠,我隻想你以後還會回到雁城去,如果,你會回去,我希望你能去看看我。我不會搬家,我就在那裏等你。”秦夫人說著,眼淚就留下來了。
“我們走了,你們好好過日子啊!早點回去,去看看我們!”秦夫人說完,就和老公走了。
“阿眠,你既然不舍得,為什麽不多留他們幾天?”雁崤看著唐以眠的紅紅的眼眶,就問她。
“你不懂,這叫做情懷!”唐以眠說完,就進去了。
雁崤笑笑,他會讓唐以眠以後不在紅了眼眶的。
“媽媽,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們的聖誕禮物是什麽呢!”雁安跑過來說,唐以眠想起剛才的秦夫人說的話,看著雁安的臉,唐以眠陷入沉思。
“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