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會告訴他的,下午我把她接回去到我家入住,就讓他在休息幾天吧。”唐以眠也知道,這一次路橋受傷也算是無妄之災,就讓路橋多休息幾天,不要太累了。

“嗯,那你回去吧,記得打車,別自己開車?”

“我知道,不會疲勞駕駛的!”唐以眠說完就走了。

回到家,兩個孩子們都已經醒了。“媽媽,你去哪裏了?”雁安很不開心一覺醒來沒有看到媽媽。

“啊,媽媽去工作了,這不是回來了嘛?好了,快去洗漱,準備吃早飯之後上學。”唐以眠親了親雁平和雁安,讓他們去收拾了。

等到雁平和雁安收拾好了出來,唐以眠就直接打車帶他們去了學校。

看著孩子們進去了學校,唐以眠才放心的回到家,直接就去睡覺了。

雁崤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身體上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小月看著雁崤,“你身體素質可以啊!這麽快就好了?”

“還行吧,我的臉怎麽樣?”雁崤問。

“還沒拆開紗布呢!等會我幫你拆開。”小月說,“正好,今天我叔叔就回來了,我讓他來幫你看一看。”

“嗯,好。”雁崤說。

小月拿出剪刀,把雁崤頭上的紗布小心翼翼給拆下來,就看到一張鬼斧神工般雕刻的臉龐,雖然額頭還有傷口,臉頰上也有,但是絲毫不影響雁崤原本的樣貌。

小月心裏一咯噔,他見過這張臉,無數次見過,就是在電視上,而且也就是最近。不隻是現在,原本三爺在雁城的時候,她就遠遠見過一次,但是那一次留給她的印象就是一個身材很好的男人,根本看不見他的臉長的什麽樣,現在真人就站在她的麵前,差點就脫口而出“三爺”了!

“小月,你在幹什麽?發什麽呆?是不是我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啊?”雁崤問。雁崤也終於看到了小月的臉,很青春的臉,看起來年紀不大,而且家境不算很好,但是可以自力更生,是個獨立的女人。

“啊,對啊!你的臉上還都是傷口呢。我先幫你上點藥,再給你用紗布纏幾天吧,等他好了,再給你解開。”

“好吧,謝謝你了,不過傷口已經不疼了。”雁崤說。

“嗯,上點藥好的更快點啊!”小月這個時候心思已經不在上藥了,而是,這個人居然是三爺!雁崤!那個曾經震懾雁城的男人,也是現在回來之後,同樣胖雁城格局變化的人!她居然就在自己身邊!這個時候,小月突然想起來,那個雁崤似乎是一個特別專情的人,他喜歡的女人?真的和雁崤在一起了!而且這麽多年,雁崤從來沒有外麵拈花惹草,這樣的愛情,這樣帥氣多金的男人,誰不想要!

小月給雁崤纏好紗布,就去給雁崤做飯吃,“今天你的傷口好了很多,今天準備獎勵你一下。給你做幾個菜吃。”小月說。

“好呀,今天吃什麽?”雁崤期待起來了,畢竟吃了這麽久的粥,自己都快忘記其他的味道了。

“你等著看吧,肯定不會讓你後悔的。”小月說完,就去做飯了。

唐以眠一覺睡起來了,就到下午了,正好開車去接路橋。到了醫院,就看到路橋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就坐在哪裏等著唐以眠來接他。

“路橋,你已經收拾好了啊?我剛才有點忙,來晚了,咱們走吧。”唐以眠說著,就提起路橋的東西,準備和路橋走,結果路橋直接拉住唐以眠,“走吧,我們去公司。”說完,就越過唐以眠,走下去。

“等等,路橋,你的傷還沒好,醫生說讓你多休息幾天,再觀察觀察。”

“觀察什麽呀,我已經好了,走吧,去公司,我看看你最近工作怎麽樣?”路橋還在走。

“路橋!你能不能聽話!乖乖回去養病!公司有我呢!沒事!”唐以眠說完,就看到路橋停下來了,轉身看著唐以眠,“你在說一句。”

“怎麽了?公司挺好的,你回去休息吧。”唐以眠盯著路橋說。

“你還騙我?我都已經知道了!”路橋說,“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外麵現在都在說,我們已經沒救了!沒了雁崤,我們什麽都不是?沒了雁崤,我們什麽都幹不成!”路橋大吼。

“路橋,我知道你生氣,也知道你傷心,但是你相信我好不好?雁崤沒事的!她會回來的?而且我也會幫助公司,度過這一次的困難!”唐以眠看著痛苦的路橋,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路橋,以前路橋好像什麽事情都難不到他,而且麵對雁崤,也總是那麽從容,可是現在呢?今天的路橋,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敗了,變得這樣沒有信心,變得懦弱,不敢去做!

“真的可以嗎?”路橋抬起頭看著唐以眠,又好像看著什麽別的,眼神興奮道,“我真的可以做到的嘛?”

“你可以,隻要你想!你就可以。我帶你去公司,你一去,我就和你有把握,能夠救回公司!我們都是雁崤教出來的,可不能給他抹黑啊!”最後一句,唐以眠笑著說。

路橋聽完發了一會呆,終於笑了起來。

“嗯,我回公司幫你,你不要拒絕我了,我可以的,而且我也會關心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的。”路橋提前說好。

“好,那就走吧。”唐以眠看著路橋終於回複了,就鬆了一口氣,帶著路橋去了公司。

“怎麽回事?不是說好的嗎?不讓他來,他怎麽還是來了?”容俊看到路橋的時候,就愣了一下,把唐以眠拉到一邊問。

“不用問了,是我讓她帶我過來的,這個事情隻有你們還不是那麽容易,加上我,我們就可以了!”

“可是,你的身體?”容俊眉頭緊皺,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會適當休息的,不會過度勞累,所以不用擔心。我現在隻希望拿回屬於我們的。”